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永恒当国庆假期成为记忆终点 - 第9章 杀人犯

    林泽川本能的关上了眼前的院门。
    他凝视著这个很有年代感的大门。
    心臟止不住的砰砰直跳，感觉要脱离自己的胸腔一样。
    刚才的场景什么情况？记忆出现偏差的幻觉么？
    尝试著平復一下自己心情。
    双手使劲揉了揉眼睛，感觉眼前都已经出现雪花了才放下双手。
    门墩上的狮子浮雕，鬃毛已与石面浑然一体。
    圆睁的双目透出几分威严好像注视著林泽川。
    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他双手再一次推向了大门。
    “吱嘎”
    门缓缓的打开了一条缝隙，林泽川小心翼翼的透过门缝向里看去。
    刚才的场景並没有再次出现，隨即他向前迈出一步把斑驳的院门完全推开。
    吱呀声惊起了屋檐下的鸽子，只见青砖墁地的天井泛著幽幽的光。
    这一次显得很正常，没有集成吊顶，也没有奇怪的倒计时。
    莫非是脑子里的记忆与现实重影了？或许是这一天的经歷让自己过於的紧张。
    刚要放鬆心情往里走的时候就听到了杨天昊在屋內杀猪般的叫声。
    “哎呀我擦，你特么谁啊，知不知道进屋要敲门！今天的人都怎么了这！！”
    林泽川快步的走进屋內，看到杨天昊站在桌子外一米多，椅子是倒在地上的。
    李晚星坐在窗户下的藤椅上举著手机打量著杨天昊面前的人。
    一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壮汉。
    穿著黑色的训练短袖，迷彩裤，手腕反扣，明显握著什么。
    看到这个人的瞬间林泽川迅速的把杨天昊拽到自己的身后，谨慎的注视著这个闯入屋內的壮汉。
    杨天昊看到林泽川的到来赶忙问道：“咋样，你那面顺利么？找到那个廖警官了？哎？？？你怎么也不敲门？？？？”
    一连串的问题甩完之后发现林泽川並没有理他，而是略带紧张的看著对面的人。
    “我们不会举报你，也帮不了你，请你离开，要是在这弄出动静的话，你也很难逃走。”林泽川衝著壮汉说完之后看向李晚星。
    “他是那个逃走的杀人犯。”
    听到杀人犯三个字后，杨天昊明显双腿一软向后退了几步。
    杀人犯並没有要动手的意向，只是把倒下去的椅子扶了起来，然后坐了下去。
    手腕翻转，亮出一把匕首，然后扎进了面前的桌子。
    目光从三个人身上一一扫过，“既然你们也知道我是个杀人犯最好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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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咱说这么多屋子，你怎么就跑我家来了。”杨天昊躲在林泽川的身后抻著脖子小声的嘀咕著。
    “有的选我早离开了。”他带著一脸的不屑，“或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刚才在老槐树那，要是在晚被发现一会儿，没准我就问出这帮兔崽子的上家在哪了。”杀人犯目光看著窗外自言自语了一句，感觉他还带著点不甘心，说完还向地上啐了一口。
    “胡同口那棵？”杨天昊试探的问了一嘴，而这个杀人犯只是斜了他一眼。
    “你是怎么避开外面的些摄像头的？你確定他们没有发现你来这么？或许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所以我建议你儘快离开。”林泽川记得国家的天眼计划让公共场所基本没有监控死角。
    只见这人眼神灼灼的看著他，好像在思考接下来的话。
    他的表情从相对平静变到了一丝疑惑，“有个人，送给我一张纸条。”
    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褶褶巴巴的纸团扔了过来。
    打开后，发现是附近监控的朝向与范围。
    李晚星看著上面的內容衝著杨天昊道：“你家是所有监控盲区路线的唯一终点，这些监控的朝向有问题，人为调试过。”
    这个杀人犯诧异的看向李晚星，但明显是认可了她的说法。
    要知道，他可是一个一个摄像头惊险的避开，才有最后来到这的结果。
    但她只是扫了眼就发现了？
    “所以是有人故意引导你来的这？谁给你的纸条？”
    “一个戴著兜帽和口罩的人。”说话间能感受到他也有点一心有余悸。
    听到杀人犯的描述，林泽川第一反应就想到了刚才在街对面看到的那个神秘人。
    难道是同一个人？
    算算时间真有可能。
    “那个人穿的是灰色卫衣，大概一米八左右，黑色休閒裤，对么？”林泽川试探的问道。
    杀人犯明显一愣：“你也见到那个人了？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在確定了几个监控盲区跟纸条上標註的確实一致后，我就儘可能利用视野盲区在逃跑。”
    后面的话他没继续讲。
    就像李晚星刚才说的一样，杨天昊家是这条路线的最终地点。
    这时候，李晚星淡淡的出声道：“廖武松。”
    杀人犯在听到这三个字后明显变得有点紧张。
    手本能似的伸向腰间，发现是空的，赶忙握向桌面的匕首。
    疑惑的看向了这个目光冷淡的女人。
    看到他如此神態，李晚星好似断定了自己的猜测，“你匕首上的那个198的数字”。
    一边说一边扫视了一下林泽川：“它告诉我你极大的概率就是我们要找的，廖武松。”
    林泽川因为在正面，视线的角度问题，並没有看到这组数字。
    隨即向李晚星方向侧身，然后看了过去。
    近距离的仔细观察，发现这哪是普通的匕首。
    刀身一体龙骨设计，平磨开刃的锋口薄如蝉翼。
    刀柄尾端的钨钢破窗器闪著冷光，暗藏的锯齿状背齿一看就能轻易的割断绳子。
    最关键的是在靠近护手处刻著凸起的三个数字，198。
    这明明是部队，或者说特种部队使用的战术匕首。
    听李晚星说完之后，杀人犯举起了匕首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
    稍微愣神后，摇了摇头:“廖武松...你们找他干嘛？这个匕首，它不是我的，你们手里的那张纸条，就是戴帽子那个人，用这个匕首从远处飞来扎到我面前的树上。”
    说完还甩了甩这个匕首继续说道：“不过还別说，挺顺手。”
    从这个杀人犯的反应来看，他至少是认识廖武松。
    而那个神秘人，或许是这个匕首的拥有者。
    所以他可能才是廖武松？但这个壮汉却没有认出这个神秘人，显得很矛盾。
    林泽川坐在了这个杀人犯的对面：“所以，你跟廖武松什么关係？然后什么打算？你在这待著不会很安全，不如这样，我们做个简单的小交易。”
    杀人犯並没有回答林泽川的问题，只是满脸谨慎的注视著他。
    林泽川的眼神从未离开过他的眼睛。
    好似要从这个杀人犯的反应中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
    食指和中指也在有节奏的敲击著桌面，“我们帮你暂时的躲避警方的追捕，你保证在这期间不会伤害我们，並保障我们的人身安全，如何？”
    林泽川的打算很简单。
    既然和廖武松有关係。
    並且被安排到一起碰面。
    不如先稳住他。
    延缓一下他被警方抓走的时间。
    然后在这期间儘可能的多了解这个杀人犯。
    这对找到廖武松或许有不小的帮助。
    可无论如何，他目前都是个危险的人，只能暂时的捆绑在一起。
    只见他嗤笑一声，“我有的选？放心，我虽然是杀人犯，但我杀的是贩毒的那帮畜生。”明显感觉说到“畜生”这俩字的时候，他浑身都在用力。
    杀人犯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好像回忆的內容让他有一些不堪重负。
    甚至已经有细密的汗珠出现在额头。
    林泽川发现了他的异常，“说说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们开诚布公的沟通才能有利於接下来的合作。”
    这个壮汉很快的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態，略作思考，“我只能说，我在上京市，没杀人，我是追著一个毒贩的线人到这附近的。”
    “我从国贸大厦一路輦到胡同口的老槐树那我才按住他，他好像是腿刮出血了，挺严重，要不那兔崽子跟耗子似的，我想抓他还挺难。”
    壮汉做出一个用绳子勒人的动作，“我勒住他想要问出他上家信息的时候，就被巡警看到了。”
    “我不能被抓住，只能选择先跑，可惜的是內小子肯定不乾净，被警察带走我这线索没准就断了。”说到这的时候，能看出来他情绪变得有点低落。
    “为了快速脱离，我抢了个车，拐弯还他妈撞了几个不要命的老百姓。”虽然骂骂咧咧的，但是能感觉到他对撞人的事情有些懊恼。
    从兜里掏出一个烟盒，磕打了几下，从里面拿出最后一支。
    隨著一口烟雾吐出。
    他看了眼窗外，“我记得当时有那么一瞬间，脑瓜子特別的疼，甚至我眼前都疼出重影了，要不也不能撞到人。”
    “妹开多远，路边衝出来俩警察，其中一个跟不要命似的往我车窗上扑。”深深的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后，他对当时的情景，明显有些疑惑。
    “会死的。”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神仿佛没有焦点的注视著前方。
    “在那之后车辆失控，撞到了路边，我只能下车继续跑。”
    林泽川在这时候打断了他，“再往后我就知道了，当时我在现场。”
    “你挟持了个人质，然后顺利逃跑。”
    杀人犯略作停顿。
    “不，我被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