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 第286章 他走出秦家,京城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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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对方的野心,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
    他不是要掀桌子。
    他是要把整张赌桌,连同赌场,都一起,据为己有!
    “年轻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家家主的声音,已经冷得掉渣。
    “你凭什么?就凭你是炎九夜的学生?就凭你破了『量天尺』?”
    “那点微末道行,在真正的『归墟』之力面前,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你这是在找死!”
    “找死,还是新生,不试试,怎么知道?”
    陈默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
    “老先生,你守著这个破门,守了一百年,已经把胆子,都守没了。”
    “你们只想著,如何用最小的代价,去换取最大的可能。”
    “却忘了,有些门,是需要用命,去撞开的。”
    “而我……”
    他上前一步,整个书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最不缺的,就是命。”
    秦家家主被这股无形的压力,逼得呼吸一窒。他骇然发现,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经歷百年沉淀的宗师气度,竟然被压製得抬不起头!
    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年轻人。
    而是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即將吞天噬地的,洪荒巨兽!
    “好……好……好!”
    秦家家主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怒极反笑。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炎九夜教出来的好徒弟!”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决断。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成全你!”
    “今晚的雅集,就按你的规矩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条命,到底有多硬!”
    门,在陈默身后缓缓合上。
    书房內的檀香与那份令人窒息的赌约,被彻底隔绝。
    院中,福伯依旧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静静地候著。他看到陈默走出来,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或者说,家主根本没有避讳他。
    疯子!
    这是福伯唯一的念头。
    一个是活了一百年,把整个家族的命运都压上去的老疯子。
    一个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小疯子。
    这两个疯子凑在一起,定下了一个足以让整个华夏修行界都天翻地覆的规矩。
    他不知道这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但他明白,从陈默走出这扇门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
    “先生,请。”
    福伯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他亲自在前方引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身后跟著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隨时可能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
    陈默神色淡然,双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刚才那场与秦家家主的交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告知,连谈判都算不上。
    所谓的“归墟”,所谓的百年守护,在他眼中,不过是井底之蛙抱著一口枯井,做著飞升登天的美梦。
    可笑,又可悲。
    至於那足以侵蚀宗师强者的“归墟”反噬之力?
    陈默甚至懒得去思考。
    他的力量层次,早已超越了这方天地法则的理解范畴。
    那所谓的反噬,对他来说,或许还不如被蚊子叮一口来得更有感觉。
    穿过重重回廊,水榭的光亮重新映入眼帘。
    大厅內的气氛,依旧压抑得可怕。
    所有宾客都还僵在原地,甚至连交谈的欲望都没有。每个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瞥向那条通往后院的走廊。
    他们在等。
    等那个年轻人出来。
    等秦家,给出一个结果。
    当陈默的身影,在福伯的引领下,重新出现在眾人视野中时。
    唰!
    一瞬间,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有惊疑,有好奇,有嫉妒,有忌惮……
    所有人都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他,和秦家家主,到底谈了什么?
    他,是安然无恙的出来了,还是已经被秦家暗中处置了?
    然而,他们失望了。
    陈默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平静的,就像只是去后花园散了个步。
    而他身后的福伯,那份谦卑恭敬的姿態,更是让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是什么情况?
    进去之前,福伯虽然客气,但也只是对“贵客”的客气。
    可现在,那姿態,那神情,分明是下级在面对一个绝对无法忤逆的上级!
    这短短的半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马可的脸色,已经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看到陈默走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能让秦家的福伯都摆出这副姿態,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和能量,已经超出了他能想像的极限。
    乌洛波洛斯,这次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过江猛龙。
    而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
    林清雅看到陈默回来,悬著的一颗心,终於落了地。她快步迎了上去,美眸中满是担忧和关切。
    “陈默,你没事吧?他们……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她刚才真是快急疯了,生怕陈默因为顶撞秦家,而遭遇什么不测。
    “没事。”陈默淡淡一笑,“跟一位老人家,聊了聊养生。”
    养生?
    林清雅一愣,周围竖著耳朵偷听的宾客们,也是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信你个鬼!
    跟秦家家主关起门来聊养生?
    还聊到让福伯都跟孙子一样恭敬?
    你这养的是什么生?长生不老吗?
    陈默没有再多解释,拉著还有些发懵的林清雅,回到了座位上。
    福伯將陈默送回座位后,並没有离开。
    他缓缓走到水榭中央,那苍老的身躯,此刻却仿佛蕴含著山岳般的力量。
    他环视全场,那双虚无的眼眸,扫过每一个人。
    被他看到的人,无不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诸位。”
    福伯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今夜之事,只是一个插曲。雅集,会照常举行。”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森然。
    “家主有令,自即刻起,至雅集正式开始前,京城之內,但凡我秦家请帖的持有者,若有任何私斗、滋事、破坏秩序之举……”
    “杀。”
    “无。”
    “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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