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怎么了?”
深吸一口气,白墨染努力平復下情绪,说话语气一如往常,那么的端庄,体面,贵气。
不知道的,会以为她正优雅地捡起一块香皂。
“宝贝,《明日歌王》来通知了,我在第一组。”
“我有点担心,如果是我第一个上场就麻烦了,我会紧张的。”
到底也是娱乐圈的人,官星耀可是知道,上场顺序非常重要。
《明日歌王》是选秀节目,台下不光有导师,还有数千观眾,刚开始的时候,场子是冷的,导师的期待感也高。
第一个上场,如果表现不好,会被放大缺点。
如果表现好,则容易被淡忘。
反正第一个上场,非常不利。
“这件事啊,你不用担心,我会和节目组打招呼的,让你最后一个出场。”
爱情可贵,白墨染可是要把爱人打造成明星的,花钱打点是最基本的。
能够为爱人做这些事情,她觉得温馨又浪漫,心里甜丝丝的。
“宝贝你真好。”
有人帮著铺路,官星耀更有信心了,这次一定第一名出道,“对了,姓秦的混蛋,你打发掉没有?”
秦尚正欣赏著白墨染白皙温润的后背,安静而舒缓,听到这话,顿时恼怒。
说谁混蛋?
太不礼貌了吧?
我要报復!
察觉到不对劲,白墨染抓紧桌沿,快速道:“打发掉了……嗯,星耀,咱们不要聊这个人好不好?”
第一次见到秦尚,白墨染对秦尚的看法很简单,就是帅气斯文。
从没想过,他是个野蛮人,很坏的那种。
到现在她都不明白,秦尚为什么给钱不要,非要让自己难受。
但有一点她是坚定的,那就是,她的爱情依然圣洁,不管秦尚做什么,也无损爱情分毫。
只是,有些事情,自然是不能让官星耀知道。
她还记得有一次,自己只是看了一眼路上的男人,官星耀就生气了三天,还不肯吃饭。
自己给他买了好几套阿玛尼,才哄回来。
如果他知道……
不会的,我不说,秦尚不说,他不会知道的。
“为什么不聊?他叫秦尚是吧?我看到他就觉得噁心,你给了他多少钱?”
官星耀本人经常从白墨染这里拿钱,对这个也是最敏感的,在他的意识里,白墨染的钱都是他的。
而秦尚就是个碰瓷的。
“嗯……给了他两个古董花瓶,价值……大概三千万吧。”
白墨染只好编了个瞎话,总不能说他没走,总不能说他真的很混蛋吧?
爱情需要善意的谎言!
“真是个禽兽!无耻,下流,不要脸。”
三千万啊,官星耀心疼坏了,更是痛骂了起来,“他要你就给啊?干嘛不找人弄他?”
“把他三条腿全打断,看他还敢不敢讹人。”
这么骂著,官星耀也放鬆了许多。
他见到秦尚便心生警惕,主要是因为秦尚太帅了,他感到了威胁。
现在花点钱打发走,他是比较满意的,只是,该骂当然要骂,不然心里不舒服。
“星耀,不要,我请你不要这么说话好吗?不要骂他了,我求你了,好不好?”
粉嫩的脸上,显出极度痛苦的神色,白墨染回头,哀求地看了秦尚一眼,得到的只有秦尚的冷漠和决绝。
没办法,她只好求官星耀了。
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比如,当一个人被枪指著的时候,还要猖狂,那真的不明智。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他长得帅,有想法了?”
警铃响起,官星耀屏住心神,听到了沉重的,有节律的呼吸,更是疑心生暗鬼,“白墨染,你喘什么?”
咬著手指,白墨染幽怨苦涩地回头,狠狠地嗔了秦尚一眼,头抬起来,蹙著眉,自自然然地说道:“我在跑步呢,亲爱的,你不觉得我最近长胖了吗?”
“至於秦尚长得帅,他是很坏,不,我是说,他是很帅,可那又怎样呢?”
“我爱的人是你,永远只爱你一个。”
“只是,让我心痛,让我难过,让我无法接受的是,你为什么总是对我缺乏信任?”
“难道在你眼里,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难道你以为,除了你,我还会爱上別人吗?”
“为什么你总是看不到,我对爱情是何等的忠贞。”
如果没有做亏心事,白墨染会哄官星耀。
如果做了亏心事,白墨染则只能倒打一耙,去指责,让自己成为不满的一方。
“对不起宝贝,我还以为……”
不是小孩子了,官星耀对男女之事是了解的,对喘息自然也是敏感的。
他这么说,白墨染捶打桌面,委屈的眼泪潺潺而流:“官星耀!你在侮辱我吗?你把我当什么?”
“如果你想分手,提出来好了,不用这么折磨我。”
我去!
奥斯卡级別的选手啊!
后方的秦尚佩服不已,拢了拢白墨染的秀髮,发现她不是假哭,眼泪滴滴答答的,流到了桌子上。
眸子里满是对男朋友的控诉。
不愧是女强人,不愧是风韵美妇,厉害了!
这种时候,秦尚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曲线完美,有腰窝的尤物,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对方的白皙,温软。
还能够感到对方的思想。
记得有人说过,所谓成熟,就是学会了说一套做一套,很明显,白墨染是极其成熟的。
“对不起宝贝,是我多想了,都怪秦尚那畜生,你原谅我好不好?”
女多男少,男人通常都是尊贵的,但也有例外,比如官星耀和白墨染。
官星耀想当大明星,他需要白墨染的投资,並不能一直占据上风。
“哎呀……我都说了,让你別骂秦尚了,你为什么还骂?你不听我话吗?”
所有的伤害,都会转嫁到自己身上,可这种话又不能说,让白墨染烦躁苦闷。
甚至有点担心,现在官星耀就不听自己的,等他成了大明星,还会始终如一的爱自己吗?
为了这份爱情,自己可是付出太多,不光金钱,还遭受了侮辱。
“听,听,我听就是了。”
面对金主,官星耀软了下来,“我就是想不通,白臻瑶为什么非得喜欢秦尚啊?”
“秦尚那人明显是个难缠的人,他要是娶了白臻瑶,会不会把你家的家產都霸占啊?”
终於,官星耀说出了真正忌讳的东西。
他要成为大明星,需要白墨染的钱,可白臻瑶是继承人。
两人存在竞爭关係,一方拿的钱多了,另一方就会少。
“这个你放心吧,我感觉秦尚不是个贪財的人。”
揉了揉发酸的膝盖,白墨染瞥了眼手机上的通话时间,惊愕地瞥了秦尚一眼。
暗暗纳罕,同样是男人,竟如此不同。
官星耀不明白了:“他不贪財,那他贪什么?”
“算了,不管这叼毛了,他贪什么,和我没关係,在我眼里,他只是一只可怜的小蚂蚁。”
“对了宝贝,今晚来我这儿吧?”
“我要向你证明,我是一个强大至极的男人。”
“我要让你哭,我要让你摇摇欲坠,如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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