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別打了,再打真的要出人命了。”
有人跑著去喊师长夫人,有人跑去找施政委,剩下的人都站的远远的劝扈钥停手,但却没有一个上前的。
哨兵倒是想上前拉。
但他们的职责是看守大门,压根不敢擅离岗位。
所以就导致扈钥扇起人来那叫一个自由又自在。
“我让你嘴贱。”
“让你嘴贱。”
“以后还敢不敢嘴贱了?”
“啪……”
“住手!”
扈钥听到熟悉的声音心里可惜,好长时间没动手了,才这么点时间人就来了,真是扫兴。
心里不愿意但还是停了动作。
“啪!”
军嫂因为没了扈钥手的支撑人直接摔在地上。
师长媳妇赶紧走过去把人扶起来,看到她脸上的伤皱眉不赞同的看著扈钥:“小扈大家都是军嫂,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你这样不是让赫烜和其他战友之间不好相处吗?
赶紧给蕞倩道歉。”
“他和战友好不好相处关我什么事。”
扈钥看人问都没问就指责她语气也不客气了起来。
“你……你可是赫烜的媳妇,帮他和家属打好关係就是你的责任,怎么就和你没关係了?”
“那他还是我男人呢,不让我被人欺负也是他的义务,我不还是被欺负了,既然他都没做到不让我被欺负,那我又凭什么在乎他和战友的相处的好不好?
还有嫂子你有问我为什么打人吗?”
扈钥皱眉对於这种以丈夫的好为己任的话很是不满。
“不管因为什么,打人就是不对。”
“那你枪毙我吧。”
“你……赫烜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媳妇,你看看你来了咱们家属院后你闹了多少出了,再这样下去家属院可容不下你。”
师长媳妇看她说话这么不客气脸一耷拉斥责。
“嫂子的意思是要取消我的隨军资格?”
“如果你不道歉那就別怪我了。”
“这样啊,我不道歉。”
“你……”
“嫂子彆气,还是问问到底咋回事吧。”
施政委揉了揉眉心,看著一个比一个难搞的人嘆息一声劝道。
“还能咋回事?
咱们家属院平时也没那么多事,她一来可倒好,不是打这个就是打那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土匪呢。
这次你也別和稀泥了,必须当著家属们的面检討。
这事是我说的,谁劝都不好使。”
师长媳妇並没有因为施政委的解围而就此罢休,她这人脾气温和,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大家和和气气,对於刺头扈钥是不喜的。
“呵~”
扈钥嗤笑一声。
施政委头皮发麻,这个扈钥是真的不知道后果是吧,还挑衅。
“你笑什么?”
师长媳妇脸更黑了,可真是没教养,她说话呢她竟然嗤笑,也不知道赫烜那么个好小伙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泼妇媳妇。
“笑你可笑啊。”
“没教养。”
“彼此彼此。”
“你……”
“都少说一句,扈钥你来说说你为啥打人?”
施政委看俩人马上就要吵起来赶紧站到俩人中间打断俩人,询问事情经过。
心里则是猜想:难不成老权真的这么够意思的要让嫂子亲身验证一二?
“政委,我要告这位同志污衊我,破坏军婚,如果部队不管我就去派出所,派出所不管我就上中央。”
“嗤~,中央?你知道中央的大门朝哪开吗?”
师长媳妇冷嗤一声嘲讽。
扈钥表情不为所动:“这就是我的事了,不劳嫂子惦记,政委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管还是不管。”
“管,管,管,不用去派出所更不用去中央。”
施政委头疼,別人不知道扈钥有没有这个能力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先不说她本就在上面掛了名。
单就是救了桂老的孙子,扈钥就没人敢欺负。
“这位同志我不认识,我就是过来领匯款单的,这个自来熟的人凑过来要看,我没让,她就说什么有赚钱的门路要告诉大家,不能自私。
我就问她家里的钱能不能分给我。
她不愿意,那我自然也不可能愿意。
我拒绝,她恼羞成怒,说赫烜不在家,我天天出去,这钱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给我的,我就问你们,如果有人这么污衊你们,你们是不是就能无动於衷?
如果你们说能。
那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需要做的是就是给大家编排男人,我不但能在军区编排,我还能让你们全国扬名。
你们能吗?”
扈钥冷著脸高声问。
“敢污衊我,我嘴给她撕烂。”
郝嫂子听到消息跑过来就听到扈钥高声的询问,立马大声回答。
扈钥看到是她冲她笑了笑。
“我又没说错,你那匯款单我虽然没看清楚到底多少钱,但我知道肯定不少,你一个在部队养猪的谁会给你那么多钱。”
艾蕞倩看大家不赞同的眼神顾不上脸上的伤反驳。
“就凭一个匯款单你就造谣我乱搞男女关係?
那我前几天还看到你慌慌张张,衣服还有些凌乱的从外头回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搞破鞋?”
“我没有。”
“那你慌张什么?
衣服又是你自己扯的吗?”
“我没有慌张,更加没有衣服凌乱,而且这几天我都在家属院没有出去,你不要污衊我。”
“哦。”
“你……”
“行了,既然她做错了,让她给你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大家都在一个家属院住著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师长媳妇揉了揉眉心,她也没想到艾蕞倩竟然拿人清白造谣,但面上有些抹不开面,耷拉著脸息事寧人。
“呵~,我的错就需要当著全家属院人的面检討,她做错了就只是需要给我说句不痛不痒的对不起,我还不能有意见,不然就是我咄咄逼人,那我今天还就咄咄逼人了。
当著全家属院人的面给我道歉,赔偿我十块钱,不然这事没完。”
“得饶人处且饶人。”
“行,如果她污衊我的清白就只是轻飘飘的道歉,你让我接我不能不接,但以后我的嘴会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扈钥说话的时候眼神扫视眾人。
被她看到的人都打了个寒颤,想到她之前说的让她们名声扬遍全国,有些害怕,“嫂子,蕞倩污衊人清白,当著全家属院人的面道歉是应该的。”
“对,当面道歉。”
“我还被打了呢,她也得给我道歉赔偿。”
“那是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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