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小弟买吗,给小弟就好,我已经有了。”
“换著戴。”
劳力士可是保值的,现在买了,留到以后也能涨不少钱,买了肯定不亏。
“同志,连著那块女士的我们都要了,另外再给我拿一对上海牌手錶,一共多少钱?”
扈钥不给他在说话的机会直接和售货员下单。
“上海牌的一百二要一张手錶票。
一共一千三百四並两张手錶票。”
进口的劳力士价格贵不要票,但其他的手錶是要手錶票的,售货员报了价后看著扈钥生怕她不要了。
“好。”
扈钥从包里拿出刚领的没有全存存摺里的两千块钱,数了一千三百四,又拿出两张手錶票递给售货员。
售货员看扈钥的眼神都不一样起来。
乖乖,揣著一千多出门也不怕被抢了,又看了眼赫烜,心里瞭然,有这么个军人同志在,抢劫的怕是得赔了自己又折兵。
售货员数了钱確定没问题,看了看票也没问题,夹上架子放到头顶的铁绳上滑走。
不一会一张收据滑回来。
“同志这是你的手錶和收据,需不需要调节手錶带?”
“不用了。”
“还要別的吗?
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这会都有货?”
“不用。”
“好的。”
“咱们过去看看其他的。”
“好。”
俩人在其他柜檯看了看,没看到什么想买的,主要是扈钥没看上的出了百货商店。
“接下来去哪?”
“回家吧。”
这个时候的街是真的提不起劲逛。
“行。”
俩人开著车又回了部队。
“媳妇,我去还车,你先歇一歇,还了车我还要回一趟部队,中午回来吃饭。”
“你去吧。”
“副团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又过来了?”
左邦正在看著其他人训练,看到赫烜过来诧异。
“在家也没事。”
说话的时候把袖子往上捋了捋。
“不陪嫂子啊?
我可是都听说了嫂子就是户下月,太厉害了,我说你怎么有那么多小人书呢,感情那书就是嫂子写的啊。
副团一会我能跟你回家吗?
我想见见嫂子,和她表达一下我的崇拜之情。”
赫烜看他没注意到,扯了扯自己的领子奇怪道:“我咋觉得有点热,你热吗?我还是把外套脱了吧。”
左邦一脸奇怪的看了看没有太阳的阴天:“热吗?”
“热!”
赫烜快速脱了外套,抬了抬胳膊在左邦眼前晃过。
“咦?副团你换手錶了?
好傢伙,劳力士,六七百块,你可真捨得。”
左邦还在疑惑天气热还是冷的问题,指导其他人动作的傅守义注意到了赫烜手腕上的新表。
不是他想注意,实在是袖子捋到胳膊肘,古铜色的腕上一块金色的手錶,实在太有视觉衝击了,想不注意都难。
更不要说那刻意的动作以及急於炫耀的隱忍表情。
只要不瞎的都能看到。
左邦:“…………”合著我瞎唄。
“嗯,你嫂子刚给我买的,我都说不要了,她硬要给我买,说配我。”
傅守义:“…………”敢不敢把嘴角捋平了再说?
“嘶~,六七百块一块手錶?该说不说还得是嫂子捨得,换我我可捨不得,副团嫂子对你太好了。
嫂子家真的没有姐妹吗?
我要求也不高,比嫂子差点也行。”
左邦这会注意到了,眼里的羡慕要不是有打不过的理智克制著他都想上手抢了,那是表吗,那是金钱的芬芳。
“没有!”
“堂的,表的也行。”
左邦要求不高,只要是嫂子的姐妹就行,俗话说的好虎父无犬子,那有能耐的姐妹,其他人应该也不差。
“没有。”
“那你能把表给我看看吗?”
“看吧。”
赫烜伸著手让他看。
“能摘下来吗?”
“不能。”
“哦。”
“看完了吧,你们啊没我这福气,我媳妇不但是户下月能挣钱,对我还好,看看,稿酬一到就给我买手錶了。
你们媳妇能对你们这么好吗?
哦,忘了你们没媳妇。”
左邦、傅守义磨牙:“…………”忍住,打不过。
“你们在说什么呢?”
郑团长看他们三个挤在一起好奇的凑过去。
赫烜看到有新的人来了,抬手挠了挠头,语气平淡道:“哦,说他们一把年纪了还没媳妇,可怜呢。”
“你们是应该抓紧了,不然你们副团孩子都抱出来了。老赫,你这手錶不便宜吧?还是新的,刚买的?”
郑团长正说著话呢感觉眼前一抹刺眼的黄光晃过,定睛看去,发现是赫烜胳膊上戴的金色手錶惊讶的问。
赫烜呼出一口气,心想老郑还是团长呢,这么长时间才发现,看来还是鬆懈了,回头得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对,我今天不是和我媳妇去市里领匯款单里的钱了嘛,我媳妇说我最近辛苦了就带我去百货商店转了一圈。
看到这块表觉得很趁我,就给我买了。
当即就给我戴上了,我拒绝都拒绝不了,六百块钱呢,是我我可捨不得,但我媳妇捨得啊。
老郑是不是很趁我?”
郑团长表情一顿,看向左邦他们,眼里好像在说:这是赫烜那个冷冰块吗?
左邦和傅守义同时点头,眼神回道:是,就是他,不过冰块没了,变成显摆的碎嘴子了。
郑团长呼出一口气,扯了扯嘴角乾巴巴道:“很趁你。”
“那是,也不看是谁给我买的,我媳妇。
哦,对了,老郑你刚回来怕是还不知道吧,我媳妇啊就是那个被你夸了无数遍的户下月。
厉害不?
我媳妇!
当初我一眼就相中了我媳妇,也是我下手快,不然这会还不一定便宜了谁呢,现在啊,我媳妇。”
郑团长別的没记住,就记住了我媳妇,还在脑海里重复循环。
“还有啊……”
“那啥,我想起来演习报告我还没写,我先回去写报告了,你们聊。”
郑团长一听还有立马告辞。
他不想再听什么我媳妇,他怕听多了,搞不清楚他媳妇是谁。
“我们还要训练,不聊了。”
左邦和傅守义也不想听他在这显摆了,丟下一句小跑著进入训练场。
赫烜看原地就他一个人冷哼一声:“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嫉妒,不愿意听,我还不想和你们这些大老粗说呢,我去找师长和政委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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