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递上辞呈后,就再没去轧钢厂上班。
当然,他也不像陈雪茹那样天天窝在家里装病。
他拉起了一支训练队,人还不少——自己儿子何崢、小女儿何佳、妹妹何雨露、徒弟棒梗、陈青山的两个儿子陈彪和陈虎,还有大舅子家的儿子沈巍。
眼下这些孩子都停课了,搁在社会上瞎混不是个事儿,何雨柱就把他们拢到一块儿,早上学文化,下午教开车,打猎、捕鱼这些野外生存的本事。
这帮孩子大的十七,小的才十二三,不久的將来,他们如果不进工厂的话,插队的可能性不小,没点生活技能,那可真够呛。
他不反对去农村锻炼,可他是穿过来的,知道往后几十年社会是个什么走势。
这些半大孩子思想还没定型,就这么稀里糊涂下了乡,等再回来,想在城里找份好工作就难了。旁人的事他管不著,自己人总得兜著点。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盘算——万一上边力排眾议,还让他当这个厂长,他就把厂子扩一倍,开始搞民用汽车,再开发点民用產品,出口创匯。
到时候肯定要大量招人,为了公平起见,肯定是有特长的优先。这样一来,他即便把这些孩子都训练出一身本事,就不信招工招不不上。就凭会开车这一条,不管哪个厂子招工时都会优先考虑。
何雨柱这边热火朝天的训练孩子们,院子里就却有人坐不住了。
阎埠贵皱著眉头,对著大儿子问道:“解成,何雨柱到底撤没撤职?他怎么天天不上班,成天开著车带一帮孩子瞎转悠?”
阎解成摇摇头:“听说他辞职了,但上面还没批。他这是在培训那些孩子呢!我估摸著,他是觉得自己厂长当不成了,提前给孩子铺条路。”
阎埠贵点点头:“倒也是。不过,光会开车能顶什么用?”
阎解成说:“那也比不会开的强。”
阎埠贵没再吭声,眼神却沉了沉。他知道,何雨柱这小子,从来不做没准备的事。
刘海忠家里,酒已经喝了好几杯了。
刘光福脸上泛著红,凑过来:“爹,您能不能帮我去探探於海棠的口风?我听说她那个当兵的男朋友跟她吹了。”
“我跟你说多少回了,我跟於海棠说不上话。”刘海忠没好气地放下筷子。
“何大清不是管著她吗?您跟他打听打听唄!”
刘海忠摆摆手:“我们俩现在也没话说,也就是点头之交。我就不明白了,於海棠尖嘴猴腮的,有啥好看的?”
“您那审美过时了!”刘光福急了,“於海棠可是你们厂的厂花!”
刘海忠斜他一眼,“真像你说的那么好,你养得起她吗?”
陈家那边,李怀德在厂里和刘嵐的那些录像,到底还是让老丈人看见了。
老头子看完什么都没说,也没告诉自家闺女,只是心里头已经凉透了——这个白眼狼,他是再不会培养了。
李怀德还蒙在鼓里,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他这次上门,给老爷子带了一些字画,“爸,这次轧钢厂著火,真不是我的错。都怪那个聂副厂长,他是周昊那边安插过来的人,我根本管不了他……还有那个何雨柱,他故意不让柳氏贸易公司借钱给我们厂,设备根本买不来……真不是我领导能力不行……”
陈老嘆了口气,说道:“怀德啊,我虽然没去厂里,但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都清清楚楚。我看到你们厂那些录像的时候,我恨不能把你们这几个厂领导拉出去枪毙。你搞女人,聂副厂长靠塞人给自己攒关係,那些关係户在仓库里打牌、抽菸,厂子不著火才怪!”
李怀德听完这话,当即就傻了,破口大骂道:“这何雨柱真是个王八蛋,他居然装这些监控监视我们,还有那些该死的保安,他们居然骗我说不能录像。爸,他这么干,这也不合规矩啊,我一定要去告他!”
陈老一听就笑了:“人家当厂长的时候,在库房里放监控录像,合理合法,而且这些监控录像都是由保安部门在监控。又不是为了监控你,只是你闯入仓库行不轨之事而已……”
李怀德一听这话,居然一点都不向著自己说,他语气马上软可了下来:“爸,我错了。您原谅我一回行吗?”
陈老看著他,眼神里透著失望:“是我看错你了。你和陈晨离婚吧……”
李怀德扑通一声跪下了:“爸,我真的错了,我以后改!”
陈老苦笑一声,长长地嘆了口气:“你的事,我以前也听说过,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寧可信其无,不愿信其有。可这回……几十天的录像摆在这儿,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李怀德还想再说什么,陈老已经挥手让他离开。
“你以后不要来我家了。你和陈晨的事也赶紧办了吧,拖著也没什么意思。”
轧钢厂的人事任命很快就下来了。
李怀德被开了,聂副主任也被调走了。
不过何雨柱还是没能官復原职,厂里暂由孙副厂长代理一把手,部里又空降了两个人下来,掛副厂长的职务。
倒是何大清,重新拿回了后勤副厂长的位子。
何大清一回家,就去了东跨院。
客厅里面,七个半大孩子都在那儿认真的学习计算机。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还挺高兴,问道:“爹,您是不是官復原职了?”
何大清高兴地点点头:“確实。”隨即又嘆了口气,“柱子,你的职位怎么还没恢復啊?哪怕当个副厂长呢,也不能让你天天在家閒著呀。”
何雨柱笑了:“李怀德、聂副主任,上面都是有人的。这两个人以这种方式被离职,对背后那些人来说,太不光彩了。所以我这工作,我看,没个一年半载的是恢復不了。”
何大清担心地说:“柱子,那你总不能这段时间就在家閒著吧?”
何雨柱道:“您没看见吗?我现在在教这帮孩子。要不天天让他们在社会上瞎逛,还能有好?”
何大清对儿子的远见一向是认的,点点头说:“你这样也没错。不过,何雨露那丫头能听你的吗?”
何雨柱笑了:“这丫头確实有点懒,属於典型的油瓶倒了都不扶的那种。不过,她对感兴趣的东西还挺上心的!”
何大清嘆了口气:“唉,都是我惯的。”
何雨柱说:“我教她那些计算机的东西,她倒是挺感兴趣的。特別是我做的一些小游戏,她玩的很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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