签完离婚协议,我在娃综杀疯了 - 第98章 霸总病號餐:不餵?那就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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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噠”一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苏染餵粥的动作一停,与门口惊愕的眼睛对上。
    是林谦。
    他手里提著一个食盒,看到病房內的景象,石化在门口。
    他看到了什么?
    他那个杀伐决断的老板,此刻靠在床头,张著嘴,等著苏染投餵。
    而苏染,那个前一天要离婚的女人,正捏著勺子,把一勺粥送进老板嘴里。
    这画面衝击力太大了。
    林谦想悄悄退出去,假装没来过。
    “咳。”
    陆湛喉咙里发出一声催促。
    他的视线没分给林谦,只是盯著苏染手里的碗。
    怎么停了?
    继续。
    苏染头皮发麻。
    她把勺子往碗里一放,发出一声脆响。
    “看什么看,没见过病人吃饭?”
    她衝著门口的林谦吼了一句。
    林谦一个激灵,提著食盒走进来,脸上堆起笑容。
    “太太,这是家里厨房给老板准备的晚餐。”
    他將食盒打开,一层层往外拿。
    鲍鱼燉海参,清蒸东星斑,虫草胶汤……
    香气溢满了病房。
    林谦將小桌板支在陆湛面前,把菜餚摆满。
    “老板,您这两天没怎么吃东西,快趁热多吃点。”
    陆湛的目光从菜餚上扫过,眉头又拧起来。
    他什么话也没说,闭上眼睛,把脸转向另一边。
    “老板……”
    “撤了。”
    陆湛吐出两个字,声音又冷又硬。
    “可是……”
    “听不懂?”
    陆湛的声音带上不耐烦。
    林谦的脸垮下来,求救似的看向苏染。
    苏染在一旁看得火气直冒,咬牙切齿,怒目圆睁,握紧了拳头,而后又缓缓鬆开。
    这个人恃宠而骄。
    她走过去,端起那碗白粥,懟到他面前。
    “爱吃不吃!山珍海味还挑三拣四,真当自己是皇帝?不吃就饿死算了!”
    骂完,她转身要走。
    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陆湛不知何时扭过了头,那只没打针的手紧攥著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端著的那半碗白粥上。
    病房里再次安静。
    林谦看看自家老板,又看看苏染,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飞快地將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收回食盒,然后对著苏染和陆湛鞠了一躬。
    “老板,太太,我公司还有个紧急会议,我先走了!你们慢用!”
    说完,他提著食盒,逃也似的衝出病房,还体贴地带上了门,那架势好似七八条恶犬在背后撵他一样。
    巨大的病房里,又只剩下三个人。
    不,两个人,和一个背景板。
    陆小川戴著耳机,专注地看著平板,对这边充耳不闻。
    苏染的手腕还被陆湛攥著。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鬆手。”
    陆湛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看著她手里的半碗米粥。
    意思很明显。
    苏染胸口堵著一口气。
    她看明白了,这个男人现在就是个无赖。
    仗著自己是病號为所欲为。
    她深呼吸,再呼吸,再呼吸......
    算了,不跟疯子计较。
    忍一时越忍越气,退一步越退越怂......
    最终她还是认命地在床边坐下,重新端起那半碗白粥。
    陆湛见状,鬆开她的手腕,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苏染端起碗,递到他跟前的桌面上。
    这一次,陆湛没有动手。
    他抬了抬吊著石膏的左臂,又动了动扎著输液针的右手。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苏染,眼神无辜。
    “手疼。”
    “没力气。”
    苏染捏著勺子的手,指节收紧。
    她真想把这碗粥从他头顶浇下去!
    你自己是一点动不了是吧?
    这个人到底要不要脸了!
    他以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呢?
    说好的桀驁不驯呢?
    可对上他虚弱的眼睛,看著他苍白的脸色和乾裂的嘴唇,苏染心里的火又熄灭了。
    她想起了在海岛上,他也是这样,烧得糊涂,还把最后一点淡水省给她和孩子。
    想起了椰子蟹扑过来时,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苏染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舀起一勺粥,吹凉,再次递到他嘴边。
    “张嘴。”
    她的声音硬邦邦的。
    陆湛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顺从地张开了嘴,將那口粥吃了进去。
    米粒软烂,带著清香,滑入胃里,很温暖。
    一勺,又一勺。
    病房里只剩下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
    苏染餵得心不甘情不愿,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陆湛吃得心安理得,目光锁在她的脸上。
    苏染被他看得不自在,只能低头看手里的碗。
    这气氛太诡异了。
    半碗粥很快见了底。
    苏染把空碗往床头柜上一放,站起身。
    “吃完了,你好好休息。”
    她说完就想溜。
    “水。”
    陆湛沙哑的声音响起。
    苏染脚步一顿,回头瞪著他。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杯,一脸理直气壮。
    苏染忍无可忍:“陆湛,你別得寸进尺!你的右手只是扎著针,不是断了!”
    “疼。”
    陆湛只用一个字,就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有几分脆弱。
    苏染感觉一拳打在上,很憋屈。
    她认命地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
    陆湛低头就著她的手,慢慢喝著水。
    他的头髮蹭过她的手背,有些痒。
    苏染的心跳漏了一拍,飞快收回手。
    在这诡异的气氛中,谁也没注意,病房的门再次被拧开。
    没有敲门声。
    “咔噠。”
    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带著寒气,出现在门口。
    来人穿著深色套装,头髮一丝不苟,脸上戴著墨镜,但紧绷的下頜线和强大的气场,让病房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她身后跟著两个提著大包小包的助理。
    苏染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人正是陆湛的母亲,陆氏集团的幕后掌权人之一,赵文君。
    赵文君站在门口,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她的目光越过苏染,落在病床上。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难忘的一幕——她那个从小冷得像冰的儿子,正靠在床头,依赖地就著苏染手里的水杯喝水。
    这个女人,正是她一直都看不上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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