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听到这个东西,我微微一愣。
在民间,关於太岁的说法有很多。
有人说太岁是一种神仙,或者说是一种妖怪,惹了它就没有好果子吃,正所谓太岁头上动土。
很多小说中都以太岁作为恶人的绰號,像《水滸传》中的“立地太岁”阮小二,正是以太岁作为绰號。
也有人说太岁是一种人参灵芝一样的补品,吃了它可以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
我问陈老板和黄大师:“我倒是没见过太岁,想去见一见,不知二位为什么这么害怕?太岁害人了吗??”
陈老板一声长嘆,娓娓道来。
原来是工人们自己发现了太岁,没跟陈老板说。
后来他们听说吃太岁可以延年益寿,还能包治百病,有人就忍不住吃了一块。
第一个吃的工人叫李铁柱。
李铁柱说,那个太岁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肉,吃起来也是肉味,而且吃一小块就饱了,浑身充满了力气。
据说李铁柱生活比较困难,平常吃饭都是吃白饭,偶尔搞一点咸菜或者加点辣椒酱,从来捨不得买菜吃。
有了这肉太岁,李铁柱就天天吃,不用买饭,节约了不少钱。
別人看到他李铁柱吃了肉太岁也没有什么坏处,也跟著吃,於是很多人都在吃肉太岁。
而且有人发现这肉太岁好像自己能长,切一块下来之后,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它又长回来了。
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刚开始只有他一个人吃,后来有两个人、三个人,再后来有三四十个人都在吃这个东西了。
然后就有人告诉了陈老板。
陈老板让他们先別吃了。
说到这里,陈老板有些不好意思。
“我觉得这玩意儿比较邪门。其实当时我也有一点歪心思,就是太岁如果真的延年益寿的话,我拿出去送礼给那些大老板、大官,那岂不是能换来不少好处?而且我自己也想试试。”
“陈老板,你你是越来越坦诚了。”
“在监管者面前我不敢隱瞒。最主要的是如果让普通的工人都吃遍了,再让那些大人物吃,他们就觉得这种平民的东西给他们吃,岂不是掉了身份?总之,我出於这些顾虑,把肉太岁都收起来了。不过有人偷偷割下来了一块,再在这一小块肉割下一半用来吃。割下一半后,剩下的一半又长回来了。只不过长的速度比较慢。我也发现了一个规律,如果这个肉太岁的本体越大,割下来的肉越小,那它恢復的速度就越快。”
“有点像肝臟。肝臟是唯一切除之后能长回来的器官。”
“还是你有学问。我把肉太岁收起来之后,很多人都来求我,让我把肉太岁拿出来分给大家吃,说这样又可以节约伙食费,又可以提高大家的精力,干活也方便。我有所犹豫,可是昨天晚上突然出事了。”
我问他:“出了什么事情?”
陈老板的脸上出现了一些恐惧之色,说:“昨天晚上那些吃过太岁的人,突然都疯狂了,发狂地见人就咬。刚开始我们还以为他们得了狂犬病,但是看起来不像。毕竟不可能这么多人同时得狂犬病。我们工地虽然有狗,但是从来没咬过人。而且他们身上也出现了问题,他们的人就像蜡烛一样,高温一晒,肉就往地下滴,像是腐烂了,又好像是融化了。真是嚇死个人!”
“我立刻报警了,同时让我们工地的保安把这些乱咬人的人都暂时制服了。他们乱咬人,而且力气很大,一个人要三四个人才能制住。好在没吃的人比吃的人多,暂时制止了他们。但是那人咬人的画面实在太恐怖了。”
“之前您说过,如果工地再出了邪门的事情就来找您,所以我这次跟黄大师又过来了。您说下一次帮我,要加钱,这是应该的,只要您能帮我搞定。上次压死了两三个人,现在咬死咬伤了这么多人。万一他们都中了什么病毒,死了几十个上百个,那我这不仅生意要黄,人还要坐牢啊!江大师,请你救我一把!”
我一听这么严重,立刻表示和陈老板一起赶往工地。万一那些发狂的吃了肉太岁的人跑了,跑到別的地方去咬人,被咬的人再咬人,就跟电影里的殭尸一样,那后果不堪设想。
老爹看我要出门,给我塞了一把糯米,说糯米可以镇压邪祟。
我隨手放在口袋里。
此时我突然想起大哥的话,大哥说老爸其实也懂点那方面的东西,但是从来没有表现过。
想了想,我把那个聚阴瓦罐也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我坐陈老板的车来到工地,工地上已经被封锁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工地上已经建了一些毛坯房。毛坯房里传来一些咀嚼骨头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吃什么骨头。
大部分吃过肉太岁的人都已经被警察和医生搬走了,但剩下一部分人躲在这个毛坯房里面。
他们力大无穷,而且反应十分灵敏。
天黑之后,警察也不敢轻举妄动。
“江大师,您说这肉太岁是以前就存在於这里的,还是別人放在这里的?”
陈老板这话,让我有所警惕。
之前他的工地出问题是因为阴鱼爷做了手脚,这次是不是刘玄清他们干的?
毕竟这陈老板的工地,其实也算是大金牙的產业。
他们能对大金牙下手,自然也能对陈老板下手。
或许不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商业竞爭。
“还说不清楚,我们先进去看一看。”
“啊,我们也进去啊?”陈老板嚇了一跳。
“陈生,你在外面等著,我们师徒俩跟著江大师进去,顺便学习学习。”黄大师倒是浑然不惧。
看到黄大师这样子,我有点欣慰。
我抽出赵癩子给我削的那把桃木剑,递给黄大师,他之前那把剑断了。
“没想到你也用这种法器啊。”黄大师笑道。
“这是我朋友用他们家的桃树新做的,还是新鲜的。”
我们走进其中一个毛坯房。
正是这栋传来咀嚼骨头声音的楼。
我开启龙眸,很快在角落里看到一个工人。
这工人脸上有些腐烂,身上的肉也在腐烂。
正如陈老板所说,肉往地下滴,像肉滴一样。
噁心极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他正抱著一个大腿骨在啃,仔细一看,是一个人的大腿骨!
我不由得怒火中烧。
如果这肉太岁是人为埋下的,那此人真是罪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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