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 第281章 京城震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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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里之外,京城临安。
    紫宸殿內,顶级的龙涎香烧得正旺,这龙涎香能安神定魂,香味浓郁,可现在却压不住新帝柴启眉梢的火气。
    “……北境蛮夷,畏威而不怀德。那陈远小胜一场,便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刘成將军大军已至,当削减其钱粮供应,令其知晓,何为君,何为臣……”
    平南侯田左牧一身锦绣朝服,正唾沫横飞地兜售著他那套“帝王心术”。
    言语间,仿佛三万京营已將齐州踏平,只等著他来分配胜利果实。
    柴启听得龙心大悦,正要开口嘉奖。
    “报——!!”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嘶吼,像一把尖刀,撕碎了满殿的歌舞昇平。
    殿门被一个血人狠狠撞开。
    那人与其说是士兵,不如说是一块从绞肉机里捞出来的烂肉。
    半边身子烧得焦黑,破碎的盔甲和皮肉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像一头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跌跌撞撞地衝进来。身后拖出一条又黑又红的血道。
    “鹤……鹤陟……有变!”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出这四个字,隨即猛地喷出一口混著內臟碎块的黑血,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死不瞑目。
    那股浓烈的血腥和焦臭味,瞬间衝散了龙涎香的雅致。
    歌舞停了,丝竹哑了。
    所有大臣的脸色,都变得煞白。
    一封被血浸透、皱得像团咸菜乾的军报,被十万火急地呈到龙椅前。
    柴启颤抖著手展开,只看到四个被血污浸染、几乎看不清的字。
    “全军……覆没……”
    “放屁!”
    柴启那张青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他一把將那封奏报狠狠砸在金砖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谣言!这是陈远那乱臣贼子散播的谣言!他想干什么?疲兵之计吗?!”
    他尖著嗓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空旷的大殿里来回踱步,“刘成!刘成手握三万天子亲军,兵甲之利,冠绝大夏!別说一个齐州,就是十个,也给他踏平了!全军覆没?他怎么不说天塌了!”
    平南侯田左牧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立刻出列,脸上挤出一个智珠在握的微笑。
    “陛下圣明!此必是陈远那竖子黔驴技穷的诡计!刘將军治军严谨,稳如泰山,岂会中此等粗劣的圈套?依臣看,此刻刘將军的大军,怕是已在鹤陟县城头,饮酒庆功了!”
    他这话,给了柴启一个完美的台阶。
    “对!定是如此!”柴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指著地上那具尸体,厉声喝道,“妖言惑眾,动摇军心!拖出去!给朕剁碎了餵狗!”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报——!!”
    又一名都尉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的盔甲还算完整。
    但双眼失神,脸上满是见了鬼的惊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
    “陛下!山……山活了!一线涧的山壁……是铁水浇的!砸不烂啊!”
    “什么铁水?”
    柴启一愣。
    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三名都尉疯了一样跑进来,裤襠湿了一片,指著天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天……天上掉下来铁门!把峡谷……封死了!我们出不去了!!”
    满朝文武,面面相覷。
    刚才还想附和的大臣,此刻都把嘴闭得死死的,一股诡异的寒气,从每个人的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铁水浇山?天降铁门?
    这他娘的哪里是军报,这是志怪小说!
    “胡说八道!”柴启的脸色由红转白,他无法理解这些神神鬼鬼的情报,歇斯底里地尖叫道,“都是疯子!来人!把这两个妖言惑眾的乱兵,一起拖出去斩了!”
    “陛下,不可啊!”
    鬚髮皆白的老太傅王朗颤巍巍地出列,老泪纵横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柴启的大腿,“陛下息怒!事关三万京营將士的性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求陛下暂息雷霆之怒,查明真相啊!”
    就在君臣拉扯之际,一个更令人绝望的场景出现了。
    几名禁军抬著一个担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担架上躺著的,正是平南侯安插在军中、唯一逃出生天的亲信校尉!
    他没死,但比死了更惨。
    全身的皮肤像是被烤熟后又剥掉了一层,露出发黑的肌肉,双目圆睁,瞳孔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嘴里像个坏掉的提线木偶,反覆呢喃著同一句话。
    “妖火……是妖火……烧不尽的妖火……”
    平南侯田左牧看到他,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快!太医!”柴启也慌了。
    在太医几根银针扎下去后,那校尉猛地迴光返照,一把抓住田左牧的袍角,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吼出了那晚的真相。
    “侯爷……你的计策……错了……”
    “那不是关隘……是坟墓……是陈远给我们修好的坟墓!”
    “钢闸落下……我们被关起来了……像猪一样……”
    “然后……天上就下火雨……那火……沾上就灭不掉……把人活活烧成炭……水都浇不灭……啊啊啊!!”
    他像是又看到了那人间炼狱般的场景,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不是打仗……那不是打仗!是屠杀!是献祭!!”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校尉脖子一歪,气绝身亡,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死死地瞪著田左牧。
    大殿之內,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哐当。”
    平南侯田左牧头上的紫金冠滑落,掉在地上,滚了很远。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先礼后兵,图穷匕见”之计……
    他用来邀功的“三万天子亲军”……
    竟成了为对方封神,为自己挖掘坟墓的奠基石!
    “噗通。”
    田左牧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
    柴启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眼前天旋地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叫陈远的男人,正带著那支能召唤“妖火”的魔鬼之师,兵临临安城下!
    脚下一软,他重重地跌坐回龙椅之上,金冠歪到了一边,狼狈不堪。
    他指著下面噤若寒蝉的满朝文武,指著那个瘫倒在地的平南侯,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不似人声!
    “三万人!!”
    “那不是三万头猪!是三万个活生生的人啊!!”
    “他陈远是神仙吗?!他会撒豆成兵吗?!”
    “你们!你们告诉朕!他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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