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易忠海,李玄並没有就把这事儿翻篇。
他太了解这帮禽兽的尿性了。
易忠海那是老狐狸,一计不成肯定还有后手。
而贾家那窝白眼狼,饿极了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既然你们想吃,那我就请你们吃顿“好”的。
傍晚时分。
李玄关上门窗,意念一动,进了紫霄空间。
他取出一块精白面,剁了半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拌上葱姜水,调成香喷喷的肉馅。
然后,他从药柜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那是他之前炼製驻顏丹时,顺手炼製的一点副產品——【强力清肠散】。
其实就是提纯后的巴豆精华,药效比普通巴豆强十倍,专治顽固性便秘!
那是连大象吃了都得腿软的猛药。
“嘿嘿,这点分量,应该够劲儿了。”
李玄坏笑著將药粉拌进了肉馅里。
很快,三个皮薄馅大的肉包子就出锅了。
这包子一蒸熟,那股浓郁肉香味,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哪怕是加了料,也丝毫掩盖不住那诱人的气息。
李玄端著盘子出了空间。
他並没有自己吃,而是找了个精致的供盘。
把三个肉包子摆在上面,又在自家后窗的窗台上点了一炉香。
故意大声的喊著,“灶王爷保佑,各路神仙保佑...”
“这是信徒孝敬的贡品,保佑我家宅安寧,无病无灾...”
做完这一切,他故意没关严窗户,留了一条缝,让那肉香味顺著缝隙飘向中院。
......
中院,贾家。
棒梗正躺在炕上挺尸,肚子饿得咕咕叫。
今天晚饭又是只有半个窝头,早就消化完了。
“吸溜!”
突然,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孔。
棒梗猛地坐起来,眼睛在黑暗中冒著绿光,跟狼似的。
“肉...是肉包子!”
他顺著味儿就爬到了窗边,那是后院李玄家飘来的!
“妈!我要吃肉包子!”
“李玄家吃肉包子了!”
棒梗推搡著正在缝衣服的秦淮茹。
秦淮茹嘆了口气,无奈道:“棒梗,忍忍吧。”
“妈现在也没办法...”
“没用的东西!”
棒梗骂了一句,眼珠子一转。
趁著秦淮茹不注意,溜下了炕,穿上鞋就往外跑。
“棒梗,你去哪?”
“厕所!”
棒梗出了门,並没有去厕所,而是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后院。
他像只成了精的老鼠,猫著腰贴著墙根。
很快,就摸到了李玄家的后窗下。
透过窗户缝,借著月光,他一眼就看到了供桌上那三个大包子!
还在冒热气!
旁边也没人!
“傻帽李玄,有好东西不吃拿来供神仙?”
“神仙能吃吗?还是便宜小爷我吧!”
棒梗心中狂喜,早就把之前的教训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熟练的掏出一根铁丝,拨开插销,轻轻推开窗户。
那只罪恶的小手伸了进去,一把抓起三个滚烫的肉包子,塞进怀里就跑!
至於会不会烫到肉?
饿疯了的人哪里还管得了这个!
棒梗一路狂奔,跑到了轧钢厂后面的那片废弃小树林里。
他也顾不上脏,掏出包子就是一口。
“唔!香!太香了!”
满嘴流油,肉汁四溢!
棒梗激动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这是他这几个月来吃得最饱、最好的一顿!
三个大包子,不到两分钟,全进了他的肚子。
他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上的油。
至於带回家给妹妹或者妈妈尝一口?
想都別想!
这是凭本事拿的!
......
第二天一早。
棒梗背著书包去上学了。
昨晚吃了三个大肉包,现在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红星小学,五年级二班。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冉秋叶正在讲台上领读课文。
棒梗坐在后排,正得意洋洋地跟同桌吹嘘自己昨晚吃了肉包子。
突然。
“咕嚕嚕!”
他的肚子里发出一阵的巨响,就像是有一台拖拉机在肚子里发动了。
棒梗脸色一变。
紧接著,一股无法形容的绞痛感,瞬间袭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肠子被人打了个结,然后用力的往下拉扯!
“哎哟啊!”
棒梗捂著肚子,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你怎么了?”
冉秋叶停下讲课,关切地问道。
“老师...我...我想上厕所...”
棒梗夹著腿,脸憋成了猪肝色。
“快去吧。”冉秋叶刚点头。
棒梗刚想站起来,可是那股药力来得太猛太急,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强力清肠散的效果,发动了!
括约肌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尊严和控制权。
“噗!”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悠长的排气声。
伴隨著,某种液体喷射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响!
紧接著。
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以棒梗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
那是混合了肉包子发酵后的独特味道,堪比生化武器!
全班同学都愣住了。
紧接著——
“哇!好臭啊!”
“棒梗拉裤兜子了!”
“呕!我不行了!”
坐在棒梗后面的同学首当其衝,直接熏吐了。
整个教室乱成了一锅粥,同学们捂著鼻子纷纷往外跑。
棒梗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屁股底下湿热一片,整个人都傻了。
他可是五年级的大孩子了!
在全班同学,特別是在漂亮的女老师面前拉了裤兜子!
这简直就是社死现场!
“哇!”
棒梗心態崩了,放声大哭。
......
中午。
秦淮茹正在厂里干活,突然被学校通知去接孩子。
当她赶到学校,看到穿著脏裤子,站在操场角落里大哭的棒梗时,顿时一惊!
“棒梗!你怎么了?”
“妈...呜呜呜...我拉裤子了...”
“他们都在笑话我!”
秦淮茹忍著臭味,把棒梗接回了家。
回到四合院。
贾张氏一看大孙子这副惨样,还没等心疼,就闻到了那一身的臭味。
“这是怎么了?掉茅坑了?”
“妈!別提了!”
秦淮茹一边给棒梗洗澡,一边抹眼泪。
洗完澡,换了衣裳。
棒梗躺在炕上,满脸怒意!
“奶奶!是李玄!是李玄害我!”
“肯定是他那个肉包子有毒!”
“我吃了三个肉包子,肚子就疼得不行了!”
“什么?肉包子?李玄?”
贾张氏一听这话,三角眼瞬间瞪圆了。
她不管棒梗是怎么吃到的,她只听到了两个重点:
第一,棒梗吃了李玄家的东西。
第二,棒梗吃坏了肚子,受了大罪!
“好啊!这个杀千刀的小畜生!”
贾张氏一拍大腿,从炕上跳了下来。
那股子胡搅蛮缠的劲头,瞬间上来了。
“他居然敢在包子里下毒害我乖孙!”
“这是谋杀!这是要绝我们老贾家的后啊!”
“我跟他没完!”
“妈!您別去!那包子是棒梗偷...”
秦淮茹想拦,但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哪里拦得住。
“偷什么偷?小孩子拿点吃的叫偷吗?”
“那是他李玄心肠歹毒!居然下毒!”
贾张氏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脸狰狞。
“走!找他算帐去!”
“这次不让他赔个倾家荡產,我就不姓贾!”
说完,贾张氏拉著还有些虚弱的棒梗,气势汹汹地杀向了后院。
秦淮茹无奈,只能赶紧跟上,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她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李玄那个人可不是好惹的。
后院。
李玄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海东青苍穹站在旁边的架子上梳理羽毛。
看到贾张氏带著一身煞气衝进来,李玄嘴角微微上扬。
“哟,这不是贾大妈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呸!小畜生!你还有脸笑!”
贾张氏指著李玄的鼻子骂道,“你个黑了心肝的!”
“居然在包子里下毒害我孙子!”
“你看看把棒梗害成什么样了?拉得都脱相了!”
“今天你要是不赔钱,我就去派出所告你投毒杀人!”
李玄看著这一老一小,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下毒?贾大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既然您都闹上门了,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这包子是在哪吃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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