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死一般的寂静。
棒梗蹲在墙角,心臟“砰砰”直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的双眼闪烁著疯狂的贪婪,死死盯著屋檐下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
近了。
更近了。
只要卸下那两个轮胎,五百块钱就是他的了!
有了钱,他就能吃香喝辣,就能把以前受的罪都补回来!
“嘿嘿,李玄,你做梦也想不到吧。”
“你的宝贝车今晚就归我了。”
棒梗狞笑一声,猫著腰,悄无声息摸到了车边。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棒梗浑身燥热。
他伸出颤抖的手,摸向那充气饱满的轮胎,眼里的贪慾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橡胶的一瞬间!
“唳!”
一声穿金裂石的鹰啼,骤然在寂静的深夜中炸响!
那声音太过尖锐,太过悽厉!
瞬间刺破了夜空,震得棒梗耳膜生疼,脑瓜子嗡嗡作响。
“什...什么东西?”
棒梗嚇得手一哆嗦,匕首差点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头顶上方突然颳起一阵风。
借著惨白的月光,棒梗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屋顶的阴影中,一道巨大的黑色闪电!
正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向他俯衝而来!
那是李玄养的海东青——苍穹!
但这只海东青,早已在系统饲料的餵养下发生了变异。
它的翼展足有两米,爪子锋利如精钢打造的弯鉤!
在月色下,更是泛著令人胆寒的寒芒!
这一刻,棒梗感觉自己被死神锁定了。
“啊!”
根本来不及躲避。
“噗嗤!”
那是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惊悚。
苍穹那如钢铁般的利爪,精准狠辣的抓在了棒梗脸上!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脸!!!”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甚至连隔壁胡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叫声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听得人头皮发麻。
苍穹一击得手,並没有纠缠,双翅一振。
带起一阵狂风,重新盘旋迴了屋顶,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地上的猎物。
它的爪尖上,还滴著温热的鲜血。
而地上的棒梗,此时已经满地打滚。
他捂著脸,鲜血顺著指缝疯狂涌出。
那张原本就阴鷙的脸,此刻已经被抓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最恐怖的是,他的左眼位置,此刻只剩下一个血窟窿!
“救命啊!杀人啦!妈!快救我啊!”
棒梗痛得撕心裂肺,在地上疯狂地蹬腿。
手里的匕首也被甩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
“出事了!”
前院、中院的灯光,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
披著衣服的易忠海、满脸惊慌的秦淮茹、嚇得哆嗦的傻柱。
还有躲在人群后面,一脸幸灾乐祸却又有点后怕的许大茂。
全都一股脑地冲向了后院。
当眾人借著手电筒的光,看清地上的惨状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这...这是棒梗?”
只见地上全是血,棒梗捂著脸在血泊里抽搐,那模样简直比厉鬼还嚇人。
“棒梗!我的儿啊!”
秦淮茹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哀嚎。
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抱住儿子。
却又看著那一脸的血肉模糊无从下手。
“这是怎么了?这是谁干的啊?”
“眼...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棒梗痛得浑身痉挛,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著,“是鹰...是李玄那只鹰!”
“鹰?”
眾人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屋顶的脊兽上,一只神骏非凡的巨鹰正傲然而立。
那双金色的鹰眼中,透著冰冷的杀意,仿佛在看一群螻蚁。
“李玄!你好狠毒的心!”
跟著跑进来的贾张氏一看这惨状,直接瘫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丧。
“你纵鹰行凶!你这是故意杀人啊!”
“我们要报警!我们要让你偿命!”
“对!报警!”
秦淮茹也抬起头,满脸怨毒的衝著四周大喊:“李玄,你给我滚出来!”
“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跟你没完!”
就在这时。
李玄悠閒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眼神淡漠地扫过地上哀嚎的棒梗,最后落在秦淮茹那张扭曲的脸上。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李玄淡淡开口。
“李玄!你还装傻!”
易忠海此时也站了出来,摆出一副道德天尊的架势。
“你看看棒梗被你家畜生伤成什么样了?”
“这可是一只眼睛啊!你也太残忍了!”
“残忍?”
李玄轻笑一声,缓缓走下台阶。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重一分,压得眾人竟然不自觉地后退。
李玄走到那个掉落的匕首旁,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那是...”
眾人这才注意到,那把在月光下泛著寒光的匕首。
“深更半夜,翻墙入户,手持凶器。”
“还专门挑我不在家的时候,偷摸潜入进来。”
李玄的声音骤然变冷,“如果不是我有防卫猛禽。”
“那岂不是让那傢伙得逞的了?”
“那现在在躺在地上的,岂不就是我的家人?”
“秦淮茹,易忠海,你们告诉我,这叫什么?”
李玄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直刺人心。
“这叫入室抢劫!这叫行凶未遂!”
“我的鹰,那是为了保护国家特殊人才安全,特批饲养的安保猛禽!”
“別说抓瞎他一只眼,就是当场抓死他...”
李玄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也是——死、有、余、辜!”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
易忠海张大了嘴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躲在后面的许大茂更是嚇得缩了缩脖子,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狠!
太狠了!
李玄不仅没有任何愧疚,反而直接给棒梗定了性!
“还要报警是吧?”
李玄冷冷看著贾张氏,“快,赶紧去报警。”
“我也想问问警察同志,这种持刀入室的惯犯,该判多少年。”
“不!不要报警!”
秦淮茹瞬间反应过来,脸色惨白如纸。
棒梗刚从少管所出来,要是再因为持刀入室抢劫进去...
那是真的要吃枪子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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