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嫂嫂又怎样,你先勾朕的 - 第174章 想抱著她睡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新帝登基的第一年,各国使臣都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上京。
    今日是除夕夜宴,皇宫里宫灯高照,热闹非凡,进进出出的长老会世家公子小姐齐聚御花园,欢饮达旦。
    南边的战事还在谈判的阶段,上凉国內战乱平息之后,大夏占据燕门关,战乱初定除夕夜也都是家家户户紧闭大门。
    可天子脚下的京城在过年的时候可谓是热闹奢华,花灯火树,城楼下到处都是一片欢腾之音。
    京城里的高官贵族满朝文武百官不论怎么攻奸暗斗醉生梦死,无不齐聚太和殿,在这个锦绣繁华的盛世恭贺新帝,同庆巍巍大夏。
    殿上一派灯火辉煌,使臣们不时的举酒敬向那座镶嵌著宝玉明珠的帝王宝座。
    端坐在上面的男人神色懒散的看著下方的热闹,听著群臣兴谈南边战事,帝王子嗣,摇晃著手里的酒盅,低垂著的神色阴鬱深沉。
    酒到酣处,萧知柳勾肩搭背的和魏容玄坐在一块,笑著在他耳边调侃道,“陛下这是怎么了,看著心情不好啊。”
    魏容玄闻著他身上的酒味,嫌弃的將他往外推了推,仰了仰下巴,“你的未婚妻过来找你了。”
    萧知柳的未婚妻是出身岭南世家的贵女,自小在京城长大,性格端庄大方,相貌当属上乘。
    “萧公子躲在这儿是不想看见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笑吟吟的声音让萧知柳直起了身子,对视过去,笑道,“刚瞧见顾姑娘在御花园里与姐妹同乐,便没去打扰。”
    顾綾轻笑,“我与云暖先去拜见了太后,出来时途经御花园罢了,听姑母说年后萧公子要去西南领兵?”
    “南征战事在即,所以婚事往后推了一两个月,顾姑娘海涵。”
    顾綾看他这样推辞,含笑不语,眼底一闪而过冷意。
    她为祖父守孝一年,在这一年里听说了不少他的风流韵事,知道他府里有个受宠的妾室,因为那个女人还受了鞭刑,每回宴上都有人笑话她。
    “我刚吃了酒,头有些犯迷糊,萧公子能不能送我去隔间休息一下。”
    萧知柳看她面色酡红,抬脚,“走吧。”
    月光穿过大殿,穿著一身简单衣裙的寧虞从偏殿出来,更深露重,她身上披著那日清风在崖下给她的那身裘衣,包裹住了单薄的身体。
    从被带回宫里来,她就一直被锁在长信殿內,对宫里的路况都不甚熟悉。
    遥远的大殿方向传来歌舞昇平的声音,寧虞透过奢靡繁华的锦绣楼阁朝著太和殿的方向看去。
    在这个歷来欢声笑语的节日里,辉煌的灯火照耀著整个皇宫。
    夜宴的吉时快到了,掌灯的宫人们穿过宫门,將帝王出宫的路装点的如同闪烁的明珠,就等著钟声敲响,新帝会带著文武百官登门阅楼,祭天朝贺。
    山呼万岁的声音响彻皇庭,寧虞低垂著眼绕过宫门,循著声往观景楼的方向去。
    每个宫门都有重兵把守,想要出宫混著东胡使臣的队伍出去是最方便的。
    看管的侍卫嬤嬤,宫门口的检查,都需要一个个处理,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查一下哪个宫门看守的最鬆懈,容易混出去。
    一路走过来,都是端著托盘的宫人太监在忙碌,领头的公公带著来送贡品的使者往藏宝楼去,諂媚尖锐的声音夹杂著风幽幽的响起。
    寧虞等人都走过,才从草丛里出来,抬脚往反方向去。
    夜里观景楼外看守的侍卫都偷懒喝酒去了,寧虞撬开门锁,很容易溜了进去,沿著环形台阶登楼。
    观景台的楼梯很长,走了大概半炷香的时辰,她才喘著气上来。
    高楼屋顶都是铺盖著琉璃瓦,每日都有宫人上下打扫,靠著栏杆,还可以瞧见宫外市井灯火热闹。
    月光明亮如水淡淡的洒落进来,寧虞站在廊下远眺著宫外的方向,从怀里取出了一枚骨萧,是她从偏殿的楼阁里找到的。
    极具穿透力的萧音幽幽的迴荡在繁华奢靡的皇宫大殿,庆贺热闹的夜宴声音盖过了这普通的曲子,没有人注意到一只信鸽从屋脊背面的檐角飞来。
    祭天仪式过后,新帝的身影就不在了,眾人匆匆从高楼下来。
    元日宫宴,谢珣喝了不少酒,他逕自回了长信殿。
    绕过偏殿的方向,他看了眼里头没有灯火的寢宫,眉眼沉冷。
    里头的人跟死了似的,一丁点动静都没有,谢珣站在偏殿的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忍住一脚踹进去的衝动,回了自己住的正殿。
    殿內空荡荡的,这几日整夜整夜的热闹都掩盖不住没有人气的大殿,谢珣揉了揉额头坐在软榻上,微倾著身拿过绣篮里还没绣完的香囊。
    脑海里怎么都挥不去的身影整夜整夜的折磨他,他仰著身子躺靠在软榻上,微闔上眼。
    “陛下~”
    “谢珣,你疯了吗,放开。”
    想亲她,想抱著她睡,想在床上弄死她啊。
    “喵呜喵呜---”
    殿外的狐猫踩著小爪子扒拉著门,睁著圆溜溜的眼睛可爱极了。
    这猫儿是住在暖阁里的,有专门的人伺候,调皮的很,一溜烟就又躥了出来,来找猫的宫人们看到它跑来了长信殿,连忙小跑了过来把猫抱起来。
    真是只蠢猫,敢在这里叫唤,不怕惹到了老虎。
    抱在怀里的猫儿又闹腾了起来,宫人不知道皇帝已经回来了进了大殿,在外头就教训起了猫,將它死死的压在怀里训斥了几句。
    殿內的谢珣听到了外头的动静,睁开了眼。
    宫人甚至都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驀然抬头瞧见了廊下多了一道高挺孤冷的身影,穿著玄黑色的外氅,仅仅是简单的一眼,都能让人察觉到掌握著生杀大权的腥凛之威。
    她嚇了一跳,忙跪在地上,捂住乱叫的猫儿嘴巴。
    陛下祭完天应该去拜见太后一同看大戏,怎么会在长信殿啊。
    眼前一道黑靴停下,闹腾的猫儿从她的手里挣脱,她不敢伸手去抓,正著急著呢,便见男人俯下身来,抱著狐猫往偏殿的方向去了。
    她愣了下,浸湿汗水的后背被冷风一吹,忙起身离开。
    宫內因为过年热闹的紧,可偏殿就像是被隔绝了一样,里头没有燃著烛火,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谢珣將猫儿放到地上,拍了下它的身子,示意它推门进去。
    蠢猫没有看懂他的意思,一个劲儿的想往他怀里钻。
    谢珣蹙眉,拎起他的脖子上了台阶,走到花窗旁,隨便撬了两下窗户,就將蠢猫扔了进去。
    殿內没有人,青禾身体已经恢復了些,大过年的,她想去给小姐煮点好吃的,便悄悄溜去厨房了。
    里头迟迟没有动静,甚至连呼吸声似乎都听不到,只有蠢猫喵喵的叫声。
    谢珣眯眼,想到了什么,立马踹开门大步走了进去,环视一圈,没有看到人,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