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子承父业(一万三,求订阅,求月票)
刘二虎一听,竟然是三千,顿时大怒。
“啪”一声,一拍桌子,不善盯著方一手道:“你他妈想钱是想疯了?张嘴就跟我要三千块钱!”
方一手不慌不忙道:“刘老板何必动怒?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您要是觉著贵了,那我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刘二虎眼睛微眯,闪过一抹危险的寒意:“走?进我这门容易,出不去可就不大容易。”
方一手仍不慌,明显早有准备:“刘老板不用嚇唬我。我方一手在滨市道上这些年,也算见过不少风浪,要是能嚇唬住,也走不到今天。不瞒您说,接了您这活儿,我都打听了。那地方前阵子出了大案,好像是供销社一个科长,是潜伏的敌特间谍————”
说到这里,方一手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笑,意味深长注视刘二虎。
继续道:“一般来说,遇到这种情况,咱们这种人很怕沾到身上。刘老板却叫咱哥俩过去找东西,这明显是图谋大呀。我不管你找什么东西,有什么目的,但我这儿只要三千。”
又是一笑:“您是老板,要是行呢就行,要是不行,您就当我没来过。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怎么样?”
刘二虎也算有些城府,並没有贸然打断。
直至他说完,咬著牙道:“你不怕我让人拔了你气门儿?”
方一手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当然怕,所以就我一个人来了。”
说著,擼起袖子,看一眼手錶:“我要是出事儿了,我那位兄弟会立刻报公安。”
刘二虎心里一凛,深吸一口气,哈哈大笑:“好!不愧是方一手,名不虚传,是个英雄好汉。”
旋即冲里屋喊道:“梅子,拿三千块钱!”
刚才进去那女人出来,刘二虎从腰里解下一大串钥匙扔过去。
女人接住,回去。
等片刻,拿著三大捆大团结出来,交到刘二虎手里。
刘二虎转手就递过去。
方一手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接。
岂料手刚碰到钱,刘二虎猛又缩回,弄得方一手一愣:“刘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刘二虎一笑,把钱放到炕桌上道:“没別的意思,就是我这人,花钱得花到明处。方师傅不妨讲讲,那屋里到底有什么门道,凭什么雷子找不到的东西,你方师傅能帮我找到。”
方一手道:“既然刘老板要听,那我就给你讲讲。实不相瞒,当年我跟我师父入盗门之前,我娘就是我们村子的婆子,我也多少沾点说法。”
刘二虎一挑眉,连旁边一直捻著鬍子,没说话的老秦也微微一怔。
再看方一手的眼神,不由多出几分探究。
总说江湖上能人异士颇多,但现实里遇上的却大多是些江湖骗子,没几个有真本事的。
现在方一手这样说,不知道他有几分斤两。
老秦插嘴道:“出马的?”
“差不多吧~”方一手含糊其辞:“今天过去,我在那屋里看出一些门道,具体的也不用跟您二位解释。你们不是让我找东西吗?那屋里肯定没有,但那屋子是个“阵眼”,真正东西藏在外头。”
刘二虎有些不耐烦。
他打心里不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他不是好人,但从小接受唯物主义教育,什么出马、阵法的,前几年他也下过乡,伐山破殿,啥没干过。
真要遇上部队,什么仙都得跪。
刘二虎摆摆手:“別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究竟在哪?”
方一手没意外他的態度,笑了笑道:“现在还不知道。”
刘二虎顿时火了:“你他妈玩儿我!”猛地叫一声:“大志!”
话音没落,房门“砰”一声,几乎被撞开。
一个瞅著就憨憨的壮汉,快有一米九,头顶著门框,探进半个身子。
手里提著一桿锯短枪管的猎枪,瓮声瓮气问道:“二哥,干啥?”
之前还些风轻云淡,一副高人气场的方一手,顿时嚇了一跳。
老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叫进来这青年,明显就是愣头青,不仅愣,他还虎。
有些人手里拿著枪,那只是嚇唬人。
但这货,绝对敢开枪打人。
方一手秀才遇到兵,连忙不敢再卖关子:“刘老板且慢!原先屋主藏的东西在哪,我现在的確不知道,得等夜里,再到那屋,通过观星定位,才能找到具体位置。”
刘二虎沉吟几秒,摆摆手示意大志”下去,看向方一手道:“我先信你一次。要是你敢说半句假话,我甭管你有什么说法,我把你沉到茅坑里淹死,你信吗。”
方一手不由舔舔嘴唇,乾笑一声。
说完这话,刘二虎把桌上三捆大团结抓起来,狠狠懟到方一手怀里:“钱给你。先到下屋歇著,等会几供饭,今天就別回去了,晚上直接过去。我倒亲眼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拿到钱,方一手缓一口气,倒是不排斥留下来。
从兜里摸出一张白色纸条道:“刘老板,你让人把这纸条,贴到胡同口去。
我那伙计看见,就知道我没事。”
刘二虎点点头,让人依言去办。
等方一手出去,刘二虎才看向老秦,问道:“这事儿你怎么看?”
刚才老秦全程在场,捋著鬍子,想了想道:“江湖术士,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最坏不过是被骗三千块钱。”
刘二虎点头。
他肯给钱,其实也是这个想法。
他一年下来,除了各种开销、上下打点、分给底下兄弟的,他个人纯挣能有三四万块钱。
虽然平时大手大脚,没少胡花乱造,但三千块钱对他来,说实在也不算什么。
只不过被人这样威胁,让他心里大不痛快。
对方真有本事还行,要是骗他————刘二虎嘴上“哼”了一声,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方一手骗他,他一定说到做到,把对方沉到茅坑里头淹死。
说完这事,刘二虎转又问道:“对了,老秦,上次那个东洋人又找过你没有?”
一提这个,老秦也严肃起来。
从沙发上坐直,沉声道:“他找过我一次,我没搭理他。”
刘二虎皱眉,担心道:“这能行吗?就怕把他得罪了,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老秦不以为然道:“哪就过了这村没这个店了?没了张屠夫,咱还吃带毛的猪?这个井野小鬼子,摆那么大谱儿,其实狗屁不是。別看他跟咱吹牛,说在东洋有什么关係、有多少资源、趁多少钱。我估计,他在这边联繫上我们,到东洋肯定拿我们跟那边说事儿。”
刘二虎皱眉道:“你是说,他跟咱耍老千?”
老秦摆手:“老千倒也算不上。两边串换,互相对缝罢了。这种人,我们跟他合作没有任何意义。再耐心等等,那些东洋人比我们急,时间长了他敷衍不过去,肯定有更高层的干部来跟我们谈。”
说到这里,又伸手拍刘二虎的肩膀:“有点耐心。我们跟这种小人物谈,以后在东洋人面前,永远上不了台面儿。”
刘二虎点头,又叮嘱道:“你盯著点,这条线別断了。我们现在搞这些都是小打小闹,真要挣大钱,还得是跟这些外国人联繫。像南方那边儿,搞电器、搞汽车,一年隨隨便便几十万,哪像咱们,偷偷摸摸,仰人鼻息,一年下来到手也剩不下两三万块钱。”
听他这话,老秦不由笑道:“这你还不知足?现在正式的大国营,一个月才多少工资?你一个月进项顶人家两三年的。”
一听这话,刘二虎神色傲然,撇著大嘴:“那能一样么~”
老秦懒得看他装逼的样子,换个话题道:“对了,林明那边,我已经准备好了。”
刘二虎刚有些得意,又被拉回来:“准备好了?怎么整他?”
老秦道:“林明有个小舅子,我给他五百块钱,让他去攛掇林明,儘快在桥洞动手。到时候你让四姐夫那边准备好了,应该就这一两天。”
刘二虎有些意外,迟疑道:“林明一直挺小心,他会上当?”
老秦信心满满道:“不上当,他还有什么法子?他手里那么多人,上上下下,人吃马嚼,钱马上快顶不住了。真以为翟伟原先那么一大摊子,是那么好支撑的。”
说起这个,刘二虎也十分认同:“翟伟那人,做买卖算帐確实是个好手儿,可惜了。”说完了还“嘖”一声,颇有点儿识英雄重英雄的意思。
老秦一脸无语,反问:“你那边咋样了?”
一听这个,刘二虎本来挺高兴的脸,立时垮了下来,摆摆手道:“这个先放放,现在有更重要的。”
老秦看出他不自然,问道:“出问题了?”
刘二虎有点儿尷尬,挠挠脑袋道:“tmd,那娘们儿不干。”
老秦吃惊:“什么女人你还指使不动?”
刘二虎“哼”一声:“別提了,那女的不好惹。咱们当务之急是先搞到那些美元。有了这笔钱,才好跟东洋人做生意,不然手里没钱,说话都没底气。”又问:“对了,刘军到底啥情况,你托人问了没有?”
老秦嗤之以鼻道:“问了。说是耍流氓,让派出所抓的现行,还让他相好那女的给卖”了。”
“煞笔~”刘二虎骂道:“早告诉他別当真,他偏不信。”
转又一声淫笑:“还有,当初我就说,让他直接上了他那小嫂子,那傻逼还不敢,非得玩儿纯情。不过他那小嫂子的確风骚,搁谁都得动心。等回头把赵三儿整死,非得找机会弄来尝尝滋味。”
嘖了一声,忽又问道:“赵家那俩煞笔,这几天都干啥呢?咋没动静了?”
老秦道:“赵家老二还老样子,天天上班。倒是赵老三在供销社混得相当不错,很受他们领导赏识。”
“领导赏识?有个屁用。”刘二虎撇撇嘴:“官字两张口,用得著他,怎么都好,等用完了,还不是跟粑粑戒子一样甩手就扔了。
与此同时,赵飞从刘二虎家离开。
还不知道,刘二虎跟方一手已经商定,今晚上要去钱副科长家。
赵飞思来想去,愈发觉著刘二虎有问题。
跟刘老太太半夜联繫,又牵扯到钱副科长。
赵飞不由怀疑,刘二虎会不会是钱副科长的同党?
可他仔细一想,似乎又说不通。
刘二虎刚三十岁,属於是解放后生人,不可能是敌人留下的残党。
除非————想到这个,赵飞突然灵机一动:除非是子承父业!
刘二虎他爸是迪特,又言传身教,把刘二虎也培养成迪特。
赵飞眼睛一亮,当即猛蹬自行车,直奔派出所找李志国。
李志国在派出所上班二十多年,一直没离开这片儿,许多事情他都知道。
赵飞打算问问李志国,知不知道刘二虎家里的情况。
“呜呜呜~”,蹬得车链子直冒火星子。
赵飞一溜烟儿到派出所。
三步並作两步上到二楼。
李志国办公室没关门,在屋里戴著老花镜正在写什么东西。
赵飞站在门口“咚咚”敲了两下门。
李志国一抬头看见是他,不由得直皱眉,摘下老花镜道:“你小子咋来了,又惹啥祸了?”
赵飞进屋,嘿嘿一笑:“这话说得,我没事惹什么祸,我是来找您帮忙来了,工作上的事。”
难得见赵飞一本正经,李志国有点不適应:“你能有啥工作的事儿?”
赵飞反手把门关上,凑到办公桌跟前,稍微压低声音道:“叔儿,我跟你打听个人,老江桥下边那个刘二虎,您知道吧?”
李志国点头。
刘二虎和翟伟,算附近这几年混的比较出名的。
不过这俩人做事都还比较有分寸,属於是那种顾著赚钱的,反倒没整出什么大事。
唯独就是上次,在大坝那边的杨树林里,最终也没打起来,反倒把翟伟给折进去了。
李志国问道:“你问他干啥?”
赵飞一听有门儿,连忙道:“那肯定是有事唄,跟我们单位一个案子有关。
那个————他家有没有什么长辈?比如他爸、他叔之类的,具体都啥情况?”
李志国“嘶”一口气,皱眉道:“你问这个————他们家那片是江桥派所的,你问这些情况我还真不太知道。”
赵飞有些失望,却不肯放弃:“叔儿,那江桥派所那边你有没有认识的?”
李志国挑眉看来,再次问道:“特別重要?”
赵飞连忙点头:“特別重要!”
李志国没奈何道:“倒是有一个人,你等我打电话问问。
3
说著就抓起桌上电话拨出去。
赵飞也想凑上去听,却被李志国拿肘子拱了一下:“起开~”
赵飞只好退开。
电话接通。
李志国巴拉巴拉跟那边说了一阵,再把电话撂下。
赵飞立即问道:“叔儿,都说好了?那我是现在过去?”
岂料李志国竟摇头。
赵飞心一沉。
李志国却笑道:“就在这等著,他一会儿过来。”
赵飞眼睛一亮,没想到李志国这么给力,连忙送上一顿马屁。
被李志国及时制止:“打住,再拍给我拍上天了。”
大概半个小时,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民警,进屋先给李志国敬个礼,叫一声:“师父。”
赵飞不由得恍然,难怪李志国一个电话就能叫过来,原来是他徒弟。
公安这行,师徒传承很重要,师徒关係也不是一般同事关係能比。
李志国从办公桌后边出来,给俩人介绍。
先跟那民警道:“小罗,这是赵飞,供销社保卫处的,是我亲大侄儿。”又跟赵飞道:“这是罗威,江桥派出所的,你叫哥。”
赵飞连忙上前握手:“罗哥你好。”
寒暄之后,三人坐下来。
罗威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李志国,道:“师父,这是你刚才要的。”
李志国点头,转手递给赵飞,提醒:“只能看,不能拿走。”
赵飞一边看,一边听罗威继续道:“这个刘二虎,原名叫刘建国,最早在所里登记户籍是61年,当时写的理由是投亲靠友————”
赵飞一听61年,不由皱皱眉。
当时逃难的人非常多。
罗威道:“他们登记的是三口人。刘二虎的父亲叫刘柱田,是一个老鰥夫,带著两个孩子。”
赵飞插嘴道:“刘二虎还有兄弟姐妹?”
罗威道:“有个姐姐,叫刘红,现在在毛纺厂工作,不过跟刘二虎没啥联繫。”
赵飞点头,听罗威继续:“刘柱田七五年就病死了。
“七五年?”赵飞默默算计,那年刘二虎22岁。忙问:“刘二虎当时是什么情况?”
罗威道:“刘二虎下乡刚回来一年,没有工作,在家待业,还算安分,没跟一些閒散人员接触。”
赵飞不由皱眉。
这个情况与他预料有些不符。
如果刘二虎他爸真是敌特分子,还把刘二虎发展成下线,按说以这些人的手段,应该早给刘二虎弄个工作,不应该任由他下乡。
更何况,下乡回来一年,还没安排工作。
这时,罗威又道:“刘柱田死了以后,刘二虎才真正开始发跡。七六年上半年,他跟一个寡妇好上了。那寡妇有个四姐,爱人是铁路稽查处的,具体的也不用我细说了。”
“刘二虎很有经济头脑,表面上看似鲁莽,还故意弄一个二虎”的外號,其实內心十分精明,很会利用关係办事,一来二去,就起来了。”
说到这里,刘二虎这十来年的人生轨跡,渐渐在赵飞头脑里清晰起来。
罗威说完,没有多呆。
他走后,李志国也没再细问,直接让赵飞滚蛋。
从派出所出来。
赵飞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感嘆刘二虎和刘军还真有点像。刘军他家是一个寡妇带俩孩子,那边还是刘家,是一个鰥夫带俩孩子。
会是碰巧了?
如果刘二虎他爸是敌特,再把这层关係传给刘二虎————这样的话,刘二虎无论跟钱科长扯上关係,还是暗中跟刘老太有联繫,就都说得通了。
赵飞越想越觉著可能,可惜到现在还都是猜测,没什么证据。
下一步怎么办?
是直接抓人,还是再等一等,看刘二虎究竟要干什么。
赵飞推著自行车没骑,顺马路边的人行道往供销社走。
可以肯定,刘二虎派人去钱副科长房子里,肯定是无利不起早。
赵飞正在找那三万美金,以己度人,刘二虎是否也冲那三万美金去的?
可是他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还是他本来就知道有这笔钱,只是原先握在钱副科长手里,现在钱副科长死了,他才蠢蠢欲动。
赵飞想来想去,没想出头绪,也不想了。
乾脆直接上报,让领导去头疼。
回到单位。
把自行车放到车棚,赵飞打算直接找王科长,却看见办公楼大门口停著一辆白色的212吉普车。
赵飞不由得多看几眼。
把车停在这里,多半是外单位过来办事的。
却在这时,忽听到有人叫他。
扭头一看,赵红旗在小门那边探出半个身子,正在冲他招手,叫他过去。
赵飞估摸,是吴老二那边已经把盖房子的材料算好了,掉头走过去。
没到近前,就听赵红旗迫不及待叫道:“老三,你可回来了?”
赵飞问道:“吴老二怎么说?”
赵红旗一边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一边道:“老吴说能盖一个青年式”。
就是那种一进屋是厨房锅台,砌一堵墙,里边是炕,烧火做饭,连著烧炕。从厨房进去是屋子,大概三十平米足够了。”
赵飞知道,这种“青年式”,相当於一室一厅一厨的变种,臥室就是一铺炕,跟客厅连著。
之所以叫青年式,因为两个小青年儿结婚,住这种房子正好够用。
赵飞拿过单子,展开扫了一眼。
赵红旗在旁边问:“那个————老吴还问,咱啥时候能开工?”
赵飞把单子揣兜里:“跟他说,等天暖和就干,让他准备好了,別到时候没人。”
赵红旗按捺不住喜色,说了一声“好嘞!我晚上回去就告诉他。”
赵飞一笑,掉头回去,打算找王小雨把单子给她。
之前王小雨大包大揽,他索性当个甩手掌柜。
没想到,刚到楼里,没等去后勤处办公室找,就见王小雨抱著一大卷旧报纸从楼上下来,看见赵飞立即叫道:“正找你呢!”
赵飞道:“正好,我也找你。”
说著把单子掏出来:“给你,这是算出来的材料清单。你可说好了,都包在你身上。”
王小雨扫一眼,也没细看,直接揣兜里,说声:“多大回事。”
赵飞笑嘻嘻道:“那我先谢谢你。回头多少钱,我给你。”
王小雨大咧咧道:“啥钱不钱的?弄好了,我让人直接送你家去。”
赵飞也没盯著钱跟她细掰扯,反正心里有数,以后不能叫她吃亏。
转又问她:“你找我啥事?”
王小雨道:“不是我找你。刚才你们王科长找你,让你回来,赶紧过去,瞅著好像有啥急事。”
赵飞意外,心说我正想找老王匯报,他怎么还先找我了?
王小雨搁边上道:“你赶紧的,別耽误了。”
赵飞答应一声,加速向王科长办公室走去。
到门口,敲了两下。
里边立即传来王科长爽朗的声音,喊声:“进来。”
赵飞推开门,意外看见屋里竟然还有人。
王科长坐在办公桌后边,有两个人也穿著公安制服,坐在沙发上。
想起楼门前停的吉普车,赵飞瞅见茶几上放的钥匙,应该就是这俩人开来的。
“小赵,你来的正好。”
王科长笑著介绍道:“这两位都是市局的同志。这位是侦查科的孙科长,这位是李侦查员。”又跟二人介绍:“这就是赵飞同志,我们供销社保卫处,优秀的青年战士。”
赵飞一听,这是往他脸上贴金,连忙一板一眼,立正敬礼:“孙科长好,李侦查员好。是我们科长夸我,我就是一个普通保卫干事。”
孙、李二人起身跟赵飞握手。
尤其孙科长,应该跟王科长挺熟,上下打量赵飞,冲王科长笑道:“老王,这次你还真没吹牛,英雄出少年,不错!”
王科长故作谦虚,摆摆手道:“哪比得上你们市局,人人如龙似虎。”
赵飞听著,心里暗合计:市局的人特地来找他干啥?刚才听王小雨那意思,王科长已经找过他一圈了。
孙科长道:“老王你就別谦虚了,谦虚过头可就是骄傲。这次要不是小赵提供的重要线索,我们也没法顺藤摸瓜,发现这么多疑点。”
赵飞一听,这才明白。
原来是冲刘老太太来的。
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一早上王科长才打电话通报过去,这才一天不到,听这话意思,就有进展了~
果然,接下来孙科长说道:“小赵同志,今天早上我们接到老王通报,立刻组织人员调查,发现这个刘老太身上果然有很多疑点。这次特地过来,就是想跟你了解更多情况。”
赵飞心里恍然。
许多人都这样,在那儿放著不动,瞅著像那么一回事,却根本经不起查。
一旦要查,就跟窗户纸似的,一捅就破。
刘老太太就是这个情况。
没人查她,就是一个病歪歪的老太太,真要较真,调查起来,那她可疑的地方就太多了。
赵飞当即再次敬礼,表示一定配合上级领导。
孙科长道:“不用紧张,咱坐下慢慢说。”
王科长办公室就这么大,沙发上坐两个人都有点挤,不然王科长不会自个坐到办公桌后头。
赵飞来了,更没地坐,乾脆到隔壁办公室借了一把椅子,搁在茶几旁边。
好整以暇道:“孙科长,李同志,你们有什么想了解的,儘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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