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家今天也很热闹。
不过他不是庆祝何雨柱倒台,而是给聋老太过生日。
他带著儿子易小天、老婆,以及徒弟贾东旭一家,来到聋老太家,为她庆贺八十大寿。
聋老太太抓著易中海就问:“中海呀,棒梗说阎家和刘家都在庆祝,他们庆贺什么呢?”
易中海苦笑:“老太太,我不瞒您,柱子这次遇到麻烦了,被停职审查了。”
聋老太嘆了口气:“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啊。咱这院里有许大茂,大家都安生不了。”
易中海伸出大拇指赞道:“老太太,您还真是慧眼如炬。这件事还真是许大茂给捅上去的。他说何雨柱跟秦京茹搞不正当关係,还说柱子给秦京茹安排了研究员的工作。我是觉得,柱子这件事办得確实有点草率,被人拿住了把柄。”
聋老太咧嘴一笑,露出几个牙窟窿:“柱子这小子,你別看他平时嘻嘻哈哈的,心里特別有谱,说不定这是他设计的一个圈套。”
易中海当即说:“不可能吧?柱子给秦京茹办工作,这都过去两三个月了。你说柱子设圈套,这个圈套也设得太大了点吧?”
聋老太说道:“中海呀,柱子能当上厂长,是简单的人吗?他之前也帮別人办过工作,也都是特別普通的岗位,怎么轮到秦京茹就忽然弄一个特殊的工作?要我看,这是等著许大茂往里钻呢!”
易中海想了想说:“您要这么说,还真有点道理。”
棒梗笑嘻嘻说道:“老太太,您这脑子还真没糊涂。我师父虽然没跟我说,但我也认为这次许大茂中计了!”
赵英子啪地打了他一巴掌,说道:“小兔崽子,这话可別往外面瞎说。”
棒梗说:“娘,你当我是谁呢?我在外面天天说那些不著四六的话,所以他们都觉得我傻呵呵的。我心里有谱!”
贾东旭笑了:“这点我能证明。我这儿子,自从认了何雨柱当师父后,心眼子確实长了不少。”
“那还不是棒梗跟著柱子见世面了,才跟別的孩子不一样了。”赵英子说道。
何大清回到家里,也有点蔫头耷脑。
沈桂芝问道:“大清啊,今天怎么回事?怎么院子里的人,阎老西、刘海中,家家买好吃的,你这反而耷拉著脑袋?”
何大清嘆气道:“咱儿子被免职了。”
沈桂芝一听这话,顿时担忧起来:“大清,这可怎么办呀?你得找找人啊。”
何大清嘆了一口气:“这事儿透著邪性,他也不跟我说,我也摸不准。”
何雨露跑进来说道:“爹、娘,我听见阎老西他们说了,他们说哥被抓起来了,是真的吗?”
何大清说:“你哥的確被带走问话了,但具体有没有事,说不准。依我看,不会有大事。”
何雨露问道:“要是我哥出事了,您会不会有事啊?”
何大清说:“老子能有啥事?不贪不占,別人能把我怎么样?”
何雨露说:“我听人说是许大茂这王八蛋乾的。”
何大清点点头:“確实,你说的没错。”
就在这时候,何雨柱迈著四方步进来了。
何雨柱能这么快回来,还得益於刘秘书的一个电话。
下午的时候,刘秘书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赵书记。
赵书记把审问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他当即让赵书记把何雨柱放了。
何雨露见到他,高兴地跑过去抱住他。何雨柱笑道:“雨露,你是大姑娘了,哥哥抱不动你了。”
何雨露说:“哥,你为啥不把许大茂打一顿?这小子可坏了。”
何雨柱说:“放心,我见到他,肯定收拾他一顿。”
何大清当即问道:“柱子,你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何雨柱嘻嘻笑著说:“这个套本来就是我设的。这次他们没问出什么来,本来还想关我两天继续查,后来上面有人打了一个电话,他们就把我放了。”
沈桂芝当时就惊讶了:“儿子,你到底设的什么套啊?”
何雨柱当即凑到沈桂芝耳边,把情况都跟她说了。
沈桂芝听完,嚇出一身冷汗,说道:“你小子设这么大一个局,万一哪块出一点事,你就完蛋了,以后別这么冒险了。”
何雨柱笑了:“就算我这次被人识破了,可我给国家发明了汉字印表机,这功劳总能將功补过吧!所以我不怕!”
何大清看娘俩在嘀咕,生气道:“许大茂这王八蛋到处传你和秦京茹有一腿……”
何雨柱笑了:“王书成都不说什么,他说什么也没人信……现在秦京茹挣的钱跟我差不多,比您还多十块呢。王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何大清摇头说道:“你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
何大清说道:“柱子,你到底设了什么套?跟我说说。”
“爹,夜里的时候,你问我娘吧。”
何雨露看到何雨柱不把事情告诉她,气得鼓鼓的:“哥,你为啥不告诉我?”
何雨柱却说道:“雨露太小,別人一套话你就说了。不过,咱家不要说我要官復原职的事,我想看看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何大清看了看他,点点头:“我们不会说的。”
何雨柱从何大清的正房出来,开始在院子里晃悠。
他听到后院挺热闹的,便迈步走了过去。
他一到后院,就被在外面抽菸的易中海拉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大家都已经吃完饭了,坐在炕上一边吃糖果一边閒聊。
何雨柱说道:“老太太,生日快乐。我这被带走了,也没好好给您过生日,等会儿我给您送点东西过来。”
“你娘已经给我送东西了,我叫她吃饭,她死活不过来。”聋老太太说道。
易中海问道:“柱子,你到底出啥事了?”
何雨柱笑著说道:“还不是给秦京茹找工作的事。”
易中海继续问道:“吃饭的时候,我和老太太还担心你呢。老太太比我聪明,她说,这可能是你设的套。”
何雨柱摇头道:“还真不是我设的套。是秦京茹有一个特殊的本事,她从小就会拆汉字……”
贾东旭好奇问道:“柱子,她一个农村姑娘,怎么会对汉字有研究?”
赵英子瞪了贾东旭一眼。
“这个不好解释,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就像一大爷,手就特別巧;像我,力气特別大。秦京茹呢,她能把汉字拆成標准化的几笔……”
“她真的有这本事?”贾东旭问道。
何雨柱点头。
“柱子,你这厂长还能官復原职吗?”贾东旭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確定,还得等上级通知。”何雨柱也没跟他们完全说实话,打算让他们放出这个消息,看看每个人的反应。
他待了一会儿,就出门了,要给老太太拿礼物去。
他刚走出门,迎面正好碰见许大茂从刘海忠家里出来,喝得醉醺醺的。
许大茂一看见何雨柱,脸色刷地变了,跟见了鬼似的,转身就往外跑。
何雨柱眼神一凛,几步追上去,脚一伸,许大茂“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都红了,嗷嗷叫著朝何雨柱扑过来。
何雨柱不闪不避,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许大茂胸口上。
许大茂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何雨柱大步走过去,把人从地上拽起来,骂道:“你个王八蛋,到处败坏我名声!我今天就给你点顏色看看!”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就开始一拳一拳往他身上招呼,拳拳到肉,打得许大茂嗷嗷惨叫。
这时候院子里的人听见动静都出来了。
刘海忠站在远处看著,不敢上前。
最后还是易中海衝过来,死死抱住何雨柱的腰:“柱子!停手!你这当厂长的打许大茂,说出去不好听!”
“我现在不是厂长了,就是一普通人!”何雨柱说道。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指著何雨柱咬牙切齿地骂道:“何雨柱,呸!你他妈再也当不了厂长了!”
何雨柱说道:“我就是当不了厂长,也揍你这小人!”
许大茂嘴上依旧不服软:“你等著,总会有人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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