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肝的东西,他稀罕她给他生孩子吗,全天下那么多女人,谁都能生,他不是非要她。
谢珣被气的理智全无,把她摔在床褥里,掰开她的腿。
不是不想要孩子吗?不是要让他做掉吗,他现在就可以在她身上泄愤,活生生弄死她。
疯子。
“鬆开,谢珣你给我鬆开。”
寧虞被他嚇到了,伸手就朝他脸上招呼,谢珣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双臂用力过度绷起肌肉,仿佛是要捏死她,“你以为你那点功夫打的到朕?”
“你是没女人了吗?你疯了啊。”
身体猛地被甩开,谢珣直起身子,站在榻边的身影凉薄阴森,月光照著他那双邪气的眼,他睥睨过来的目光阴的嚇人。
“你说的对,女人多的是,你这样不识好歹的女人,睡著也没什么意思。”
寧虞也被他气的不轻,“那求陛下赶紧去睡別的女人,不要再来跟我纠缠不清,放我离开皇宫。”
“离开?”他转了转手腕,掀唇,“你这辈子死了都得给朕死在皇宫,离开,做梦吧,你就该被关在这里关到死。”
“滚,你给我滚。”
寧虞拿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谢珣转身的脚步一顿,接住枕头就扔到了她床脚下。
里头吵闹愤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在殿门口守著的宫人战战兢兢的对视了几眼,不敢八卦。
没过一会儿男人大步走了出来,宫人们连忙恭送,大气不敢吭。
谢珣从长信殿出来就召了十几个女人来御书房,宫里无名无份的女人多的是,没一会儿,各种类型的女人全都出现在了御书房的寢殿里。
丰乳肥臀,小家碧玉,明媚娇艷的都多的是,年岁不一,各个扭著腰臀盈盈而来,有的甚至都有了妇人的风韵,娇滴滴的跪在地上,露出了大片白嫩的肌肤。
谢珣看著这些女人,胸腔里的怒火怎么都平復不下去,哪一个不比她寧虞识趣,不都是女人吗?该有的都有,她也不是什么例外。
“过来。”
不知道陛下叫的是哪一个,跪在前面的美艷女子大胆的往前走了几步,微微仰起了脸。
腰肢猛地被抬起,美姬惊呼了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形就被男人抱了起来,大步往寢殿里去。
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让她的心顿时荡漾了开来,抱著她的臂膀虬劲有力,她都能感觉到结实的肌肉线条力量感十足。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陛下的脸,感觉心臟快要跳出来了。
砰的一声,身子被毫不留情的砸到了床褥里,她丝毫不感觉痛,还有股莫名的激动,脸颊緋红紧张的喘著气看去。
谢珣看著美姬的那副模样,不知道是被那女人气的睡不下去,还是怎么的,实在没什么心思睡,脑海里满是那个女人的眉眼,还有她那些气人的话。
无形之中透露出来的威压让美姬感觉透不上气来,颤著眼皮子害羞的看过去,对上了男人阴鷙的眉眼,一瞬间嚇得什么心思都没了。
“我不愿意给你生孩子,生谁的也不想生下你的种,我厌恶你。”
全是骗他的,说孩子是缘分都是敷衍他的话,一直都在吃避子药。
这么一想,谢珣算了下时间,那就是她被带回宫里的时候怀上的,她没有避子药所以怀上了。
厌恶他,他做什么了让她这么厌恶他,金堆玉砌养著她,没有让她吃过一丝苦头,跑了都没跟她计较,还要把她捧上皇后的位置,他究竟哪里做的不好了?
没良心的东西,他就不该惯著她。
“陛下~”
“闭嘴。”
阴冷的声音让美姬的脸色更白了,腿软的没什么力气,她强打起身子来匍匐著身子下去。
空气里安静的很,美姬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跪在地上的身体僵硬冰冷,殿內明明很暖和,可她的身体四肢颤的像是很冷一样。
“你们女子究竟喜欢什么?”
突然,一道询问的声音兜头罩来,带著阴寒的煞气,让她感觉不寒而慄。
美姬不敢抬头去看,想了想,颤著唇回道,“奴婢喜欢漂亮的脸蛋和身材。”
头顶没有声音,她继续道,“奴婢还想要嫁个如意郎君。”
嫁什么如意郎君,她要钱,要很多钱,要是能入了后宫,还可以有权,有钱有权才是她最想要的。
嫁个如意郎君?所以她不想嫁给他,不想给他生孩子,是因为她想嫁个她想要的郎君?
谢珣眯著眼,眼底灌著浓浓的嘲讽之意,敢嫁给別人,想都不要想,他会弄死她们。
“出去。”
今下午的时候,一道道赏赐的旨意从哨鹿围发出,前朝后宫都知道养在后宫的那个夫人怀孕了,住在大行宫的太后自然也收到了消息,险些一口气没呕出来。
紧接著两人在宫中大吵的小道消息被她的眼线传了过来,她气的一整夜没睡著。
荒唐,太荒唐了,寧氏竟然有孕了。
“公主何必忧心,陛下一时兴起宠著寧家女,可这往后的日子还很长,容顏易逝,谁又知道能宠多久?”
说话的是她的陪嫁嬤嬤,一直伺候著她,一辈子没嫁人。
大长公主揉著额头,“若是如此还好说,可阿衍那边该怎么安抚,他岂能甘心。”
“倘若被有心之人利用,兄弟反目成仇,寧氏身份暴露,谢珣那个混帐东西,岂不是要背上永世的骂名,哪朝帝王有这样的荒唐骂名,前朝史官一定大做文章。”
更何况?!大长公主担忧的想著她那至今找不到下落的好侄,当初造反的事情被镇压了下来,可前朝还是有官员在暗地里查此事。
新帝这个皇位还没坐稳要是再背上这等骂名,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陛下和世子至今膝下无子,寧氏怀了身子,对公主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她才不稀罕那种红顏祸水生的孩子,没有她,她早不知道有多少个皇孙皇女抱著了。
大长公主蹙著眉尖,恍惚又想起了什么,撑起身子问道,“你刚刚说两人吵架了?”
嬤嬤替她捏著腿,“是啊,张侍卫来报的,他值班的时候无意间听人提起的。”
“胆大妄为,恃宠而骄,还敢和皇帝吵架。”大长公主又被气著了。
想起了定国公年轻时候的做派,她呸了一句,男人都是贱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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