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庶子的生活 - 第二百章 竟然使这鬼祟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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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负明了。
    封砚初连看都懒得看对方一眼,直接捧起长剑,上前道:“还请陛下恕罪,此剑是您借给臣的,本来高洁,却被臣用来割了污浊之物。”其实他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贬低西戎人。
    景和帝心情甚好,哈哈笑道:“此剑虽为名器,然终究是一件器物。今日封卿能用它为大晟夺得胜利,朕心甚慰,何来怪罪一说?而且朕还要奖赏你呢!”说话间挥手示意江荣海將剑收回。
    封砚初见陛下並未怪罪,行礼道:“谢陛下,比试已经结束,臣告退。”
    “確实,方才与西戎人的一番比试消耗了不少力气,想来也饿了,快回去用膳吧!”景和帝很满意封砚初的进退有度,只是他兴致正高,还吩咐一旁的江荣海,“赐封修撰一道翡翠虾仁。”
    “谢陛下赏赐。”封砚初再次行礼谢过之后,才往座位上走去。
    现下,兴奋已过,眾人都平静下来了。
    只有额尔多罗依旧站在场中,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接受不了失败。
    景和帝还让其归位,可此人一动未动,就在他生气之际,意外发生。
    额尔多罗双目通红,死死盯著那个將他尊严践踏至体无完肤之人,恶念丛生,手指微动……
    就在封砚初朝座位的方向走去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用手指一接,竟然是一枚钢针!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顺著射来的方向看去,果然站著额尔多罗!
    此人面带震惊之色。估计是自己没想到,他可以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可以徒手接住暗器。
    封砚初目光犹如尖刺一般直戳额尔多罗,表情阴的能杀人。对方见他神色不对正要后退。
    可封砚初怎么可能给其机会。说时迟那时快,他飞速移步上前,在此人还未反应过来,便一掌拍在其胸口之上。
    只见额尔多罗径直飞了出去,直接撞到大殿的柱子之上,口吐鲜血,胸口凹陷,明显肋骨尽断!
    封砚初居高临下,几乎是咬著牙说,“比试结束,你既败了,竟然还使这鬼祟伎俩!”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眾人大惊,高台之上,江荣海甚至上前几步挡在景和帝身前。
    同时,西戎正使『蹭』的一下站起来,指责道:“封大人,你竟然无故打伤我西戎使臣!”
    肃王见状看向皇兄,“陛下,情况不对!”
    陈泽文也被嚇了一跳,他几乎是与肃王同时开口,“陛下,封砚初不是无故伤人的人。”
    此时,景和帝眉头紧锁,挥退江荣海之后,又让侍卫上前查看,这才问道:“封修撰怎么回事?”
    只见封砚初高举钢针走上前,躬身道:“陛下请看?”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之下,江荣海接过东西呈给景和帝。
    当景和帝看到东西之后,按下眼底的震惊之色,沉声道:“钢针!”此刻,已经有人反应过来了。
    皇后也伸头看去,心中竟有些复杂,“陛下,西戎人贼心不死,居心叵测。”
    封砚初神色严肃道:“陛下容稟,比试结束之后,臣正往自己的位置走去。没想到西戎使臣额尔多罗,趁臣不备之际,將此钢针射向臣,若非臣有些功夫在身,恐怕此刻已经一命呼呜了!”
    景和帝听后果然大怒,“放肆!未经允许,不仅偷偷將暗器带入宫內,还竟敢用此伤人!来人,將额尔多罗押入大狱!其余西戎使臣幽禁驛馆!”
    禁卫军副统领带领一队禁军侍卫,將诸位西戎人全部拿下。但当他看到额尔多罗的情况之时,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赶紧上前稟奏。
    “陛下,额尔多罗肋骨断裂,口吐鲜血,估计伤到了內臟,若是就此將人送进大狱,恐怕在半道上就撑不住了。”
    景和帝心中也是一惊,他没想到封砚初的武功竟然这么高。可见方才对敌之时並未尽力,反而留有余地。直到额尔多罗多行不义,欲以暗器伤人,这才將其惹怒。可封砚初只是拍了对方一掌而已,没想到就这般严重。
    不过,他早就对额尔多罗的挑衅十分恼怒,如此正好,“既然这额尔多罗使这鬼祟伎俩,就应该想到结果,带下去!”
    “是!”禁卫军副统领明白,陛下这是不管的意思,立即领命而去。
    好好的一场除夕宴就被西戎使臣毁了,不过恰好震慑了其余藩属国,也不算虎头蛇尾。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宴会也已接近尾声,景和帝顺势便下令结束。
    而对於方才那一幕,封简寧自始自终都提心弔胆,一会儿担心儿子打不过,一会儿担心陛下怪罪,又一会儿被儿子遇险嚇到,再此期间还要应和著周围人的恭维。
    所以见到次子的那一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才鬆了一口气,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此刻的封简寧,早已將次子主动请缨比武的事情拋之脑后了。
    大郎封砚开整个过程十分兴奋,他还没看见具体发生什么,就看到二郎一掌將人打飞出去了,当时他的嘴巴张的老大。一直到最后才听见说,是那个额尔多罗要偷袭二郎。
    当他看到弟弟安然无恙后,几乎是与父亲同时鬆了一口气,连动作都一模一样。
    “二郎,方才太凶险了,那个额尔多罗实在卑劣,以后你要稳重一些。”
    “居然想用暗器伤人,那就要付出代价!”封砚初悄悄观察著父亲与大哥的神色,见两人已经忘了他自作主张。
    就在父子三人出宫的路上,每每有人经过,必定要来上一句话。
    “恭喜武安侯,令郎真是有先祖之风啊。”
    “有子如此,武安侯后顾无忧了。”
    “哎呀,武安侯,想必经此一事,令郎必定会受到陛下重用。”
    “武安侯,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令郎会武又不是坏事,你竟然瞒了大家这么多年。”
    就连邢勉在出宫的路上都拍了拍封砚初的肩膀赞道:“上次秋猎,我就瞧著你不错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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