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队骑马挎钢刀的汉子出现在南宫夫人面前。
看到这里惨烈的情况,带头之人连忙下马,带著十几个护院,抱拳、单膝下跪在南宫夫人面前。
“夫人,我等来晚,请夫人责罚!”
南宫夫人眸光淡淡,看著南宫府的护院统领庞龙。
不等南宫夫人说话,南宫婉儿主动的將身材高大、五官粗糲的庞龙扶起来。
“庞统领,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这些山贼,太可恶了!”
“不过好在我跟娘亲吉人自有天相,这才没有被山贼玷污了!”
南宫婉儿將事情简单的跟庞龙说了说。
她跟庞龙的关係极好,几乎是叔侄的关係。
“夫人,大小姐,你们没事就好,要不然庞龙就算死了,也难以弥补!”庞龙低头说道。
庞龙带著一眾南宫府的护院,本来在青阳城外,接应今日回来的南宫夫人,但一直等不到,就赶忙带人顺著官道,一路找来,这才发现这里的情况。
“算了。”
南宫夫人有些乏的摆了摆手。
她回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尤其不远处有一个焦黑的大坑。
有些好奇,那位少侠跟这些山贼有什么恩怨,居然要把一个头目的脑袋割下。
而且少侠手中的那一个陶罐,还十分恐怖,隱约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南宫夫人越想,越觉得那位少侠很神秘。
片刻,南宫夫人收回眸光,对庞龙说道:“庞统领,你带几个人將地上南宫府的护院尸体带回去,他们的家人一定要给足安家费。”
“然后在你们离开之前,在这些山贼尸体旁留下南宫府的旗帜。”
说完,南宫夫人踩著一个护院的背,骑上一匹良马,带著女儿离开了。
“是,夫人!”
庞龙带著三四个护院,恭敬的目送南宫夫人离开。
……
黑风山。
林丰带著战利品,在山上找到了一个隱蔽、乾燥通风的洞穴,將东西通通放在里面。
也脱下身上的两襠铁甲,留在洞中。
在大夏,私藏甲冑,与谋反同罪。
这要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了,向官府举报,那他就得全家消消乐。
林丰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发现脚下的土壤混有大量泛白的物质。
“这是…”
林丰有些不敢置信,连忙蹲下抓了一把泥土。
浅浅尝了一口,带著一股凉涩。
“真的是含有硝酸钾的混合物泥土!”
林丰露出熬硝佬的狂喜。
而且越往洞穴深处走,硝土就越多。
十斤硝土,大概能提炼一斤粗硝。
想要获得大量颗粒火药,硝石就必不可少的核心原料。
但家里墙根那些天然形成的硝石,都被他颳得差不多了。
眼前的洞穴都是宝贝啊!
哪怕是洞壁,岩缝直接过滤杂质,析出高纯度“壁霜”硝石,刮取即可用。
林丰恨不得立马背锅,住在这里。
不过他一个人肯定干不来这么多事情。
“等以后找到信得过的人,再过来熬硝。”
林丰背上竹篓,退出洞穴,用大量杂草、树枝,隱藏洞口,直到很难让人发现,他才离开。
回到东山村。
林丰就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家里出事了!
有一村中老头跟林丰说:“林二郎,半个时辰前,你家来了一大群市井无赖,骚扰柳玉……”
林丰听到一半,神情大变,往家的方向跑去。
院外聚集大量的村民,个个伸长脖子,看向里面。
看到林丰回来,七嘴八舌的討论著,林丰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赶紧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娘子!”
林丰看著院中地上有一滩鲜血,顿时意识到不好,喊了一声。
“相公,你回来了!”待在屋里的柳玉,听到林丰的声音,连忙走了出来。
林丰抓著柳玉的香肩,问道:“娘子,我刚刚听到別人说,咱们家来了一群市井无赖?”
“他们在哪呢!”
不等柳玉说话,周边的村民就替她说了出来。
林丰可算把事情搞清楚了。
半个时辰前,一群市井无赖直接来到他家院中,骚扰柳玉。
左右邻居倒是有心想帮一帮,但看到这些市井无赖凶神恶煞的样子,也只能缩著脖子,不说话了。
市井无赖发现林丰不在家,看著我见犹怜的柳玉,就开始放肆。
也忘记了王富贵的交代,打算直接上手,想要玷污柳玉的清白。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柳玉拿出一个巴掌长的竹筒,点燃上面一根麻线,就朝著市井无赖扔了过去,然后躲进屋中,关上门。
起初,那群市井无赖不当一回事,仅仅以为是柳玉慌乱之中,拿个竹筒砸他们。
直至麻线燃尽,一声巨响。
拿著竹筒的那个无赖,手臂直接被炸断。
同伴听著那人的惨叫声音,全懵了。
回神过来后,不敢停留,赶紧带著被炸断手臂的那人,仓皇逃离。
生怕柳玉又扔出一个会爆炸的竹筒……
林丰吐了口气,虚惊一场。
真亏早上离家时,给柳玉一枚简易版的震天雷。
不然等他打完猎回来,柳玉早就被糟蹋了。
越想越觉得可怕,林丰眼中更是凶光闪烁。
“娘子,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柳玉摇了摇头,“相公,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他们也不像是村里的人。”
“没事,下次我多做几个震天雷给你。”林丰安慰的拍了拍柳玉香肩。
见林丰回来,又没什么事了,屋外的村民就各自散开。
林丰在家休息片刻,安抚好柳玉的情绪后,就给了柳玉一个陶罐,说道:
“娘子,我去县城一趟,这个给你,如果有谁还敢来,你就点它。”
说完,林丰就骑上老马,离开家中。
柳玉抱著林丰给的陶罐,目送他离开后,想了想,连忙躲进自家的地道里。
东山村各家各户,除了有储存粮食的地窖,还有一条隱蔽、通风的地道。
只要躲在这里,基本不会被人发现。
林丰再次进入青阳县城內。
好在守西门的官差只是检查了他的照身帖,而没有查看他的竹篓,就放他进去了。
永安堂內。
林丰看著柜檯后的老掌柜,把一张悬赏令放在桌面,对老掌柜悄声道:
“我要见你家少东家。”
老掌柜一愣。
……
一间小室內。
“少爷,没错,就是此人杀害了老爷!”
崔健听著三日前经歷他父亲遇害事件而侥倖逃回来的下人,指著摆在桌上的一颗头颅,声音略带恐惧的说道。
“父亲!”
崔健一脸大仇已报的样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过了片刻,崔健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就叫人把八十年野山参拿上来,交到林丰的手中。
林丰没有客气,检查无误之后,就激动的將野山参放在竹篓中。
“这是五百两银子!”
崔健拿出一个装满碎银的钱袋,放在林丰面前。
“你替我报了家父之仇,请受我一拜!”崔健给林丰鞠了一躬,然后郑重其事道:
“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儘管告诉我,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你!”
“好说好说。”林丰笑了笑,也將五百两银子收入囊中。
虽然冒了很大的风险,但是回报也同样很大!
从永安堂离开,林丰扬起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
就直奔附近的菜市场,花了十两银子,买一只四五年、野生的甲鱼。
甲鱼配八十年野山参,熬出来的汤更补!
买完东西,林丰打算回西门的时候,突然迎面撞上一群市井无赖,其中有一个正是王富贵。
王富贵也看到了林丰,当即目中微微怒然。
前不久,去林丰家,非但没有討到任何便宜,还害一个兄弟被炸掉了一条手臂。
王富贵赔了一大把银子,此刻看到林丰出现在城內,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找他算帐。
“兄弟们,他就是傻子林丰!”
王富贵指著林丰喊道。
一群市井无赖立马將林丰围住了。
“你他娘,就叫林丰啊!”
“你害我们一个兄弟的手臂被炸没了!”
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凶神恶煞的推著林丰。
林丰本来还不明白髮生什么事情,但听了麻子脸男人的话,立刻懂了。
就是这群人趁他不在家,去骚扰柳玉!
林丰眸光一变,一个撩阴腿,直接將麻子脸男人的下体踢爆。
男人双手捂著下体,痛得喊不出声音,脸色发青的倒在地上,不断打滚。
一眾市井无赖看到林丰竟敢还击,七八个人一拥而上。
“艹!都给我弄他,替兄弟报仇!”
林丰面色平静,丝毫不惧,相比之下,这些人还不如山贼。
林丰使出一套十分狠辣的黑龙十八手,將这些人打得落花流水,断手断腿。
剩下的王富贵看著同伴都被林丰收拾了,既惊恐,又愤怒。
“傻子,你敢打我们,我们要报官!”
“行啊,报官,让官府把你们骚扰我家娘子的事情也一併处理!”
林丰这句话,立刻把王富贵的嘴巴堵住了。
啪!
林丰一巴掌狠狠抽在王富贵的脸上,“不敢报官,就別在这里叫!”
“下次再敢骚扰我家娘子,就不只是断一条手臂的事情了。”
林丰留下这句狠话,便离去了。
这要是在城外,这几个人早就被他干掉了,才懒得去嗶嗶。
反正这乱世,官差都不敢出城。
暴尸野外,很快就会引来野狗、野狼吃掉,替林丰销毁证据……
王富贵看著林丰的背影,眼神阴鷙,內心屈辱无比,可是他们打不过林丰。
“娘的,这傻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生猛,七八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行,这仇一定要报回去!”
“……”
林丰赶回家中时,已经快到天黑了。
看到家里没人,林丰心里一咯噔,喊了一声娘子。
柳玉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地道里出来。
“娘子,让你受怕了!”
林丰抱了抱柳玉柔软无比的身体。
“相公,我没事,我还担心我会拖累你。”柳玉缓缓抬起一双哭红的桃花眼。
“说什么傻话。”林丰笑著捏了捏她鼻子。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娘子,你快看,这是什么。”
林丰放下竹篓,取出一只野生甲鱼。
“哇,这是甲鱼!”柳玉难以置信的看著甲鱼。
这可是大富大贵之人才吃得起的甲鱼!
普通人连猪肉都吃不起,就更別说甲鱼。
“不止呢,还有野山参!”林丰拿出野山参,曖昧的笑道。
“这是八十年的野山参!”
或许是读懂了林丰的笑意,柳玉脸颊緋红。
甲鱼是补品,野山参也是补品,一起做成一道菜,就是补上加补。
不用林丰去说,柳玉就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一个时辰后,一碗甲鱼山参汤就端在了林丰的面前,他迫不及待的喝了下去。
一碗汤下肚后,林丰砸了砸舌,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冲,反而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娘子,你也別光看著我,也喝汤,吃甲鱼肉。”
林丰刚说完这句话,就忽然感觉小腹一片火烫。
很快,这种火烫的感觉隨著血液的流动涌遍全身,让林丰浑身燥热无比。
“相公,你怎么了?”柳玉发现林丰的脸色不对,又红又难受的样子,顿时就著急了。
柳玉一脸担心,把洁白的小手贴在林丰额头上。
“相公,你的额头怎么那么烫!”柳玉惊呼出来。
“是不是这汤有什么大问题?不应该呀!”
此刻的林丰全身像是著火一般。
当柳玉的小手贴在他额头上时,一股清凉的感觉如同电流般划过全身,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吶喊。
林丰抬起虎眸,眼神充满侵略性,看著柳玉的极品鹅蛋脸。
“娘子,你真美!”林丰红著眼睛,沙哑的喊道。
还不知道自己即將面临什么事情的柳玉,看到相公状態越来越不对,顿时心急如焚,掉著眼泪。
“相公,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隔壁村找郎中!”
柳玉刚起身要出门,就被一个滚烫的身体抱住了。
“娘子,今晚……哪也別去,我们洞房!”
柳玉瞬间就惊呆了。
虽然没有经歷过房事,但也不是小孩了,该知道的事情她自然都懂。
“娘子,你好香!”林丰在后面抱著柳玉,不断亲吻著她的脖子、耳朵……
柳玉脸颊通红,喘著粗气,浑身无力,很快就瘫在林丰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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