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反派们的首富哥哥 - 第200章 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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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餐厅里,薛晓东、宋文清、周西渡正吃著早餐。
    顾棠坐在薛晓东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牛奶,眼睛还有些惺忪,显然没太睡醒。
    她身上穿著昨晚张斯年临时让人送来的儿童睡衣,粉蓝色的,印著小熊。
    “糖糖,”薛晓东放下筷子,有些犹豫地开口,“我们今天都要去上学,斯年哥也要去店里,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顾棠抬起头,眼睛眨了眨,很自然地点头:“可以的,我经常一个人在家里。”
    薛晓东愣住了:“经常一个人?”
    “嗯。”顾棠又咬了一口涂了果酱的麵包,“爸爸妈妈有时候要出去,阿姨陪著我,但阿姨要在厨房忙,我就自己玩玩具,看电视。”
    她说得很平常,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薛晓东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五岁?经常一个人在家?就算有阿姨,可那不是父母啊。
    他想起自己的小时候,哪怕妈妈再忙,也会儘量把他带在身边,或者托给信得过的邻居照看一会儿,绝不会让他长时间独自待著。
    宋文清也听呆了,脱口而出:“你爸妈心真大!”
    周西渡瞥了宋文清一眼,没说话,但低头喝粥的动作停了一瞬。
    顾棠似乎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反而安慰薛晓东:“哥哥,我不害怕的,这里很大,很漂亮,我会乖乖的。”
    她越是这样懂事,薛晓东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就越强烈。
    他再次对顾棠那对素未谋面的父母,印象跌到了谷底,什么样的父母,会这样对待一个五岁的孩子?又是什么样的父母,会把孩子弄丟,到现在还没找过来?
    他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对顾棠笑了笑:“那好,你在家要听管家爷爷和阿姨的话,有什么事就找他们,或者让他们给我打电话。”
    “嗯!”顾棠用力点头。
    张斯年从楼上下来,一边套外套一边说:“我送你们去学校,张猛那边还没弄好,晚上也是我去接你们。”
    “知道了,斯年哥。”
    一行人出门后,偌大的庄园一下子安静下来。
    阿姨们开始日常的打扫,顾棠站在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客厅里,环顾四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光洁的地板上,空气中的微尘静静浮动。
    她在香江的家也算豪宅,但和这个带著独立园林、好几栋建筑的庄园比起来,还是显得小气了。
    这里的一切都透著一种毫不张扬的奢华。
    “棠棠小姐,要不要看电视?或者去游戏室玩?”一位面容和善的阿姨走过来,弯下腰问她。
    顾棠摇摇头,声音细细的:“我可以……隨便看看吗?”
    “当然可以,不过不要跑远哦,就在主楼这边。”阿姨叮嘱道。
    顾棠点点头,开始了她在庄园里的探索。
    她先是在一楼转了一圈,客厅、餐厅、小书房、影音室、还有那个放著漂亮三角钢琴的音乐角。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冰凉的琴键,没敢按下去。
    然后她坐著电梯来到了二楼,长长的走廊两边有好几间房门。
    她不敢隨便开门,只是趴在栏杆上往下看,视野极好。
    最后,她走到了连接主楼和玻璃花房的走廊,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暖洋洋的。
    花房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有些她认识,更多她不认识。
    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花香,她在花房角落的一个藤编鞦韆上坐下来,轻轻晃著。
    这里很安静,很舒服,比她香江家里那个总是充斥著各种社交宴会,父母偶尔爭吵声的大房子,感觉要好得多。
    那个晓东哥哥,还有那个咋咋呼呼但很热情的宋文清哥哥,那个不爱说话的周西渡哥哥,还有看起来有点凶但其实挺好的斯年哥哥……他们都对她很好。
    如果……如果能一直待在这里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顾棠赶紧摇摇头,不行,她得等爸爸妈妈来接她。
    可是……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才会来呢?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吗?会著急吗?
    小女孩坐在鞦韆上,晃著腿,看著玻璃外的阳光和绿树,心里有些茫然。
    香江,半山沈宅。
    清晨的宅邸笼罩在一层压抑的气氛中,主臥门外,或站或坐著不少人,男女老少皆有,个个衣著光鲜,但脸上的表情各异,有焦虑,有悲伤,有算计,也有麻木。
    臥室门打开,穿著白大褂的家庭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听诊器,对围上来的人缓缓摇了摇头。
    “老爷子刚刚醒了一会儿,但精神很差,估计待会儿又要睡过去了。”医生压低声音,“情况……不太乐观,各位要做好心理准备。”
    人群中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泣,但更多的人只是沉默,眼神交换间暗流涌动。
    沈老爷子缠绵病榻已久,大家心里都有数,这一天迟早会来,但当它越来越近时,那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还是攫住了每个人。
    沈清作为沈老爷子最小的儿子,他正站在人群边缘,用一块真丝手帕按了按眼角。
    他今年不过二十五岁,是沈家最小的一个孩子,他此刻眼圈微红,神情哀戚,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是个孝顺的好儿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帕下的眼睛乾涩得很,他心里正翻腾著复杂的情绪。
    作为老么,他从小备受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父亲一旦去世,他就成了没根浮萍。
    上面那些哥哥姐姐,哪个是好相与的?尤其是二哥沈涛,早就看他不顺眼,觉得他只会花天酒地,挥霍家產。
    他既怕父亲真走了,自己失去庇护,但心底深处,又隱隱盼著那一天早点到来,只有父亲死了,遗產才能分割,他才能拿到属於自己的那一份,真正独立,这种矛盾日夜折磨著他。
    更让他焦虑的是,按照老爷子之前透露的口风,遗產分配会倾向於开枝散叶的子嗣。
    他现在未婚,无儿无女,岂不是要吃大亏?他必须在老爷子咽气前,想办法让他改主意,或者……多给自己一些补偿。
    他正假意抹泪,心里飞快盘算著是该再演几“孝子侍疾的戏码,还是该去找律师諮询一下,一个尖利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爷子都快不行了,都没见到沈曼这个大女儿回来瞧一眼,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说话的是沈老爷子的二房太太,一个保养得看不出年纪,但眼神精明的女人。
    她声音拔得很高,显然是故意说给臥室里可能还醒著的老爷子听的。
    沈清立刻急了,他上前一步,大声爭辩:“二妈,您別这么说,大姐肯定是有事要忙,脱不开身,她怎么会不关心爸爸呢?”
    他面上是为沈曼辩解,心里却在冷笑:吵,再吵大声点,最好全让老爷子听见,老爷子最重面子,听到亲生女儿在他病重时不露面,心里能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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