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光著壮硕的上身,引来不少村中寡妇的暗送秋波。
“娘子,我回来了!”林丰推开院门,朝屋里喊道。
柳玉提著裙子走出来,看到林丰回来,思念之情抑制不住,衝上来抱了抱他。
“娘子,你真香,又香又软!”林丰嘿嘿一笑,忍不住上下其手。
弄得柳玉满脸羞红。
“相公,你怎么没穿著上衣回来?”柳玉在林丰胸膛上画圈圈,不解问道。
林丰给柳玉说了下流民的事情,然后严肃道:
“娘子,以后我不在家,你就直接躲在地道里,就算流民来了,也不会找到你。”
“知道了,相公!”
隨后,林丰去穿了件衣服,柳玉提著他买回的大米、猪肉,也去准备晚饭。
林丰正等著柳玉做好饭时,突然院门被人敲响。
“丰哥!”
外面有人喊著林丰。
林丰走过去,打开院门,一个黑熊般一身粗肉、怒发浑如铁刷的男子,如同前世李逵。
“顺子,你怎么来了?”
林丰认出男子,正是宋庆的第四子宋顺。
“丰哥,这是俺爹从墙根上刮下来的那些白色泥土。”
宋顺给了林丰一个陶罐,里面装著五六斤重的硝石。
林丰心中一喜,连忙接了过来。
这回又能手搓五六斤黑火药了。
“对了,丰哥,俺爹知道流民的事情,让俺过来保护你跟柳玉嫂子。”宋顺憨厚的笑道。
“不用。”林丰摆了摆手。
“不行,一定要,丰哥,你给俺家那么好的大米,俺们受之有愧。”
宋顺十分认真,一副不答应就不走的样子。
林丰想了想,“那这样吧,明天你陪我一起上山打猎,今晚你在家好好休息。”
“上山打猎?可是俺爹不同意俺上山。”
宋顺挠了挠头,也想过要上山打猎,可是宋庆觉得山上有山贼。
遇到山贼,搞不好小命就得留在那里了。
本来宋庆的三个儿子就被抓到黑风寨做苦力了。
可不想第四个儿子也出事情。
“没事,你就跟你爹说,是我执意要上去,但你觉得要保护我,所以强烈要求跟著一起去。”
“那好,明天俺跟你一起上山!”宋顺立马同意,隨后转身离去了。
夜色降临,皓月当空。
林丰跟柳玉吃完晚饭,体力充沛,就迫不及待的在一张木床上,卯足劲去行周公之礼。
第二次圆房,柳玉已经適应了很多,不会像昨晚那样,只有疼痛,没有太多享受。
许久,那张木床从一阵高昂的嘎吱嘎吱响后,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柳玉脸上满足,软绵无力的趴在林丰身上熟睡。
林丰缓缓抽出手臂,在柳玉脸蛋上亲了一口,便下床,穿上衣裤,到院子外,製作黑火药、引线。
……
砰砰砰!
村头,一个村民家里,已经熟睡的男人听到外面的敲门声,迷糊的从床上爬了下来。
“谁啊?”男人穿上衣裤,朝外喊了一声。
却没人回应,只有一阵阵令人烦躁的敲门声。
男人恼怒,抄起一根木棍,就走了出去。
刚打开门,只见一群面黄肌瘦、流民打扮的汉子站在门口。
其中一个头戴斗笠的汉子,手拿一把冒著寒光、锋利无比的大刀。
“你们……”男人刚要开口说话,斗笠汉子露出阴鷙眼神,直接挥刀,抹了他的脖子!
男人瞪大眼睛,双手捂著飆血的脖子,口中咯咯的说不出话。
最终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都给我搜,把粮食和钱都带走!”
这时,里屋一个妇女听到外面的动静,喊了一声自家男人,却得不到回应,反而有翻箱倒柜的声音,仿佛家里进贼了!
“谁,谁在我们家?”
妇女紧张的走出里屋,刚好就看到自家男人倒在了血泊上。
“啊啊啊!”妇女不敢相信的尖叫了出来。
“杀人了,杀人了!”
“坏了,屋里还有一个人!”斗笠汉子眉头一皱,也把妇女砍死了。
然而,妇女惨叫声已经传遍整个寂静的村子。
那几个汉子顾不上才搜出几斤糙米,便爭先恐后的逃离这户人家。
左右邻居发现这里的异常,出来时,已经晚了一步,只见到一道道黑影逃出了村子。
很快,发现屋里的两具尸体倒在血泊上。
不久,东山村的男人都举著火把,围在屋外,女人则是躲在自家的地道里。
“里正,不好了,刚刚肯定是一群流民来这里抢粮了!”
“这些流民可真毒啊,说杀人就杀人,跟黑风山的山贼一样!”
村民义愤填膺的对陈有田说道。
陈有田脸色难看,虽然家里有几个家奴,但也怕这种情况。
毕竟被林丰整出阴影了。
“各位,我有一个建议!”林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製作黑火药的时候,他也听到了村头传来的惨叫声。
林丰看过案发现场,两具尸体身上的致命刀伤,是非常锋利的长刀所造成的。
可以断定,这批入室抢粮的流民,与他白天回村时所遇到的那批,完全不一样。
环视村民,林丰朗声道:“咱们村包括我在內,还有五个猎户,只要里正出钱出粮,雇我们这群猎户晚上的时候,守著村子,有流民入村,杀人抢粮了,我们就一起出手把人抓住。”
村民一听,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但是让陈有田出钱出粮……
果然不出大家所料,陈有田立马反对。
“不行,凭什么让我出钱出粮?”
“因为你是里正。”林丰看著陈有田。
“里正怎么了,我非官非吏非役,没有这个义务。”陈有田脸不红心不跳。
此话一出,村民暗中给了一个白眼过去。
林丰耸了耸肩,“那没办法了,大家晚上关好家门吧,谁来了,也別开门。”
说完,林丰就转身走了。
走了一段路,陈有田带著两个家奴追上来。
“林丰,三十石糙米的事情怎么样了?你白天去了县城,有没有打听到最低价格?”
“我告诉你,山贼可是比流民还可怕,你別耍了我们全村人。”
“不过我还是劝你,买我的粮吧,省去请人拉粮回来的费用,大不了我吃点亏,你在县城打听多少钱,我也卖这么多钱。”
闻言,林丰脚步一顿,回头望著陈有田,意味深长道:
“可以啊,这样吧,后天我去你家的粮仓,验一验粮,粮没问题,我就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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