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无不羡慕地看著池家院中的赏赐,百斤的精米精面,这可是大户人家才能吃得起的东西,以往村子里的人吃的都只是糙米,便是有精米也是跟糙米混在一起来吃,精面更是只有过年那日捏几个饺子的时候才会用上一两二两。
如今池家院子里竟有百斤,换成谁不眼红?
“哎呀,要不还得说是你们两口子命好呢!找回来的闺女这么厉害,只几句话就赚回了这么多好东西。”
“是啊!虽说这蝗虫是你们先发现的,但是我们也出了不少力啊!又是砍柴又是生火的,我们力气没少出,怎么没见有一指头的东西?”
听出他们不满,池听松说道:“最起码粮食保住了,不然就要颗粒无收了。”
眾人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虽然有些嫉妒池家的好运气,但是细细想来,池听松说的没有错,若没有池南意,这个冬天还不知要怎么熬。
池南意想了想,笑著说道:“乡亲们,有一件事我们还希望你们能帮忙,当然,不会让你们白白出力。”她晃了晃手中的钱袋子:“我们得了官家的好处,也没想著独吞,如今我家房子太过简陋,便想著好好修缮一下,修房子可是个力气活,到时候还请乡亲们来帮帮忙,每日有二十文工钱,管中午一顿饭。”
“二十文?”眾人对视一眼,满是惊喜之色。
“当然,我们也只要能干活的,偷奸耍滑的,一概不要。”
村民们闻言,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们一定好好干!”
“等我二哥回来,你们找他写上名字,过几日开始建房,便会去通知你们。”
听了池南意的话,眾人皆是心满意足地离开。
池家人也喜上眉梢。
“小妹真厉害!”阮琴笑著说道:“咱们也是跟著小妹享福了。”
当天晚上,池南意便画了一幅草图。
第二天一早,池南意拿著自己画的草图就去了镇上。
池怀谦时不时看著她画的东西,过了许久,喃喃道:“原来,小妹也有不擅长的东西。”
来到百草堂,李掌柜极为热情地迎了上来:“池姑娘,今日可是还有什么草药?”
“掌柜的,今日我不是来卖草药的,是有件事想求您帮忙。”
“池姑娘但说无妨,只要李某能帮得上,绝不推辞。”
她將手里的画稿递过去,李掌柜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她画的是什么东西。
“这是……”
“我想翻盖我家的房子。”
“嗯,所以这是……”
“这是我设计的房子。”
李掌柜:“……”
这是房子?
方不方圆不圆的,这是个什么东西?
看他一脸难以评价的样子,池南意有些窘迫地笑了笑:“我这个人,不怎么会画画,只是一个草图,草图,大概標出方位就行。”
李掌柜訕訕地笑了笑,隨手指著一只鸡和一头猪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养鸡鸭和猪的地方。”
李掌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所以姑娘是想让在下给你找工匠?”
“不错。”
“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那就多谢李掌柜了。”池南意顺手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他:“这是我研製的药丸,听李掌柜的声音似是染了风寒,这药丸可药到病除。”
“药到病除?”李掌柜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真有这么好的效果?”
“自然,李掌柜试试即可。”
这是她昨天晚上在空间中研製的,只需要寻常治疗风寒的草药,辅以灵泉水,便可以事半功倍。
若是別人拿出药丸,李掌柜自是要好好研究一番的,但是若这药丸是池南意拿出来的,他自是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他可是都已经听说了。
自己之所以能被放出来,是因为池南意治好了赵公子。
赵公子的病有多么难治,镇上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先前就连青君县的郎中都束手无策,结果却被池姑娘给医好了。
若他猜的没错,池姑娘根本就是个神医!
但是他並未声张。
隨著药丸吞咽下去,李掌柜只觉得肚子里面暖洋洋的,极为舒適,身体中的寒气好像很快便被驱散。
不多时,额头和掌心微微渗出汗珠,体內的不適之感消减了很多。
“妙!真是妙啊!”李掌柜眼前一亮:“这药丸可真是个好东西!身体舒服了很多。”
池怀谦站在一旁,不由有些怀疑。
这药丸真的这么神奇?
“池姑娘,这药丸你有多少?我们百草堂愿意出高价来收。”
“风寒药丸倒是不少,价格也不高,五十文一颗。”
只需五十文?
这么便宜!
真得了风寒,便是轻症,抓药也得百文左右,重则可是会要命的。
每每到了冬日,感染风寒的人便越来越多,拖时间久了便会成为癆症,每年因癆症而死的人,不在少数。
池南意拿出一个木盒子,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药丸。
“这里大概有一千颗。”
看见这么多药丸,李掌柜別提有多高兴,当即让人拿来五十两银子,將药丸全部买了下来。
池南意將银子扔给池怀谦,池怀谦面色如常,他现在整日跟在他小妹身边已经被刺激的麻木了。
若是每日都能赚这么多,他们池家可是要发財了。
便是土財主也没有她小妹赚的多啊!
果然,小妹就是福星转世,跟著小妹有肉吃!
他们二人前脚从百草堂离开,对面的刘掌柜便將小廝喊出来:“池家的那两个又来送药了,你个没用的废物,究竟找没找到他们的草药是从哪里挖的?”
“掌柜的,小人在那片林子里找了半天,一棵硃砂根都没有找到,还被什么东西给咬了满身的包。”
“草包,滚滚滚!”
“掌柜的,您瞧瞧我身上的……”
“瞧什么瞧?谁知道你那包是被什么东西咬的?找郎中去。”
刘二闻言,暗暗撇嘴,转身离开。
茶社之中,墨君砚看著逐渐走远的马车,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果真是跟以前不同了。
这一身医术,究竟是跟谁学的?
“主子,青君县的县丞来了。”
“嗯。”墨君砚点点头:“让他等著。”
“是。”云水刚想喊谢瑜威进来,反应过来他们家王爷说了什么,不由愣了一下:“等……等著?”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