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和她不对付的都一胎五宝了 - 第225章 让她干潜伏,別国都能唯她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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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嗐~,年轻人嘛,就是没有咱们稳重,没事,我不和小辈计较,你啊也別著急上火,对身体不好。”
    扈钥一脸大度的劝魏婆子。
    魏婆子一脸感动:“姐啊还是你对我好,一家子都不省心,啥都需要我操心,一天天的我这心啊和泡在苦水里似的。
    幸好还有你关心我。
    不然我可真是比那黄连还苦。”
    “一切都会过去的。”
    以后只会更苦。
    “嗯。”
    “政委你看我俩都和好如初了,就是一家人的內部矛盾而已,这检討是不是就不用做了,我是无所谓。
    但你看看我老妹,这要是当著家属院的面检討我怕她一个受不住人没了。
    检討的最终目的不就是认识自己的错误嘛。
    我们已经认识到了。
    目的达到了。
    这形式是不是就可以去了?”
    扈钥钱也拿了,孩子也送了,觉得这事可以就此结束了扭头看著施政委想要让他说出不用检討的话。
    施政委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既然如此那就下不为例,都散了吧。”
    “好嘞,保证和我老妹暂时没下次了。”
    怀胎十月,双胎不够十月,咋著也得有个七八九月她是不会再对她下手了,至於以后那就看她觉悟了。
    觉悟够,那就痛失五个孩子。
    觉悟不够,那就喜提五胞胎大礼包,从此走上生娃,带娃的康庄大道。
    施政委听明白了,有心想说什么,可看扈钥一脸真诚的比入党还真诚瞬间不知道说啥了,嘆息一声摆了摆手:“都散了吧,散了吧。”
    “老妹,你也听到了政委让咱们散了,你呢回家吧。”
    “行,改天我再过来看你。”
    “哎。”
    改天不改天的还是等她脑子转过来弯再说吧。
    眾人散去。
    原地留下施政委、郝嫂子和扈钥三人。
    郝嫂子看著扈钥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张了张嘴,好一会才发出声音:“扈妹子,下次別这样了,我家里还有脏衣服没洗,我回去洗了。”
    “嗯。”
    扈钥看到她眼底的不赞同但她不打算改,受气那是不可能的。
    “政委要不要我送你?”
    看施政委还没走扈钥眨巴了下眼睛问。
    施政委看了她一眼说:“不用,这家属院我比你熟,你送我,我怕回头我还得把你送回来。”
    “哦。”
    施政委看她平淡的样子心口发堵,嘆息一声转身离开。
    看都没人了,扈钥心情很好的转身回屋燉大骨头汤去。
    “娘,你慢点。”
    “啪!”
    “娘?”
    魏婆子儿媳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魏婆子好像不明白好端端的她怎么又打她。
    魏婆子眼神阴鷙道:“我刚刚竟然给扈钥那个贱人一块钱还给她道歉,还喊她姐,你为什么不拦著我?”
    魏婆子儿媳妇缩著脖子小声辩解:“娘,我拦了,你还骂我呢,我以为你是真的要给,我就没敢再拦。”
    “我怎么可能给她一个贱人钱。
    小贱人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竟然让我迷了心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行,我得回去问她把钱要回来。
    那可是一块钱啊。
    一斤肉才多少钱。
    她就敢要我一块钱。”
    魏婆子一想到给出去的一块钱肉疼的不行,嚷嚷著要问扈钥要回来。
    魏婆子儿媳妇一把拉住她低声劝:“娘啊,不能去。”
    “你滚开,你个没用的东西,眼睁睁的看著老娘被人欺负都不管,现在还拦著我要钱,我们魏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没用东西。
    滚!
    今年要是还生不出儿子,你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魏婆子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儿媳妇身上,对著她是又掐又打。
    “娘,不是我不让你去,是怕你去了会给更多,刚刚可是政委也在,你都给出去了一块钱,这会没人,扈钥要是要更多咋办啊?
    咱们还是回家和当家的商量商量吧。
    他聪明肯定有办法的。”
    魏婆子闻言冷静了下来,瞪著她斥责:“那你不早说,赶紧扶我回去,嘶~,我的脸,扈钥那个贱人,敢打老娘,还抢老娘的钱,老娘和她没完。”
    魏婆子儿媳妇低头撇嘴,心说:这会知道发火了,刚刚在人面前乖的和小鸡仔似的,一口一个姐的,也不嫌丟人。
    “都怪你没用。”
    魏婆子儿媳妇又被掐了只能绷著嘴默默忍受。
    师长家
    “老施过来了?”
    “嫂子,我来找老权。”
    “在呢,在书房,你直接上楼去找他吧,我去给你们泡茶。”
    “麻烦嫂子了。”
    “你找我?
    啥事啊?”
    权师长这会刚好从书房出来,看到施政委过来挑眉。
    “有点事。”
    施政委揉了揉眉心声音沮丧。
    权师长和他媳妇看他这样对视一眼都很奇怪,师长媳妇和权师长使了个眼神自己跑去厨房泡茶去了。
    权师长下了楼,坐到施政委对面的沙发上问:“咋了,看你这样子是碰上什么难事了,不应该啊。
    你这个老狐狸还有能难住你的?”
    施政委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嘲笑,嘆息一声道:“可不,你知道我刚刚从哪过来吗?”
    “这我怎么知道。”
    “我从扈钥家门口过来。”
    “哦?她是有什么难处吗?有难处你帮著解决就是了,难不成她提的事连你都解决不了?”
    听到关於扈钥的权师长上心了那么一分。
    “没难处。
    她和一团二营营长的娘打架了。”
    “没伤著吧?”
    权师长一听打架第一反应就是关心扈钥有没有受伤,小年轻嘛肯定脸皮比较薄,对上老娘们多少会吃亏。
    “没有。
    她把二营营长的娘打的脸肿成了猪头,我本来想让她们当面做检討的,结果俩人当著我的面和好如初。
    你是不知道扈钥那嘴啊。
    真的是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忽悠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和个傻子似的,还喊她姐,你说说这像什么话,她那洗脑的利索劲,真的不干潜伏都屈才了。
    把她送出去,没准別国的人都能被她忽悠的唯她马首是瞻。
    比我这个政委还能忽悠。”
    “是吗?”
    权师长闻言很是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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