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 第147章以后你就是我程烈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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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母兽比普通沙行兽大了三倍不止,浑身覆盖著厚甲。
    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透著猩红的光,爪子拍在地上,能砸出一个个浅坑。
    它正甩著尾巴,指挥著兽群衝击营地的防线,根本没把两个渺小的人类放在眼里。
    “这畜生的厚甲硬得很,寻常刀剑根本破不开!”
    程烈一边冲,一边嘶吼著提醒。
    宫奕没说话,指尖已经换了药材。他先是摸出一把白及粉,扬手撒在自己和程烈的身上。
    白及性涩,能敛伤口,更能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膜,抵御沙行兽爪子上的剧毒。
    紧接著,他又掏出徐长卿的根茎,捏碎了拋向空中。
    徐长卿的气息清苦,却带著一股奇异的穿透力,落在母兽的鼻尖时,那畜生猛地打了个喷嚏,动作明显迟滯了一瞬。
    “就是现在!”
    宫奕低喝一声。
    程烈心领神会,周身灵气暴涨,长剑上泛起一层凛冽的寒光,纵身跃起,朝著母兽的眼睛刺去。
    那是厚甲覆盖不到的弱点。
    母兽察觉到危险,怒吼著甩头,爪子朝著程烈拍去。
    就在这时,宫奕动了。
    他绕到母兽的身后,从药囊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块用酒泡过的雄黄块,被他攥在掌心,此刻正泛著温热的光。
    他瞅准母兽尾巴根的软肉,將雄黄块狠狠按了上去。
    “滋滋——”
    刺耳的灼烧声响起,母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尾巴疯狂地甩动起来。
    雄黄本就克阴邪,沙行兽生於荒漠,性属阴寒,被这烈酒泡过的雄黄一烫,简直比挨了一剑还要疼。
    更要命的是,宫奕按上去的瞬间,还顺势將一丝灵气注入雄黄块里。
    那灵气是他用人参养出来的,温和却霸道,顺著母兽的血脉,直钻它的心臟。
    “吼——!”
    母兽的嘶吼声越来越弱,猩红的眼睛里渐渐失去了光泽,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隨著母兽的死亡,周围的沙行兽瞬间乱了套,一个个像是没了头的苍蝇,四处乱窜。
    营地的方向传来一阵欢呼。
    程烈落在地上,看著宫奕掌心那块已经烧得发黑的雄黄块,脸上满是惊嘆。
    “厉害!真是厉害!没想到这草木之躯,竟能有如此威力!”
    宫奕收回手,擦了擦掌心的灼痕,淡淡道。
    “不过是对症下药罢了。”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程烈忽然单膝跪地,对著他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宫兄弟,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从今往后,你若有任何差遣,程烈万死不辞!”
    宫奕皱了皱眉,刚想开口拒绝,就听见陈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宫小兄弟,程师弟性子直,但说一不二。
    今日之事,多亏了你。”
    宫奕回头,看见陈长老带著守土同盟的人走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敬佩。
    他的车队成员也跟了上来,赵鸿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宋贡的簫声停了,嘴角带著笑意。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夜色笼罩大地。篝火重新燃起,比之前更旺。
    程烈主动把自己的酒囊递给宫奕,里面是醇厚的烈酒。
    宫奕接过,喝了一口,辛辣的滋味在喉咙里散开。
    “你的经脉旧伤,”
    宫奕忽然开口,目光落在程烈的手腕上。
    “用杜仲煮水,每日喝一碗,再配上徐长卿通络,坚持半个月,能缓解七八分。”
    程烈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真的?”
    “算你刚才並肩作战的酬劳。”
    宫奕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说。
    篝火旁,张虎和守土同盟的人在欢呼,澜湾和肖八在研究沙行兽的鳞片能不能用来做武器,叶竹和叶子在给受伤的人包扎,三叶和艾米莉在分发食物。
    宫奕靠在油桶上,看著眼前的景象,指尖摩挲著药囊的纹路。
    药囊里的药材少了几样,但他知道,很快就会补上。
    陈长老已经说了,守土同盟的库房里,还有不少末日之前的药材。
    程烈坐在他身边,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酒,忽然道。
    “宫兄弟,以后你就是我程烈的兄弟!
    谁敢动你,先问过我的剑!”
    宫奕没说话,只是仰头喝了一口酒。
    李微四仰八叉地瘫在靠门的铺位上,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鞋底子上沾著的湿泥蹭在床腿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子。
    她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额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痒得她烦躁地嘖了一声。
    “累死老娘了。”
    她扯著嗓子抱怨,声音在空旷的宿舍里撞出回声。
    “这是什么狗屁同盟?
    当初说好了是对抗诡异、保家卫国,合著把我们骗来,就是当牛做马下地干活的?”
    她的话音刚落,斜对面的铺位上就传来一声轻响。
    曲晓倩正蜷著身子躺在那里,身上盖著的旧棉被被她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她听到李微的抱怨,缓缓睁开眼,眼尾带著刚睡醒的红意,声音软乎乎的,带著点沙哑。
    “微微,你小声点,好多人还在睡呢。”
    “睡睡睡,就知道睡!”
    李微翻了个白眼,声音非但没小,反而更高了。
    “这破地方,除了睡觉干活,还能有什么事?
    当初要不是听说守土同盟有超凡者,有本事打影蚀杀异兽,我才不来呢!
    结果倒好,要扛著锄头去刨地,晒得我黑了三个度,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曲晓倩撑著胳膊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头髮。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末世里顛沛流离了这么久,能有一张安稳的床睡,能有一顿饱饭吃,对她来说已经是奢望了。
    她看著李微那张写满怨懟的脸,轻轻嘆了口气。
    “微微,我们都是普通人啊。
    你想,那些超凡者要去前线杀诡异,守著营地的安全,我们没有他们那样的本事,不下地干活,难道等著別人养著吗?”
    “养著怎么了?”
    李微猛地坐起来,拍著大腿嚷嚷。
    “他们建这个营地,不就是为了收留倖存者吗?
    我们交了那么多物资,凭什么还要被当苦力使唤?
    你看看那些超凡者,宫奕、程烈他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手里拿著刀枪,我们呢?
    我们手里只有锄头!
    这叫什么?
    这叫剥削!”
    她的声音太大,隔壁铺的曲晓颖被吵醒了。
    小姑娘正是爱美的时候,此刻却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眼眶下泛著青黑。
    她揉著眼睛坐起来,听到李微的话,像是找到了共鸣,瞬间来了精神,把手里的枕头往铺上一摔,尖声道。
    “就是!我早就想说了!
    什么破营地,简直是把人当牲口使唤!
    我去浇菜,浇到太阳落山,腰都快断了,今天一早又被喊去拔草,这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
    曲晓倩皱了皱眉,看向自己的妹妹。
    “小颖,別这么说。
    要不是车队收留我们,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前几天诡异袭击,要不是宫奕他们出手,我们早就成了诡异的口粮了。
    下地干活虽然累,但至少安稳啊。”
    “安稳?”
    曲晓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拔高了音量。
    “姐,你是不是被太阳晒傻了?
    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累得直不起腰的日子,叫安稳?
    我告诉你,我要的安稳,是住在高楼大厦里,有漂亮衣服穿,有好吃的零食吃,不是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刨土!”
    她说著,狠狠瞪了曲晓倩一眼,语气里带著浓浓的不满。
    “还有你,姐,你怎么总是替外人说话?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姐姐?
    人家把我们当苦力,你还帮著他们数钱,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曲晓倩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妹妹从小就被家里宠坏了,没吃过什么苦。
    末世来临后,一路跟著她顛沛流离,確实受了不少罪。
    可是,这不是抱怨的理由啊。
    “我不是替外人说话。”
    曲晓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点委屈。
    “我只是觉得,做人要懂得感恩。
    营地给我们提供了住处,提供了食物,我们付出一点劳动,不是应该的吗?”
    “感恩?”
    李微在一旁冷笑,接话道。
    “晓倩,你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他们骗得团团转。
    什么感恩?
    这分明就是压榨!
    你看看那些倖存者,哪个不是被他们使唤得团团转?
    我告诉你,这营地就是个牢笼,把我们困在这里,给他们当免费的劳动力!”
    她一边说,一边朝曲晓颖使了个眼色。
    曲晓颖立刻心领神会,像是找到了靠山,腰杆挺得更直了,指著曲晓倩的鼻子道。
    “就是!
    曲晓倩,你自己想当老黄牛,想被人使唤,没人拦著你!
    但是你別在別人反抗压迫的时候唱反调!
    你这样的人,就是典型的软骨头,活该被人欺负!”
    说完,她抱起自己的被子,噔噔噔地跑到李微的铺位旁边,把被子往空著的位置一扔,气冲冲地坐下。
    “我今天就跟微微姐睡一起,我才不要跟你这种软骨头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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