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嫂嫂又怎样,你先勾朕的 - 第176章 你属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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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已经將主子要的马匹准备好了,看到两人出来的时候,打马上前。
    谢珣摁住她不安分的身体,直接將她扔了上去。
    寧虞气的蹬踹他,想要下马,可他翻身上马的速度很快,一拉韁绳。
    驾的一声,膘肥体健的战马飞奔在绵长蜿蜒的宫道里,朝著宫外的方向去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出宫你。”
    寧虞笑他,“怎么,那么多美人没有餵饱陛下,陛下是没人睡了吗?”
    谢珣不想跟她口舌之爭,看著她故意气他的嘴脸,单手掐住她的双颊抬过来,俯头就亲。
    寧虞闷哼一声,气的眉梢都红了。
    微凉的唇碾压在她的嘴巴上,他箍著她的脸肆意的亲吻吮咬,她伸手就锤他。
    习武之人手上的力道可不轻,给谢珣来了两记重拳,可那狗皇帝底子厚,气儿都没喘两下。
    估计是知道这个姿势她脖子不舒服,亲了一会儿就鬆开了她,將她死死的箍在怀里。
    寧虞张著嘴喘息,呼吸凌乱的靠在他怀里,脸边的碎髮带著他温热的气息直钻耳朵里,她难受的躲开了些。
    谢珣不喜欢她躲避的样子,猛地收紧手臂,像条濒临的野狗贪婪又肆意的汲取她身上的气息。
    他的怀抱紧热有力,寧虞感觉被烫出了一身细汗,她偏头躲,他也跟著贴紧,气的她脸颊緋红,不躲了。
    团圆年夜靡靡之音笼罩华丽的宫殿,清越侍女轻击编钟,谢家举足轻重的人都已经到了太后居住的宫殿,打算吃个家宴,都在等著皇帝祭天阅兵忙完回来。
    要过年了,在大行宫颐养天年的太后破例回了皇宫,她的精神头不是很好。
    那日她愤怒回宫质问,母子俩险些撕破了脸皮,她的亲儿子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现在是仰仗著他坐稳太后的位置,让她不要掺和他的后宫,还威胁他的叔父让她以后待在大行宫。
    这就是她养的好儿子啊,这就是谢家造反都要扶持的皇帝啊。
    “陛下已经祭完天回来了,人不在军营。”
    太监低低的声音传入耳朵里,大长公主坐在高位上的身影一顿,蹙眉回头,“还没回来?”
    “奴才派人去长信宫看了,陛下也不在寢宫。”
    “那个女人呢?”
    公公躬著身子,“没看见。”
    大长公主阴沉下了脸,想到了谢衍,脸色更难看了。
    她扫了眼殿內的皇室宗亲叔伯族老,沉著脸,“快去找,去请。”
    “陛下前些日子同意大封六宫,可皇后位置空悬,礼部还在准备一个寡妇的凤袍,这是大夏朝的国事,太后是皇帝生母,还是要劝劝陛下要重皇嗣根本。”
    虽说这些老人都是长老会族亲,可和陛下对著干,断的无疑是他们自己的脑袋,都想让太后去说。
    前些日子朝臣们共同上奏请求开选秀挑选贵女入宫为妃,可陛下只隨便挑了两人就没再提过这事了。
    一直拖著还说什么不愿意沉溺后宫女色分了心神,眼下最重要的是南征战事。
    听听那不是在睁眼说瞎话吗,他宠爱的那个女人都住在皇帝的寢宫了,不合体统规矩,那不是沉溺女色吗,再说了,后宫哪儿有什么其他女人。
    大长公主听著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说,心如明镜知道这些老狐狸打的什么主意,敷衍了几句。
    大过年的,京城的市井里也是热闹非凡,喜庆的热闹街头小孩子们提著花灯来回奔跑。
    刚刚祭天过后的城楼上没有人,寧虞被他又拽又拉的上了城楼,將手里的糖人扔了,提著的那盏花灯搁在了碟砖上。
    偌大的城楼上,只有两人的身影,登高望远,从这里可以看到灯火通明的皇宫,亮起了大片璀璨的明珠。
    谢珣垂眼看著她冷淡的眉眼,伸手就去捏她脸,寧虞张嘴就咬在他的虎口处,丝毫没有嘴下留情。
    他跟感觉不到疼似的,箍著她的脸就將她抵到了城碟前,宽大的鹤氅几乎將她整个人都包围住,抬起她的脸。
    “一路上跟朕吵,跟朕闹,还要把朕推进河里,跟朕出来走走就这么不情愿?”
    阴沉的声音贴著她的耳朵,寧虞被他挤压的紧,鬆了嘴,扭著身子想要挣开。
    可身后的狗皇帝纹丝不动,她看著他虎口处的牙印,恨不得上去把他的肉也咬下去。
    “我没心情玩。”
    跟他出来就没心情,谢珣一口咬在她的耳朵上。
    寧虞吃痛,嘶了一声,回头就想骂他,“你属狗的啊。”
    谢珣就像没听见似的,手钻进她的衣裙里摸。
    大冬天的,寧虞反手就抓住他的手腕,可力量的悬殊让她根本推不动他分毫,只能气的踹他。
    谢珣单臂托著她的臀就將她抱了起来,身后就是万丈城楼,她嚇了一跳,双腿立马紧紧缠住他的腰身,本能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从这里掉进去,她会粉身碎骨的。
    “你干什么?”
    谢珣殷红的唇扯了扯,“你。”
    “你疯了啊,底下会有打马经过的將士。”
    他像是看不到她的愤怒,撕扯她的衣服,寒风呼啸过两人的身影,寧虞回头睨了眼五六丈高的地面,胸脯上下剧烈的喘息急颤。
    这个畜生玩意。
    “你要冻死我吗?”
    “抱紧朕。”看她不动,他往前顶,“不然把你摔下去。”
    寧虞觉得他不会真把她扔下去,可也怕这个畜生发疯,僵硬著的身体软下了脸。
    “你先把我放下来。”
    谢珣懒得跟她废话,好些天不吃了,抱著她根本忍不住的想碰她,想亲她。
    “谢珣---唔---”
    大风横贯整个城楼,寧虞的眼里顿时水光瀲灩,紧绷著的身体如月华緋红,气的眉梢嫣然。
    这个禽兽东西,睡了那么多女人,还来碰她。
    “叫朕。”
    “畜生。”
    嘴巴猛地被咬,寧虞疼的嘶声,这个狗皇帝玩不起。
    她气的也缠著他的嘴唇咬,两人亲著亲著变成了撕咬。
    狗皇帝丝毫不觉得疼似的,摁住她的嘴巴亲的凶狠。
    久未承欢的身子受不住他的凶狠,最后寧虞实在招架不住了,感觉肚子都在疼,眼角逼著泪花,绷直了身体。
    “叫朕什么?”他非要逼著她张嘴,“说不出口,那朕替你说。”
    “疯狗畜生禽兽王八蛋,不要脸的狗东西---”
    男人在床上都是装瞎做聋的高手,狗皇帝就跟听不见她的怒骂咬牙切齿,泄愤似的惩罚她。
    寧虞隱约能听到底下士兵巡逻经过的声音,捂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守岁的时辰过了,爆竹声响,城楼的高空上放起了一簇簇绚丽的焰火,在夜色中砰的爆开,流光照著空旷巍峨的城楼几乎映亮了半边天。
    “好看吗?”
    满城的烟花绽放,照亮了头顶的高空,寧虞迷离的眼神被他强硬箍著抬头望去,怔愣了一瞬。
    可肚子里传来绵绵的痛意让她没有心情去欣赏,眼尾发红,最好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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