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不能选!”
马六盯著那三个瓶子,额头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他挡在刘浪面前,颤声说道:“罗长老,我们楚老很快就来了,有什么话,等楚老来了再说吧!”
“滚!”
罗长老低喝一声。
一挥手。
下一秒。
一条青色的小蛇直接从他的袖口窜出,瞬息间缠绕在了马六的手腕处。
马六惨叫一声,那只手立刻变得漆黑一片。
仔细一看,马六的手上竟然被咬出了牙印。
马六的那只手很快就失去了知觉,手枪也跟著掉落。
那条小蛇顺著马六的胳膊,迅疾缠绕住了马六的脖子,轻轻一勒。
马六的脸色也变得涨红。
“马队长!”
“马队长!”
“糟糕,怎么回事?”
那些治安局的人见此,纷纷面色大变,举枪朝著罗长老就准备射击。
但还没等他们开枪,周围却突然出现了沙沙的声响。
无数的小蛇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开始攻击那些治安员。
冯玉簫看到这一幕,心里也直突突。
这也太恐怖了吧?
龙叔见此,莫名感觉鬆了一口气。
罗长老这个手段,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收拾刘浪,应该绰绰有余了。
“赫赫,小子,你只有十息时间可以选择,快点儿吧,如果十息之內你还不选择,这个姓马的就会死了。”罗长老盯著刘浪,再次开口。
“是吗?”刘浪扫了罗长老一眼,走到马六面前,抬手抓向马六的脖子。
“哼哼,想救姓马的?”罗长老冷笑一声,见刘浪竟然敢徒手去抓小蛇,根本没有阻止。
这种小蛇都是他亲自餵养出来的,蕴含剧毒。
刘浪就算功夫再强,可被咬上一口,也得玩完。
然而。
下一秒。
刘浪在触碰到小蛇之后,轻鬆捏住了小蛇的嘴巴,將小蛇往自己嘴里一扔,直接吞了下去。
然后,刘浪抓住马六受伤的胳膊,轻轻一用力。
別人只是看到刘浪抓住马六的胳膊,却根本没发现刘浪直接渡入了真气。
真气进入了马六的体內,將毒液从牙印处轻鬆逼出。
眨眼间,马六的脸色就开始恢復红润。
那种强烈的窒息感也慢慢消散。
“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选择,要不,那三种死法,都尝尝吧!”做完这一切后,刘浪抬手指了指罗长老手里的三个小瓶子。
“你,你不怕蛊毒?”罗长老脸色终於变了:“好哇,本长老不相信,天底下还有人不怕蛊毒!哼,既然你选择三个,那今天,本长老就让你全尝尝!”
骤然间將三个瓶子全部打开。
朝著刘浪一扔。
一只毒蝎。
一只蜈蚣。
一条毒蛇。
三只蛊虫朝著刘浪就飞了过去。
刘浪伸出手来,轻鬆將三只蛊虫全部抓住。
脚下一动,眨眼间来到了罗长老面前。
“既然你天天炼毒,那不知这三只毒虫吃下后,你自己能不能受得住呢?”刘浪抬手在罗长老的喉咙处一点。
罗长老不受控制般张开嘴。
刘浪將三只毒虫全部扔进对方的嘴里。
“呜呜,呜呜……”
罗长老面色大变,想要將三只毒虫吐出来。
但没有用。
毒虫很快就进入了罗长老的肚子里。
“啊啊啊,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原本看起来囂张无比的罗长老终於慌神了,手忙脚乱开始在身上寻找解药。
这些毒虫虽然是他自己炼製的,但吃进体內,如果不吃解药的话,身体也会有反应。
虽然不至於跟別人一样会被毒死,可那种內臟被啃食甚至毒素蔓延的痛苦,也是无法承受的。
只不过。
罗长老刚刚把解药拿出来,却一把被刘浪夺了去。
刘浪甚至上前抓住罗长老的衣领,將其衣服全部扒了下来。
罗长老身上的瓶瓶罐罐也跟著掉落在地。
“你,你想干什么?”眨眼间,罗长老被扒得光溜溜的。
能藏东西的地方一览无余。
“对付你们这些喜欢用阴招的玩意,当然要保证你们身上不会藏东西了。”刘浪咧嘴一笑,一脚將罗长老踹飞了出去。
罗长老接连滚了好几圈,一骨碌爬了起来,转身飞一般就逃。
这个时候,罗长老深知如果自己还继续留在这里,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体內的毒虫,只能先离开此处,再想办法解决了。
“想逃?”刘浪眉头一拧,拿起马六掉落在地的手枪,对著罗长老的后背就是一枪。
罗长老的后背中枪后,虽然身体一个踉蹌差点儿扑倒,却依旧强撑著,一闪身拐到了旁边的墙边。
“这么顽强吗?”刘浪挑了挑眉头,正准备继续去追,马六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刘先生,我的那些兄弟……”
刘浪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不少治安员都被毒蛇咬了。
“奶奶的,暂时放你一马。”刘浪自然不能眼睁睁看著这些治安员毒发身亡,立刻在罗长老掉落的那些瓶瓶罐罐里找了起来。
很快。
刘浪找到了解药,扔给了马六:“快,给他们每人服下一粒。”
马六现在对刘浪已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根本没有半点儿犹豫,衝过去给每个治安员服下一粒。
刘浪则扭头望向冯玉簫:“冯家主,你还有什么帮手吗?要不,一併叫来?”
“你,你怎么可能……”冯玉簫现在已经彻底被刘浪镇住了。
这个傢伙,竟然不怕毒。
他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不怕毒。
就算是武道宗师,也没有人有这个本事啊。
“呵呵,天底下,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没有我做不到的事。”刘浪漫不经心再次走到冯宇面前:“冯家主,既然你还抱有侥倖,那今天,你把能想到的帮手都叫来吧,不过得快点儿,我怕你儿子撑不了多久了呢。”
扑通!
冯玉簫现在已被刘浪的手段嚇得肝胆俱裂。
他再也承受不住,直接跪倒在刘浪面前:“刘先生,刘祖宗,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
“你要什么条件,隨便提!”
“对了,冯少强他们之前在云顶山的那套別墅,我已经让人装修好了,送给你。”
“只要你能饶我儿子一命,以后,我们冯家再也不会来天州了。”
“刘先生,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
一边喊著,冯玉簫一个劲给刘浪磕头,甚至每磕一下都砰砰作响,连鲜血磕出来都完全不顾。
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刘浪的手段,让他寢食难安。
如果今天不能求得刘浪原谅,冯玉簫明白,冯家,恐怕会真的步冯少强他们的后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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