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姐,是我。”
听到小侯的声音扈钥起身去开门,刚刚小侯离开后她为了防止万一就把门从里边锁上了。
“进来吧。”
“辛苦了。”
“不辛苦。”
扈钥说完让出位置,安静待在一旁,不打扰他们。
“你们的计划。”
“呸!”
女人呸了一声拒不合作。
“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们的人在哪,如果你配合我们会让你少受点罪,不然……”
“要杀就杀。”
扈钥看他们明显顾虑著还有其他人在不敢对她用什么手段,撇嘴,还是太正直了,开口:“要不我试试?”
“扈同志有办法?”
“自然,你们也有不是吗,只是你们的身份限制,我不是,没有顾虑。”
“麻烦了。”
“不麻烦。”
扈钥笑著往女人身边走。
女人看到扈钥的笑身体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一脸防备的问:“你想干什么?不是优待俘虏吗?”
“俘虏?
你可不是俘虏。
说出你们的计划,不然有你苦头吃,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他们,我啊没有道德,与其受尽折磨再交代,我劝你还是早点交代的好。”
“休想。”
扈钥点了点头,一脸笑容道:“哎呀,太好了,其实我也不想你就这么干脆的交代,我啊就想给你松松筋骨。
还是你和我心意,知道我咋想的,不错,不错。”
女人看扈钥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的夸她,心里害怕。
“小侯,把她嘴堵上,省的一会她受不住交代。”
“好嘞。”
小侯很是麻利的脱鞋脱袜子。
一股堪比核弹的威力直衝脑门,扈钥翻了个白眼,憋气。
“呕~”
“老实点。”
扈钥看著女特务被熏的都翻白眼了,后退一步,“小侯你把袜子拿出来,再问问她交不交代。”
“哦。”
“交代不?”
女特务疯狂点头:“交代,交代。”
“说!”
顾团长看了眼小侯眼神奇怪,接著板著脸看向女特务。
“我们的目標是把钱同志带回我们的国家,如果带不走也不能把他留给你们,让他死,我们制定了两个计划,第一个计划就是我们製造混乱,趁机带走钱同志。
第一个计划如果不成功,就由暗处的人引燃炸药。
让所有人和我们一起陪葬。”
扈钥麻了。
好傢伙,她这是差一点就要钱没花完,人没了啊。
“你是他媳妇吗?”
扈钥指了指她身旁晕过去的人问。
女特务一脸嫌弃的看了眼男人说:“不是,他媳妇和他吵架被我杀了,我代替了她,本来是想著有个好身份,好接近钱同志。
如果不成功,他在农科院,到时候在炸弹爆炸的时候溜下车也能跟著他去农科院,没准还能来个將功补过。
没想到为了不被看出不对劲,再加上我本来就不喜欢你的脸,找事,谁知道你就是个无赖。”
女特务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选了这么个身份打掩护。
“谢谢夸奖。”
“炸弹在何处?”
“不知道,我不负责。”
顾团长看了小侯一眼。
小侯一个手刀过去女人也晕了过去。
顾团长看著扈钥说:“扈同志,这俩人和车厢的其他人还要麻烦你了,我们得去抓其他人,拆炸弹。
事情解决了,我们会过来把人带走。”
“行,你去吧,人我会看住了的。”
“谢谢。”
顾团长带著小侯离开,车厢里安静如鸡,好一会,扈钥上铺的同志伸著头说:“同志,我们帮你一起看。”
“对,我们帮你一起看,该死的特务,竟然跑来我们家祸害人,我都想打死她。”
“谢谢。”
“不用谢。”
几人都下了铺位,或坐或站的盯著俩人,发现他们有甦醒的跡象都不用扈钥动手他们就给打晕了。
扈钥也乐的自在。
就在扈钥快要下车的时候顾团长带著人终於过来了,他的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表情,进来就冲扈钥行了个军礼。
“扈同志,危机已经解除,人我就带走了,辛苦你了。”
“不辛苦,人都是大家看管的,我没做什么。”
顾团长看大家脸上的疲惫,站直身子冲大家行了军礼:“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咱们的好同志。”
“没有,辛苦的是你们,我们没做什么。”
其他人看顾团长如此郑重纷纷摆手,不过脸上都是骄傲,他们啊也算是收拾过敌特的人了。
“扈同志,人我就带走了。”
“好。”
顾团长让人把人带走,男人也是一样,虽然女特务说不是,但他没发现,也不排除他的嫌疑。
敌特的事容不下一丝一毫的差错。
等人走了,扈钥紧绷的神经也放鬆下来,揉了揉因为长时间坐而酸痛的肩膀和腰,看大家都挺疲惫,拿出自己上车前赫烜给准备的吃食招呼大家:“各位,咱们缘分一场,也都辛苦了,我带了吃食,大家都吃点。”
“不用,不用。”
“別客气,下一站我就下车了,带著还沉呢,大家帮著解决了。”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
“同志你下一站也要下车啊?”
“对,你也是吗?”
“对,我是纺织厂后勤处的主任,我叫房梓。同志你家是咱们市的还是去那边探亲啊?”
“我家是喇叭花大队的,我娘家是袖头大队的,我隨军在松市,这不是听说我小弟要结婚了,我就回来了。
也是巧了,我小弟就是纺织厂的。”
“你小弟叫啥?”
房梓没想到扈钥的小弟竟然是纺织厂的人好奇的问。
“叫扈海,你可能不认识。”
“扈海啊,听说过,接古老爷子工作的那个是吧?”
“对。”
“你们家里人都不错。”
房梓听到扈钥承认夸了句。
“谢谢你夸奖。”
“不用谢,我也没说错,你们家把古老爷子照顾的不错,你也是个巾幗不让鬚眉的,都是好同志。”
房梓虽然不认识扈海,但从厂长嘴里听过几回说是古老爷子都比以前年轻了不少,一看就是被照顾的很好的。
他当时还感慨了句厂长爹看人准呢。
“你过奖了。”
俩人又聊了几句,就听到广播播报到站了,扈钥赶忙把床单被罩这些拆了收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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