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父子正拿著玄铁困龙阵的核心控制令牌,打开了布置此阵时专门预留的后门通道。
阵法悄无声息裂开一道口子,父子二人鱼贯而入,眼里全是得意。
他们以为这样,紫涵带的那阵法师就会毫无察觉!
“爹,这阵法果然没出问题,那筑基小子定然毫无察觉。”
张昊脸上掛著志在必得的淫邪笑容,
“等会儿您解决掉那个碍事的阵师,我就去强行和紫涵仙子双修,让她成为我最听话的道侣!”
张威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谨慎:
“小心为上。这玄铁困龙阵是当年花重金请三阶阵师布设,后门通道只有咱们父子知晓,那筑基修士即便懂些阵法,也绝不可能发现此处。”
父子二人殊不知,他们口中“毫无察觉”的筑基修士,早已將这座大阵翻修得面目全非。
张家的底蕴终究太浅,两百余年前还只是个不起眼的筑基家族,能有今日的规模,全靠一场钻营与机遇。
当年赵国皇室宗亲赵家,本是云嵐仙城在赵国的独家交易伙伴,靠著垄断楚国灵植、矿石贸易赚得盆满钵满。
那一年赵家不满云嵐仙城赚的多,而他们赚的少,和仙城的商队起来齷齪。
张威胆大包天,悄悄接下了一部分仙城商队的一部分货物去贩卖。
按理说此时若让赵家得知此事,张家必將灰飞烟灭。
可就是那时候,赵家却突然深陷皇室夺嫡之爭,內部四分五裂。
张威敏锐地抓住机会,再次暗中向云嵐仙城递上投名状,承诺给出更优厚的交易条件,硬生生將大半生意抢了过来。
可以说张威此人也是有几分运气的!
更巧合的是,没过多久,还没来得及对付张家的赵家因为参与夺嫡失败一夜之间被灭族,张家则踩著赵家的尸骨快速崛起。
张威確实是商业奇才,借著与云嵐仙城的合作,短短两百年便积累了海量资源,从筑基修士一路衝击到金丹境,硬生生將张家抬成了赵国新晋金丹家族。
可此人天性自私,惯於吃独食。
张家所有资源几乎全被他一人霸占,除了寄予厚望的儿子张昊,从未用心培养任何族人。
整个张家,別说三阶阵师,连一位二阶阵师都没有。
江辰在主峰上耗时三个月大肆改造核心阵法,阵法多少也是有些异动的,张家竟无一人察觉异常,只当是阵法正常运转的灵气波动。
此刻,张家父子刚踏入通道尽头的阵法范围不久,变故陡生!
原本平稳流转的阵法灵光骤然暴涨,青黑色的光幕瞬间被厚重的金色光芒取代,无数金纹与土纹如同活过来般交织缠绕,化作一道道锋利的锁链,朝著二人席捲而去。
“怎么回事?!”
张威脸色骤变,手中令牌疯狂闪烁,可注入的法力如同石沉大海,阵法不仅没有按他预想那般变化,反而爆发出更强的威压。
张昊更是惊得魂飞魄散,他眼睁睁看著金色锁链逼近,下意识想要后退,
却发现身后的石门早已闭合,通道被同样的金色光幕封锁,退路彻底断绝。
“爹!这阵法不对劲!是不是当年那个阵师搞的鬼?”
父子二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布设玄铁困龙阵的三阶阵师,只当是对方当年布阵时暗中做了手脚,想要日后拿捏张家。
张威心中又怒又悔,加大法力输出,令牌上的灵光几乎要凝成实质,可那些金色锁链却越来越多,如同潮水般將二人包裹。
地面突然开始剧烈塌陷,无数土石从地底涌出,与金色锁链交织在一起,形成厚重的石墙,將二人层层镇压。
张昊不过紫府初期修为,根本抵挡不住这股磅礴的力量,瞬间被锁链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只能对著张威大喊:
“爹!救命!快破阵啊!”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並非那当初布阵三阶阵师的后手,而是被他视作“阿猫阿狗”的江辰,在短短三个月內完成的惊天改造。
“废物!慌什么!”
张威怒吼一声,心中却也泛起一丝不安。
他猛地將手中的令牌掷在地上,令牌撞在石墙上瞬间碎裂,
还骂著当初他重金请来的布阵的阵师:
“该死的黄柏冥!老夫日后定要將你挫骨扬灰!”
丟掉无用的令牌,张威反而镇定了几分。
他暗自庆幸,当年张家底蕴不足,只请到了位三阶阵师,而非更难请、要价更高的四阶阵师。
以他金丹初期的修为,从內部攻破一座三阶阵法,按理说並非难事。
而且他更是认定江辰手中只有次级权限令牌,根本无法完全掌控大阵,只要强行破阵,定能衝出去。
“我儿莫慌!爹这就带你出去!”
张威一声大喝,周身金丹威压暴涨,右手一翻,一柄通体黝黑、布满狰狞纹路的巨锤出现在手中。
这是他结丹后炼製的三阶法宝“裂金锤”,重达千斤,破坏力惊人。
他双手紧握锤柄,周身法力疯狂涌入,巨锤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黑光,带著摧枯拉朽的威势,朝著前方的石墙狠狠砸去。
“给我破!”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石墙被巨锤砸得粉碎,无数碎石飞溅,金色锁链也断裂了大半。
张威脸上刚露出一丝得意,却见那些碎裂的土石如同有生命般快速蠕动,金色锁链重新凝聚,眨眼间便再次形成一道更厚的石墙,牢牢挡在身前,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固。
而被捆在原地的张昊,早已嚇得面无人色。
金色锁链越收越紧,勒得他气血翻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徒劳地挣扎著大喊:
“爹!快救我!这阵法邪门得很!”
张威心中咯噔一下,终於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他不信邪地再次挥动裂山锤,一锤接一锤地疯狂砸向石墙,每一次攻击都能摧毁大片防御,可石墙和锁链却如同无穷无尽般,毁了又生,生了又毁,始终无法彻底突破。
他哪里知道,此刻操控大阵的江辰,已是无限接近四阶的三阶极品阵师。
这座被重新命名为“厚土玄金锁龙阵”的大阵,更是他倾注心血改造而成,而且有四阶灵脉的充沛灵气支持。
没有玄明妖王那样的天生神通,他想短时间內衝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紫涵仙子结丹只需火属性灵力,江辰此刻毫无顾忌地调动灵脉中的金、土双属性灵气,为大阵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阵法的威能几乎达到了三阶阵法的极限。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张威疯狂嘶吼,额角青筋暴起。
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连金丹修士的本命神通都催动了,可眼前的防御依旧坚不可摧。
那些石墙和锁链仿佛永远也打不完,消耗的灵气瞬间便能从灵脉中得到补充,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直到此刻,父子二人才终於反应过来,这一切根本不是当年那个三阶阵师的手笔,而是紫涵仙子带来的那个看似不起眼的筑基修士搞的鬼!
“是那个筑基小子!他竟然是个如此厉害的阵师!”
张昊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想起自己当初对江辰的轻视与挑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意与恐惧。
张威脸色铁青,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他万万没想到,紫涵仙子竟然带著这样一位顶尖阵师前来结丹,显然是从一开始就防著他们张家。
可笑张家居然还看不起人家,肆无忌惮的图谋他们!
江辰盘膝而坐,手中双色令牌泛著淡淡的灵光,神色平静地注视著大阵中的动静。
秋秋蹲在他肩头,青灰色的羽毛微微颤动,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兴奋,时不时对著大阵方向啾鸣两声,恨不得衝进去帮忙。
有了上次险些被虚弱金丹自爆波及的经歷,江辰这次谨慎了许多。
他与秋秋远远站在安全区域,始终没有靠近张家父子,只是通过令牌调动大阵之力,死死困住二人。
金色锁链与土石层层叠加,將张威和张昊困在核心区域,如同瓮中之鱉。
张威的攻击虽然猛烈,却始终无法突破江辰的掌控,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消耗法力。而张昊被锁链捆得严严实实,早已没了反抗之力,只能在绝望中等待救援。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心中毫无波澜。
他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耐心等待,等到紫涵仙子结丹成功,这对心怀不轨的父子,自然会有应有的下场。
天空中的赤红色灵雾愈发浓郁,洞府中传来的灵力波动也越来越磅礴,显然紫涵仙子的结丹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江辰收敛心神,分出一部分神识关注洞府动静,同时继续操控大阵,不给张家父子任何可乘之机。
厚土玄金锁龙阵如同一只巨大的牢笼,將张家父子牢牢困住。
四阶灵脉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大阵,让防御变得愈发坚固。
张威的法力在持续消耗中渐渐衰减,攻击力度也越来越弱,脸上的狂怒渐渐被绝望取代。
他看著眼前无穷无尽的石墙与锁链,再想到洞府中即將结丹成功的紫涵仙子,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悔意。
若是当初没有起了贪念,没有打紫涵仙子的主意,他们张家父子何至於落到这般境地?
又是一阵状若疯狂的攻击后,张威这位金丹修士披头散髮,喘著粗气。
他眼睛发红,满是血丝,瞪著完全不能动弹的儿子:
“都是你!这个废物,不知从哪儿搞来那邪门功法,走上了邪路!这下搞不好我们张家才刚刚崛起,就要万劫不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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