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庶子的生活 -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多的是法子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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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家大娘子闯进去之时,许大郎的姨娘还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从样式大小来看,明显是许大郎的。
    那姨娘见大娘子进来下意识的挡了挡手里的东西,隨后立即下来行礼。
    大娘子並未叫起,而是绕过对方,走上前,用拇指和食指捻起纳到一半的鞋底扫了两眼,紧接著將其扔在地上,冷笑道:“敢情你们母子二人在唱双簧呢,將我当成傻子玩!当真好样的,今天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嫡庶尊卑!”
    姨娘嚇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头,“大娘子,您误会了,大郎……哦,不,是大郎君与您情同母子,妾身只是因艷羡,这才私底下偷偷的,都是妾身思念之故,与大郎君毫无关係。”
    大娘子居高临下道:“你也不必求情!竟还穿著这么好的绸面,来人!扒去她的衣裳,將人关入柴房,一口水,一口米也不许给!”
    隨后稍稍靠近,用恶狠狠的眼神看向对方,“不要以为你生了大郎,如今又不是奴籍,没办法卖了你。我多的是法子治你,便是將你饿死,对外称作暴病而亡又如何?没人会救你!带走!”
    可接下来一连两日,也未找到许大郎的踪跡。若是让她就此放弃心中不甘,还是女儿出了个主意。既然找不著人,不如示弱,让许家所有人都以为她消了火气,到时候许大郎自然会回来,只要人回来,多的是办法收拾他!
    果然就在许大郎的姨娘饿死之后,许大人亲自来找大娘子,还陪著笑脸,“我知道瞒著你是我不对,可当初也实属无奈,难道二郎没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心痛吗?”
    他见对方依旧没理自己,又劝道:“你生气是应该的,可现在下人已经被你发卖,大郎的生母也没了。这些天过去了,你的气也该消了些。”他是好话说尽,这才让人態度软化。
    紧接著,次日。
    许大郎就回来了,他连自己姨娘之事,问都没问一句。直接跪在大娘子身前磕头认罪,声声涕泪,最终换得大娘子將他亲自扶起来。
    许大郎认为事情就已了结。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大娘子如此狠辣,硬生生將他姨娘饿死。此刻,他脸上掛著泪,將仇恨埋藏心底,暗暗发誓,早晚有一日会让对方为姨娘的死,付出生命的代价!
    大娘子也表现出一片慈母之心,仿佛已经原谅了眼前之人,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復仇才刚开始!
    直到寒冬之际,封砚初听到了一个消息。
    那就是许大郎感染风寒不治而亡!紧接著便是许大人因丧子之痛亦臥病在床,直接失去了太僕寺卿的官职。而许家大娘子,却將家里唯一年幼的庶子抱养在身边。
    隨著冬季的第一场雪落下,三司审查多日的案件终於有了些许进展,有不少人因此落马,其中就包括信国公。
    而紧接著,信国公府被查抄,陛下甚至派了京西武备营的人前往青州,协助三司查抄徐家以及有牵连之人。
    临行前,陈泽文来了一趟『枕松閒居』,可他竟然將沈在云也带来了。
    阁楼之上。
    火炉虽將寒气驱散了一些,可毕竟长久没人来此,依旧有些冷。三人围坐桌前,旁边的小暖炉之上温著酒。
    封砚初身上裹著一件狐裘,他將杯中的热酒一饮而尽之后,看著外头的皑皑白雪,略带抱怨道:“这上头除了日常打扫,鲜少有人来,一到冬日更是冷清。要我说还不如到楼下屋里坐著,也比这里强。”他实在是嫌冷不想上来。
    陈泽文听后轻轻摇头,“二郎,要说你也是勛贵子弟,又颇具文采,枕松閒居赏梅的视野这么好,怎的不懂得欣赏呢?”
    沈在云对於冷不冷的並不在乎,闻言更是指著不远处问道:“赏梅?难道那里是一片梅园?”
    陈泽文点头道:“確实是一片梅园,只可惜梅花还没开,否则坐在这里饮酒赏梅,更是绝妙。我家里的阁楼虽然比二郎这里的好些,底下也种了些梅树,只是不如广林巷的广博丰富。”
    封砚初为两人添酒的同时,问道:“你不是明日就要去青州了吗?怎么今日还有閒情逸致来我这里?”
    陈泽文端起酒杯浅饮一口,“你还不知道我家?自从我母亲知道我要去青州,何况还是第一次出远门,便早早的开始收拾,要不是我再三精简只怕东西更多,如今早已妥当。”
    他说到这里嘆道:“我这是去办公事,又不是去游玩,带那么东西没得让人笑话。”
    沈在云听到此处笑道:“这也是公主的一片慈母之心。不过,这次陛下怎么派了你们京西武备营的人去青州?”
    陈泽文闻言神色变得严肃,“原本是玄麟卫去青州的,可是西戎以及其余藩属国的使臣过些时日就要进京了,陛下为了以防万一,便將玄麟卫留在了京城。”
    封砚初眉头微蹙,“怎么选在这个时候?虽说现在案件进展不小,但是还有余患未除,朝中也正值多变之际。”
    陈泽文对此也是疑惑不解,“谁说不是呢!可西戎已经提出来了,咱们大晟乃是上国,况且现在朝廷又处於微妙之时,西戎这几年虎视眈眈,不好轻拒,只能谨慎处之。”
    就在这时,封砚初提出一个观点,“我总觉得西戎此次来大晟的目的,恐怕不止是探听虚实这么简单。再说他们为何不放到明年,非要选在咱们清理军中糜烂之时进京。”
    沈在云也说道:“是啊,这前后不过相差几个月而已。等到明年开春,三司必定早已审理完毕,朝政也会正常运行,非要如此著急。”
    “哼,他们这是为了搅乱大晟,真是狼子野心!”陈泽文恨不得此刻就去北边,將西戎狠狠打一顿。现在,他竟然有些羡慕孙延年了,起码可以和西戎真刀真枪的干。而不像他,在京西武备营看那些人打架斗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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