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带著何雨水,暂时回到了李家。
苏云第一时间就把堆放杂物的房间,收拾了出来。
铺上厚厚的褥子,又通了炉子。
虽然地方不大,但比何雨水那个漏风的小屋,不知温暖了多少倍。
这几天,何雨水过上了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
早上有热乎的豆浆油条,或者李玄做的营养粥。
晚上有荤素搭配的炒菜。
苏云像对亲女儿一样疼她,还要给她做新衣服。
没有傻柱的臭袜子,没有秦淮茹那双算计的眼睛。
也没有贾家那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家”的温暖。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
苏云带著小天和小雨去里屋做针线活了,堂屋里只剩下李玄在灯下看书。
何雨水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灯光昏黄,却透著温馨。
何雨水偷偷抬起头,看著李玄那专注的侧脸,稜角分明,眼神深邃。
这几天,她心里的那颗种子,在这个温暖的环境里疯狂生长。
如果不是李玄,她现在还在那个冰冷的家里绝望哭泣。
如果不是李玄,她可能一辈子都要被傻柱吸血。
最后,隨便嫁个人草草一生。
他是她的光,是她的救赎!
“李玄哥...”
何雨水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嗯?怎么了?”
“哪道题不会?”
李玄放下书,转头开口询问。
何雨水放下笔,鼓起全部的勇气。
那张清秀的小脸涨得通红,手指紧紧绞著衣角。
“李玄哥,谢谢你...谢谢你们一家对我这么好。”
“我...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
“但我会洗衣服,会做饭,会收拾屋子...”
“如果你不嫌弃...等我长大了,我想...我想...”
后面的话,羞得她说不出口。
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写满了少女最纯真的爱慕和期待。
在这个含蓄的年代,这已经是最大胆的表白了。
李玄看著眼前这个紧张得快要晕过去的小丫头,心里嘆了口气。
他又不是木头,怎么会看不出何雨水的心思?
但他有著成年人的灵魂,更有自己的原则。
何雨水现在才十五岁,正是人生观价值观形成的关键时期。
她对自己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在绝境中抓住浮木的依赖和感激。
未必是真正的爱情。
而且,他已经有了华又琳。
虽然还没挑明,但那是双向奔赴的知己。
如果这时候接受了何雨水,那是趁人之危。
如果直接拒绝,又怕伤了这个敏感女孩的心。
李玄沉吟片刻,伸出手,像往常一样,轻轻揉了揉何雨水的头髮。
这个动作,带著宠溺,却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傻丫头,想什么呢?”
李玄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现在才多大?”
“脑子里除了学习,不许想別的。”
“咱们现在的任务是考高中,考大学,將来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至於报答...你好好活著,活得精彩,活得比谁都好,那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可是...”
何雨水眼眶红了,她听出了李玄话里的拒绝。
“雨水。”
李玄打断了她,正色道,“我知道你的心意。”
“但在我心里,你和小天、小雨一样,都是我的弟弟妹妹。”
“傻柱那个混蛋不配当哥哥,把你弄丟了。”
“但我李玄把你捡回来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李玄的亲妹子!”
“只要有哥一口吃的,就绝不让你饿著,只要有哥在,这就没人敢欺负你!”
“妹妹...妹妹?”
何雨水愣住了。
虽然不是她期待的那种关係。
但“亲妹子”这三个字,却像是一股暖流。
瞬间填满了她心中那个因亲情缺失,而留下的黑洞。
她看著李玄那坦荡而关切的眼神,突然释然了。
是啊,做妹妹有什么不好?
做妹妹,可以一辈子赖著他,被他保护,永远是一家人。
这比那虚无縹緲的爱情,更让她觉得踏实。
“哇!”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扑进李玄怀里,放声大哭。
“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唯一的亲哥!”
“哎,这就对了。”
李玄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认下这个妹妹,不仅仅是为了安抚何雨水。
更是为了彻底斩断傻柱的后路!
第二天一早。
正是上班上学的高峰期,四合院里人来人往。
傻柱顶著个鸡窝头,提著网兜正准备出门。
正好看到李玄推著车,何雨水背著书包跟在后面,两人有说有笑。
看到这一幕,傻柱心里那个酸啊,那个气啊。
“雨水!你个死丫头!还知道出来?”
“赶紧跟我回家!那姓李的没安好心...”
傻柱衝上去就要拉何雨水。
“啪!”
李玄一把拍开傻柱的手,力道之大,把傻柱手背都拍红了。
他將何雨水护在身后,声音冷冽,传遍了整个前院:
“何雨柱,把你的脏手拿开!”
“雨水现在是我乾妹妹!是我们李家的人!”
“你既然为了个秦淮如能把亲妹妹赶出门,那就別怪別人替你养!”
“我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雨水的学费、生活费...”
“甚至將来的嫁妆,我李玄全包了!不用你掏一分钱!”
“但是!”
李玄眼神如刀,狠狠扎在傻柱脸上:
“你也別想再从雨水身上吸一滴血!”
“別想再用什么兄妹情分,来道德绑架她去接济贾家!”
“她跟你,跟贾家,再无瓜葛!”
“你...你...”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李玄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指指点点。
“这就叫现世报!”
“亲妹妹不疼,去疼別人的老婆,现在好了,人家李玄认了乾亲。”
“傻柱是彻底成孤家寡人了!”
“李玄这事儿办得局气!够爷们!”
何雨水躲在李玄身后,看著那个曾经熟悉,现在却无比陌生的哥哥。
眼神中,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她探出头,冷冷地说了一句:“傻柱,李玄哥说得对。”
“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別再来烦我!”
说完,她跳上李玄的自行车后座。
“哥,咱们走!上学要迟到了!”
“坐稳咯!”
李玄一蹬踏板,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衝出四合院。
只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寒风中,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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