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 第229章 为情绪价值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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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湾流g800平稳降落在克里特岛伊拉克利翁国际机场。
    舷梯刚刚对接。
    四辆黑色防弹版奔驰v260l已经一字排开,恭候多时。
    叶影站在头车旁,拉开车门,单手挡在车顶边缘。
    周行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迈步走下舷梯。
    温景紧隨其后,手里拿著那一台徠卡胶片相机。
    车队驶出机场,直奔南部港口。
    一艘长达七十五米的定製超级游艇早已停泊在专属泊位上。
    纯白色的流线型船体在阳光下反光。
    尾部甲板甚至停著一架轻型直升机,螺旋桨叶片摺叠。
    一行人登船,游艇隨之起锚。
    海风带著浓郁的盐分吹过顶层甲板。
    温景端著一杯温热的红茶,走到遮阳伞下。
    周行躺在沙滩椅上,手里拿著那张边缘焦黑的羊皮地图。
    “你真觉得这上面標的地方有宝藏?”
    温景眉眼弯弯地问道。
    周行隨手把羊皮卷扔到旁边的小茶几上。
    羊皮卷打著滚,撞到冰桶边缘停下。
    “那个白人队长送图,纯粹是为了感谢我送的顶级极地装备。”
    周行拿过冰桶里的苏打水,拧开瓶盖,接著说道:
    “真有能立刻变现的金幣,他们那个穷得连护目镜都得缠胶布的探险队早就自己去捞了,还能留给我?”
    温景捧著茶杯,拉过另一张躺椅坐下。
    “我就知道。”
    “那你还调动丁晨新的海外工程部,把这艘船开过来?”
    “总得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翘班。”
    周行喝了一口苏打水,一脸的理直气壮。
    “就当出来度个假,花钱买个清净。”
    温景笑了笑,转头看向远处起伏的海浪。
    打捞作业在游艇抵达坐標点后迅速展开。
    丁晨新从欧洲总部临时调来的深海作业团队效率极高。
    两台拖曳式侧扫声吶设备被投入海中。
    控制室的屏幕上实时传回海底的地貌数据。
    一百二十米深的海床上,洋流复杂。
    两天时间过去,声吶反馈全是无意义的礁石图像。
    温景每天的日常变成了在顶层甲板画海鸥,或者去船舱底部的恆温泳池里游两圈。
    周行则是雷打不动地躺在甲板上晒太阳,时不时指导大厨白羽做一份西班牙海鲜面。
    第三天下午,刺耳的警报声在控制室响起。
    水下机器人发回高清晰度画面。
    一块突出的巨型暗礁后方,大面积的人工木质结构残骸显露出来。
    机械臂探出,清理掉表层厚厚的淤泥和藤壶。
    一艘断成两截的中世纪木製帆船轮廓彻底显现。
    绞盘发出隆隆的轰鸣。
    四名身穿重型潜水服的作业员率先浮出水面,抓住攀爬梯。
    液压起重机一点点地收拢钢缆。
    一个长宽各一米五的沉重木箱破开水面。
    木箱表面附著著厚厚的海洋钙化沉积物,水滴夹杂著绿色的海藻砸在甲板上。
    箱体落地,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傅渊戴上纯白色的防护手套,提著一根特製撬棍走上前,合金棍尖顺著木板边缘的缝隙插入。
    双手发力下压。
    腐朽的生锈铁钉齐根断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箱盖被一把掀开。
    一股浓烈的海底淤泥腥气裹挟著某种不知名的酸涩味冲天衝出。
    温景拿著相机后退半步,拿手掩住鼻子。
    周行站起身,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
    没有影视剧里那种金光刺瞎眼的视觉衝击,更没有堆积成山的欧洲古金幣。
    整个箱子里填满了黑乎乎、散发著恶臭的海泥。
    泥巴中间,整齐地码放著几十个造型古拙的深色玻璃瓶。
    绝大多数瓶子在漫长的水压和撞击中已经破裂,只剩一堆混著泥浆的玻璃残片。
    仅有十二个瓶口封蜡依旧完好的瓶子倖存。
    【叮!】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探索。歷史沉淀已送达。】
    系统的蓝色光幕在周行视网膜上再次弹开。
    加粗放大的金色字体透著一股洋洋得意的欠揍感。
    周行在脑海里疯狂输出。
    “说好的早期欧洲金幣呢?我那么大一堆金幣呢?”
    “就给我整一箱泡了一百多年前的老葡萄汁?”
    【请宿主严谨审题。系统提示为『极大概率存有』。极大概率不等於百分之百。最终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且海图鑑定说明已明確標示,含有『歷史沉淀』。】
    【海底发酵百年的红酒,就是最好的歷史沉淀。】
    系统拋出一套无懈可击的职场甩锅连招,主打一个死不认帐。
    周行气得太阳穴猛跳。
    这系统的文字游戏玩得比那些坑爹的甲方还要溜。
    把画大饼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金幣呢?既然海图鑑定提到了金幣,总不能一个是都没有。”
    周行无视那股海腥味,伸手在泥浆里翻找了一下。
    很快,手指就碰到一块极其微小的硬物。
    隨即,周行拿过旁边的高压水枪冲洗。
    一枚被严重腐蚀、发黑的圆形金属片露出来。
    边缘残缺不全,隱约能辨认出上面铸造的双头鹰徽记。
    还真就只有这一枚,孤零零地躺在周行手心。
    【看吧,我没骗你!系统出品,必是精品。】
    光幕上的字体甚至还加了一个炫彩特效。
    周行一阵无语,一把將金幣扔给旁边的叶影。
    之前看系统那模稜两可的措辞,什么“歷史沉淀”,什么“极大概率”,他根本就不该抱任何希望。
    这破系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傅渊取出一个完好的玻璃瓶,仔细观察著瓶口残存的软木塞和厚重的火漆封印,片刻后开口道:
    “先生,这是十八世纪產自法国波尔多產区的顶级干红。”
    傅渊將瓶身翻转,指著底部模糊的印记。
    “根据瓶底的刻痕和那枚双头鹰金幣判断,这艘船应该是当时西班牙王室的私人补给船。”
    温景戴上一次性手套,凑近观察瓶身的烧制工艺。
    “玻璃的纯度很低,杂质多,有明显的气泡,確实是工业革命前的手工吹制產物。”
    周行闻言,打量著那个长满藤壶的瓶子。
    “能喝吗?”
    傅渊把酒瓶小心翼翼地放回恆温保护箱。
    “海底的一百多年,虽然有水压和低温提供了一定程度的保护,但海水盐分早就渗透了软木塞的木质纤维。”
    “里面的酒液已经彻底氧化,变成了带著死鱼腥味的海水陈醋。”
    傅渊的语气极为平稳,却给出了最致命的专业判断。
    “喝一口,顾医生可能就要连夜买机票飞过来,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您了。”
    “只能看,不能喝。但它是极佳的拍卖行压轴藏品。”
    傅渊补充了一个数据。
    “欧洲那群老派贵族对这种附带沉船故事的藏品极为狂热,每一瓶的起拍价,不会低於三十万欧元。”
    周行拿毛巾擦了擦手,满脸嫌弃。
    三十万欧元买一瓶过期陈醋?这些欧洲人的钱是真好赚。
    至於宝藏,他本就不在意。
    捞上来一箱醋也无所谓,主打一个为情绪价值买单。
    ......
    沉船的后续打捞和善后工作全部交给了专业团队处理。
    周行和温景彻底进入了度假模式。
    游艇在地中海的蔚蓝海面上慢悠悠地巡航。
    白天,两人在甲板上吹风。
    晚上靠岸,去当地的平民酒馆里吃加了过量藏红花的海鲜炒饭。
    远离了国內的繁杂社交圈,不用见那些试图攀附的商业巨头。
    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六天后,游艇停靠在法国马赛港。
    周行刚换上一身休閒西服,蒋长扬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屏幕里的蒋长扬穿著得体的深蓝色暗纹西装,背景是景行山居欧洲办事处。
    “先生,安居苑刚介入的併购案正式落地。”
    “法国勃艮第夜丘產区,紧挨著罗曼尼康帝特级园旁边的那家“黑十字”歷史酒庄,我们已经完成全资收购。”
    “对方家族经营不善,面临破產清算,银行断贷。我们的收购价压得非常低,可以说是捡漏。”
    蒋长扬的语气里透著资本操盘手特有的冷酷和干练。
    周行扣上衬衫的袖扣,整理了一下衣领。
    “过去看看。”
    “刚好,那箱从海里捞上来的陈醋,带过去给新酒庄镇宅。”
    ......
    画面一转,马赛前往第戎的高铁飞速行驶。
    整节头等车厢被完全包下。
    窗外的风景从地中海的蔚蓝海岸,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绿色丘陵。
    七月的法国中东部,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漫山遍野的葡萄藤上。
    一排排葡萄架在山坡上画出整齐的等高线。
    这里是全球红酒鄙视链的最顶端。
    车厢內,空调温度调得极低。
    温景正在翻看蒋长扬传过来的酒庄资料。
    “这座黑十字酒庄有一百六十年的歷史,拥有十二公顷的特级园。”
    “因为家族几代人都固守传统的纯人工酿造工艺,拒绝引入现代化温控设备,產量极低。”
    “人工成本高昂,加上近几年气候异常导致的减產,他们根本无法对抗那些规模化生產的新世界红酒,最终资金炼断裂。”
    周行端起桌上的气泡水喝了一口,手指敲击著桌面。
    “纯人工酿造,拒绝现代化设备,產量低。”
    这简直就是完美命中了系统对於“格调”和“非工业化”的苛刻要求。
    花钱养著一群只会用手捏葡萄的老头。
    这就是最顶级的烧钱项目。
    温景合上平板电脑,身体靠向椅背,接著说道:
    “但蒋长扬的报告里提到,那里的土质是整个夜丘產区最独特的石灰岩混合古老黏土。”
    “他们酿出来的黑皮诺,有一种市面上绝无仅有、无法被工业香精复製的冷冽花香。”
    列车在第戎车站缓缓停靠。
    四辆低调的黑色路虎揽胜已经等在出站口,引擎怠速运转。
    叶影拉开车门,车队驶入乡间公路。
    路面有些顛簸,两旁是古老的石墙和零星的农舍。
    四十分钟后。
    一座被大面积爬山虎覆盖的法式古典城堡出现在视线尽头。
    铁艺大门敞开,上面的黑色十字架徽记布满红褐色的铁锈。
    院落里的杂草有些倒伏,车队停在城堡前的碎石广场上。
    周行推开车门下车。
    酒庄的前任主人兼首席酿酒师,一位身形乾瘦的法国老头,正站在台阶上。
    老头穿著一件沾满深紫色葡萄陈年污渍的厚帆布围裙。
    双手粗糙,骨节粗大,那是常年与泥土和橡木桶打交道的证明。
    他直直地盯著从车上下来的周行。
    这是一个买下了他家族五代人心血的东方財阀。
    老头迈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下台阶,站在周行面前,沉声说道:
    “先生,酒窖的钥匙在这。”
    “你可以砸了我的招牌,但別动那些正在橡木桶里发酵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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