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家在哪里,带所长你过去。”魏武开口说。
所长被他这么一说,立马就警惕了起来。
“你小子还是別去了,我让你们大队的民兵带我过去就行。”
魏武这傢伙啥性子。
所长也是心里门清,他可不保证魏武一会过去,看到人家图雅,会不会直接枪毙了对方。
魏武挠了挠头,他有些好笑。
跟所长聊了几句。
两名公安跟大队民兵队的民兵开始清理现场,几人清理了一遍。
有个年轻公安疑惑的看向身旁的中年公安,“叔,奇怪,这些马匪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太穷了吧?”
中年公安好笑,“不该问的別问,这次把人拉回去,如果能揪出其他马匪,就等著升职吧。”
魏武开枪打死马匪。
也算是间接的替他们公安解决了一个头疼的问题。
上面最近也是下来消息了。
克什克腾所长估计过完年大概率会调任到旗里,到时候在那边位置会更高。
而这个中年公安已经在这个位置上熬了多年。
有这一次帮助。
指不定能晋升个所长。
年轻公安闭嘴了,也没敢多问。
很快这里尸体被眾人抬上马车,整整齐齐,十五具。
看著这些被机关枪打得稀巴烂的马匪。
所长也是心惊胆战。
“魏武,我得提醒你一句,这次你家杀马匪用的是歪把子机关枪吧?这玩意可要上交啊。”
所长的意思很明显。
这个年代,不禁枪。
但同样的,对於枪也是有管控的。
所长的话一落,现场气氛明显一紧。
雪地里安静得只剩下人呼出的白气声。
魏武点了点头,没有顶嘴,也没装糊涂。
“我明白,所长。”
“枪不是我的,是以前剿匪留下的老傢伙什,一直放在家里防身。”
所长看了他一眼,语气放缓了几分,但態度依旧严肃。
“现在是七一年,政策你也清楚。”
“枪可以有,但得清楚来路,用途也得交代明白。”
“你这次属於正当防卫,性质不一样,但程序还是要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算是把话挑明了。
“歪把子这种火力的东西,不能再私下留著了。”
“得暂时封存,上交到派出所,等旗里处理意见下来。”
魏武没有犹豫。
“行。”
“你们拿走。”
这乾脆利落的態度,反倒让所长鬆了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魏武这种硬脾气顶著来。
魏武將古丽娜她们的那三挺机枪给上交了,所长看到他上交了机枪,对於魏武没有反抗,心里也是点点头。
“你家里56式就留著,我给你办一下持枪证,以后也算是合法,一会我再让人送过来。”所长说。
魏武点头,“那麻烦所长了。”
“有啥好麻烦的,这次你小子打死了这么多马匪,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谢你还来不及,就是可惜了,大过年的,不能跟你喝两杯了。”
魏武笑了笑,把枪背回肩上。
“等风头过了,有的是机会。”
“到时候我请你。”
所长被这句话逗乐了,抬手指了指他。
“你小子啊,嘴上不饶人。”
“行了,我也不多留了。”
他转头吩咐手下。
“现场材料整理好,枪枝弹药全部登记。”
“回所里连夜报旗里,不能拖。”
说完,又回头看了魏武一眼,语气压低了几分。
“这两天別乱走动。”
“有事让人去所里找我。”
魏武点头。
“明白。”
所长翻身上马,几名公安和民兵也陆续跟上,马蹄踏著积雪,慢慢消失在魏武家附近。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嘎达苏大叔这才走到魏武跟前,拍了拍他肩膀,手劲不轻。
“孩子,这事你做得不亏心。”
魏武一愣。
嘎达苏大叔嘆了口气,目光扫过院子里还没来得及修补的弹孔。
“马匪这种东西,多少年了。”
“今天不是你家,明天就是別人家。”
“你这是替整个大队挡了一刀。”
他说著,又看向古丽娜、其其格和乌兰,眼神明显柔和下来。
“姑娘们也都是好样的。”
“能守住家,人没伤著,就是天大的福气。”
古丽娜微微点头。
“多亏大叔平时照应。”
嘎达苏大叔摆摆手。
“该照应的。”
“明天我让生產队派人来,帮你们修院墙、换木樑。”
“损失记队里帐上。”
魏武正要推辞,嘎达苏大叔脸一板。
“別跟我来这一套。”
“你要是推了,我这个生產队的队长怎么做到公平公正?”
这话一出,魏武也不再多说。
现在是集体经济时期,魏武搞这一出,有时候反而不是好事,如果有人故意用这个搞事。
还真是麻烦。
“那就听大叔的。”
嘎达苏这才露出笑容,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带著人离开。
院子里的人散得差不多了。
风雪一静,紧绷了一整夜的那根弦,才算真正松下来。
魏武转身走向古丽娜。
他伸手,先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明显是冻的。
魏武眉头一皱,声音低了下来。
“手怎么这么凉?”
古丽娜刚才还能端著,这会儿被他一问,心里那点强撑瞬间散了,语气不自觉软下来。
“刚才一直握著枪,没顾上。”
魏武没再说话,直接把她的手拢进自己掌心,用力搓了搓,又拉到自己怀里。
“下次这种事,我要是在家,用不著你顶在最前头。”
古丽娜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你不在,我就是这个家的当家人。”
这话一出,魏武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低声笑了笑,声音里带著点认真。
“那也是我媳妇。”
这一幕落在其其格和乌兰眼里,顿时有点受不了了。
其其格嘖了一声,夸张地抱起胳膊。
“哎哟哎哟—”
“这天还下雪呢,咋突然这么热?”
乌兰也跟著起鬨。
“就是,姐夫,你俩能不能顾忌一下我们这些单著的?”
白灵站在一旁,本来还一本正经,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
“马匪都没你们俩杀伤力大。”
古丽娜这才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红了。
她想挣开魏武的手,却被他顺势扣得更紧。
“你们別瞎说。”
“外头还这么多人呢。”
其其格眼睛一亮,立马凑上来。
“哟,姐害羞了?”
“刚才拿歪把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古丽娜被说得耳根都红了,狠狠瞪了她一眼。
“其其格!”
魏武却一点不躲,反而低头看著古丽娜,语气慢悠悠的,故意压低。
“害羞啥?”
“晚上回屋,都是我一个人的。”
这话不算露骨,可味儿一下就变了。
其其格愣了一秒,隨即“啊”了一声,捂住耳朵。
“停停停!”
“姐夫你这人太不讲究了!”
乌兰也被呛得直咳嗽,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你这话怎么能当著人说!”
白灵本来还想忍,结果直接被这一句整破防了,脸颊发烫,赶紧转过身去。
“我什么都没听见。”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