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北风呼啸著卷过南锣鼓巷,將四合院里最后一丝暖意都带走了。
相比於后院李家的红红火火。
中院贾家的日子,简直就像是在地狱里煎熬。
贾东旭因为高位截瘫,大小便失禁。
整天躺在床上,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古怪。
稍微有一点不顺心,就拿著炕边的痒痒挠抽打秦淮茹。
嘴里更是无时无刻的咒骂著。
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发泄他作为一个废人的怨气。
“秦淮茹!你个死人啊!没看见老子渴了吗?”
“水呢?你想烫死我啊!”
“啪!”
一只搪瓷缸子狠狠砸在秦淮茹身上,滚烫的热水泼了她一身。
秦淮茹忍著痛,不敢吭声,默默捡起杯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仅要伺候瘫痪的丈夫,还要照顾棒梗,以及刚出生不久的小当。
甚至,还要忍受婆婆贾张氏的谩骂。
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光了。
现在全靠贾东旭每个月十八块五的抚恤金吊命。
现在,就连棒子麵都快吃不起了。
“妈,家里没粮了,棒梗正在长身体呢...”
秦淮茹看著见底的米缸,绝望地说道。
“没粮找傻柱去啊!”
“你杵在这儿干嘛?”
贾张氏盘著腿坐在炕梢,一边纳鞋底一边翻白眼。
“那个傻柱不是最听你的话吗?”
“让他带饭盒啊!找他借钱啊!”
秦淮茹嘆了口气,擦乾眼泪,转身走出了屋子。
她现在唯一的指望,也就是傻柱了。
......
傍晚。
傻柱提著那个標誌性的网兜饭盒,缩著脖子回到了四合院。
他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自从刘海中当了二大爷,加上许大茂时不时去保卫科举报,食堂管理严了不少。
以前他能给领导做小灶扣下好菜。
现在只能带点大锅菜的剩汤寡水,偶尔还得看运气。
“柱子...”
刚进中院,一道幽怨的声音就从墙角传来。
傻柱一抬头,就看见秦淮茹穿著单薄的棉袄,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那双桃花眼红肿著,正可怜巴巴地望著他。
“哎哟,秦姐!”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在外面站著?”
傻柱这人就是记吃不记打。
一看秦淮茹这副模样,魂儿立马就丟了一半。
他赶紧凑了上去,“是不是东旭又发脾气了?”
“柱子...姐心里苦啊...”
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顺势靠在傻柱身上,低声啜泣。
“家里没米了,棒梗饿得直哭,东旭还要打我...”
“姐实在是没活路了...”
“別哭別哭!有我呢!”
傻柱心疼坏了,赶紧把手里的饭盒递过去,“这是我刚带回来的。”
“虽然没什么大肉,但也是油水,赶紧拿去给孩子们吃。”
秦淮茹接过饭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柱子,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一声谢谢,配上那崇拜依赖的眼神,让傻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然而。
当秦淮茹提著饭盒进屋后,屋里却传来了贾张氏愤怒的咆哮声。
“什么?又是白菜汤?连片肉都没有?”
“傻柱这个废物!”
“以前天天大鱼大肉,现在怎么就拿这些猪食来糊弄我们?”
“他是不是看我们家东旭瘫了,瞧不起我们了?”
“妈,您小声点...”
“我小声什么!他就是没良心!”
门外,还没走远的傻柱听到这些话,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为了接济贾家,自己都快喝西北风了!
工资大半借给了秦淮茹,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
就连妹妹也都跑了。
名声更是臭的一塌糊涂。
结果呢?
就换来一句“废物”?
一句“猪食”?
“砰!”
傻柱一脚踹开贾家的门,衝进去指著贾张氏的鼻子骂道:
“老虔婆!你骂谁呢?”
“老子好心好意给你们带吃的,我自己都捨不得吃一口,你还挑三拣四?”
“不想吃別吃!餵狗都比餵你强!”
傻柱这次是真的寒了心,伸手就要去抢那个饭盒。
“啊!打人啦!傻柱打人啦!”
贾张氏虽然瘫坐在地上,但嗓门依然大,抱著饭盒死不撒手。
“你欺负我们...你不是人!”
床上的贾东旭也愤怒的瞪著傻柱:“傻柱,你是不是想看我死了,好霸占我媳妇?”
“你...你们...”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看著这一屋子白眼狼,突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行!我犯贱!”
“我以后再管你们家閒事,我就是孙子!”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柱子!別走!”
秦淮茹一看长期饭票要跑,慌了。
她不顾一切地衝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傻柱的腰。
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哭得撕心裂肺。
“柱子,你別生气!”
“妈她是老糊涂了!东旭他是病糊涂了!”
“在这个院里,姐就只有你了!”
“你要是也不管姐了,姐这就带著孩子去死!”
感受著背后的温软和湿热的泪水,傻柱刚刚硬起来的心肠,瞬间又软了下来。
“秦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秦淮茹把他拉到院子角落的地窖旁。
“柱子,姐知道你委屈。”
“可姐也是没办法啊。”
秦淮茹抓著傻柱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东旭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他就是个废人。”
“这个家,全靠你在撑著。”
“在姐心里,你比东旭重要一万倍!真的!”
“等...等以后日子好了,姐一定好好报答你...”
这一套连招下来,傻柱哪里还顶得住?
什么委屈,什么愤怒,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看著秦淮茹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秦姐太苦了,我得救她!
“秦姐,你別说了。”
傻柱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最后五块钱。
“这钱你拿著,给棒梗买点好的。”
“饭盒的事...我想办法,明天儘量给你们弄点肉。”
“柱子,你真好!”
秦淮茹接过钱,破涕为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而在后院。
李玄悠閒的躺在椅子上,通过精神力,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嘖嘖,这茶艺,真是炉火纯青啊。”
“傻柱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被吸乾了血,还要帮人数钱,这就是舔狗的下场。
不过,这也正是李玄想要的结果。
只要傻柱继续给贾家输血,他就永远攒不下钱,永远娶不上媳妇!
最后,只能落得个绝户的下场,悽惨死去!
“恶人自有恶人磨。”
李玄收回目光,不再关注这二人。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怎么收拾那个还在算计他的三大爷阎埠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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