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和她不对付的都一胎五宝了 - 第243章 难道想男人了,得赶紧把丧彪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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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儿子!”
    “儿……儿子?
    我俩……我俩……”
    赫烜听到儿子俩字脸都白的和死了三天似的,眼神都带著破碎,想问清楚又不敢问的样子看著都为他疼。
    “知道,咱俩比那小葱豆腐还清白嘛。”
    赫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伤痛隱去,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和后悔,颤抖著声音问:“那个男人是谁?”
    “没男人。”
    “那男人始乱终弃?
    我去找他算帐去。”
    “丧彪是条狗。”
    “狗啊,你说什么?”
    “我说丧彪是条狗,但我把它当我儿子,所以你不能嫌弃它。”
    “狗啊,狗好,不嫌弃,不嫌弃,以后它就是咱第一个儿子,媳妇你放心我一定对它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
    嘿嘿~~,狗好,我最喜欢狗了。”
    赫烜脸上满是喜悦,只要不是人是个王八他都喜欢。
    心里庆幸还好他没衝动。
    “我也喜欢。”
    “咱儿子叫丧彪啊,这名字起的真霸气,一听就是咱俩的儿子。”
    扈钥:“…………”这意思是他们恶的本质已经到了遮掩也遮掩不住的地步了吗?
    “呵呵~”
    “那啥我吃饱了,剩下的你解决了吧,吃不完也没关係,明天早上热一热配著饼子和粥也一样,我去院子里散散步。”
    扈钥揉了揉吃撑的肚子对赫烜说。
    “好。”
    赫烜看她不吃了,大口开始吃饭,燉鸡汤的那只鸡吃乾净,又吃了几块饼子,和一些炒鸡,喝了一碗糖水才停下来。
    等刷好锅碗。
    扈钥消食也回来了。
    “媳妇,我烧了热水你要不要泡泡脚?”
    “烧的多吗?”
    “一锅,你要干啥,你先用,我再接著烧。”
    扈钥挠了挠后背,感觉有些痒,她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洗澡了,浑身刺痒,“我想洗个澡,浑身痒。”
    赫烜听到洗澡喉结滚动,耳朵通红,“洗澡会不会冷?”
    “我在屋里简单洗洗不会冷,之前我都是这样洗的。”
    “行,那你等著我去给你提水。”
    “哦。”
    赫烜把锅里的水提进来,又把暖瓶里的水都倒进浴桶里,放了凉水,摸了摸觉得温度可以扭头问扈钥:“媳妇,你看看水温可以不?”
    扈钥摸了摸水,“可以。”
    “那你洗,我再继续烧点水,別洗太久,有事喊我,我就在门外。”
    说完逃也似的走了。
    扈钥挑眉。
    害羞了?
    把门从里边插上,脱了衣裳,走进浴桶。
    “哗啦~”
    外边的赫烜听到屋里传来的水声,这次不光耳朵红了,脖子也跟著红了,大步走到距离门最远的地方扯下身上穿的毛衣,光在膀子趴下开始做伏地挺身。
    大冬天的大汗一滴一滴的滴在雪上。
    “我好……了。”
    扈钥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一身腱子肉的让人喷鼻血的场面,手里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赫烜的——腹肌。
    『咕咚~』
    赫烜赶忙起身捡起一旁的毛衣穿上,“媳妇,你洗好了?”
    “嗯。”
    “那啥你怎么还做起了伏地挺身,你身上还有伤不能沾水,小心伤口发炎。”
    “吃的有点撑。
    没事,我注意著呢。”
    “哦。”
    “那出了汗也不舒服。”
    “你说的对,我进去洗个澡。”
    说完大步进屋,关上门。
    “哎~,你还没换水呢。”
    “不用换,用你的就好。”
    扈钥闻言脸唰一下也红了,支支吾吾道:“那你注意著点伤口,可千万別让伤口沾上了水。”
    “知道了。”
    赫烜看著洗过澡的浴桶还是那么乾净,一点也不像他们糙汉子似的,洗过那水都是黑的,脸更热了。
    拿出自己的毛巾,沾著扈钥的洗澡水擦拭身体。
    “进去吧。”
    “你洗好了?”
    扈钥看穿戴整齐的赫烜內心吐槽闷骚。
    “嗯,你进去吧,我把水倒了。”
    “你行吗?”
    “我很行,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扈钥又是秒懂,心里懊恼的想给自己一巴掌,咋就懂这么多呢,面上訕訕道:“不用,你行就好,我相信你,那啥我进去了。”
    说完呲溜一声进屋,快速脱鞋上炕,用被子盖住自己。
    赫烜看著包裹严实的人小声说:“其实也不用那么相信,我挺想证明一下的。”
    扈钥听到了。
    被子裹的更严实了。
    赫烜把洗澡水倒了,又刷了浴桶,把空了的暖瓶重新灌满水才回屋,炕上的人已经睡著了。
    赫烜鬆了口气。
    幸亏睡著了,不然他怕他化身禽兽。
    脱鞋,脱衣服。
    上衣只穿一个背心,看著给自己留的被子,嘆息一声,他想多了,炕是上了,但被子却是分开的。
    唉~
    盖上被子,一只手枕在头上,看了眼睡的很熟的扈钥吹灭灯,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有人摸自己。
    赫烜立马醒了。
    看著不知道啥时候从她的被窝里越狱到他被窝里的人,轻轻把她的手拿开,闭眼继续睡。
    “啪!”
    手拍打肚子的声音响起。
    还捏了捏自己的腹肌。
    赫烜深呼出一口气,拼命压下內心的躁动,再一次把手给她放回去,可还没一秒手和在他腹肌上装了雷达似的精准的摸了过来。
    他的手刚要把手拿开。
    “啪!”
    “別动。”
    手上挨了一下,还被呵斥了,赫烜嘆息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不管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闭上眼睛努力入睡。
    但扈钥是真的不老实啊,不但上手,还上嘴咬他胸,他压根就睡不著。
    天蒙蒙亮赫烜才堪堪睡下。
    “唔~”
    “嗯?
    这是什么?
    很筋道,怪好捏的。”
    “別乱动,睡觉。”
    沙哑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扈钥嚇的立马睁开眼,入眼的就是古铜色的八块腹肌,还是双开门的。
    口水流了下来。
    当看到脸,整个人嚇的噌的一声坐了起来,看看赫烜,又看看自己,確定不是赫烜趁她睡著耍流氓,而是自己耍流氓后后悔的拍脑门。
    “啪!”
    “扈钥你怎么这么禽兽。”
    “难道我这是想男人了,不行,得赶紧把丧彪接回来,不然没人背锅,幸好我先醒,不然没脸见人了。”
    说完抱著衣裳下炕,穿好立马跑出去。
    炕上以为睡著的人睁开眼看了眼门口眼里满是笑意,接著闭上眼继续补觉,她睡饱了,他可一夜都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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