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永恒当国庆假期成为记忆终点 - 第99章 杨天昊的二级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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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沈梦脑海中“叮”的一声轻响,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满脸惊奇地看向眾人:“真的有反馈!就跟在耳边听见似的!”
    “我刚试著跟他说『试试效果』,不知道他收没收到,呀,回復了!他说『吃饭』,哈哈,这是要喊我一起吃饭呢!”
    沈梦站在原地,一会儿眼神放空专注沟通,一会儿又转头跟大家分享,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咯咯直笑。
    张大力挠了挠头,好奇问道:“这玩意儿是直接把对方的声音传过来?”
    “不是。”林泽川解释道。
    “沈梦觉得是轩辕嘉豪的声音,是大脑的引导作用。她记忆里存著轩辕嘉豪的声音特徵,现在又是神经信號直接沟通,大脑会自动把接收的『內容』转换成她熟悉的『说话声』。”
    “我跟他说再见啦!”沈梦笑得眉眼弯弯,“表达的都是大致意思,但也太方便了吧!要是以后没限制,考试岂不是能作弊了,哈哈哈!”
    张大力嘴角抽了抽,脑补了下画面:“这以后,村里的大姨们都不用背后嘮嗑了,当面聊,別人都听不见,太可怕了,真可怕!”
    “如果是议会监控下的基站或者卫星,我们不能用。”李晚星语气乾脆,“起码不能明目张胆的用,除非有我们自己的加密方式。”
    “那可不!”张大力连连点头,“这就相当於在敌方电台里聊自己的计划,纯纯送菜呢!”
    “啊啊啊!!!~~”一声惊呼突然从地下室传来,打破了几人的探討。
    声音从地下室传来。
    “杨天昊?”
    张大力反应最快,拔腿就往地下室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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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半小时前。
    杨天昊走进地下室,正为稍后连接姚菲家的设备做准备。
    刚坐到电脑前,他瞥见旁边的神经採集头盔,心里一动,自己现在也有脑机接口了,不如再试试二级验证?
    想到就做,当代年轻人的执行力从不拖沓。
    “咔”的一声,头盔精准对接脑机接口,他戴上头盔,即便没了视野,手指也熟练地摸到键盘上的回车键,轻轻按下。
    “啪”
    ...
    看著病床上的奶奶,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起輟学后去卖电脑的时候。
    都是奶奶在背后默默支持著我,还说我要是当不成科学家,就当老板。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在鼻腔里钻了半个月,我每天都来陪奶奶聊会天。
    可今天刚到病房,护士就告诉我,奶奶被紧急推去了 icu。
    衝到重症监护室时,奶奶的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还留著一丝意识。
    监护仪“滴滴”作响,频率慢得揪心,过了好久护士才允许我进去。
    奶奶枯瘦的手攥著我的手腕,力道轻飘飘的,还带著细微的颤抖。
    她的眼睛浑浊的厉害,却死死盯著我,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小天...你爸妈当年...把你放在孤儿院,不是不疼你...是有难言之隱啊...”
    我红著眼眶,注视著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我就当没有过爸妈,从记事儿起就在孤儿院。
    要不是后来奶奶接走了我,现在我仍然是个没家的孩子。
    “別恨他们...”奶奶的手颤颤巍巍抚上我的手背,“奶奶这些年...一直替他们赎罪,看著你健健康康长这么大,知足了...”
    她喘了口气,眼神里满是不舍,“我要走了...以后...你得照顾好自己。”
    我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奶,你別胡说,会好起来的,我还想吃你给我做的蛋炒饭呢。”
    她轻轻摇头,眼神亮了些,像是在憧憬什么:“儘快处个对象,过几年合適了,就把婚结了,別让自己孤零零的...”
    “奶奶这辈子,要说遗憾,就是没看到你穿喜服的样子。”
    “婚礼...就放四合院里办...热热闹闹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要是死后真有灵魂,我还能回来看看...看看我的大孙子,还有孙媳妇...”
    我忽然感觉到,奶奶的手变得很有力,像是不舍,像是...最后的嘱託。
    可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她的手骤然一垂,握著我的力道瞬间消散,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就像一把钝刀,割断了我这辈子唯一的念想。
    我想嚎啕大哭,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
    奶奶下葬这天,只有我自己。
    我没什么朋友,连个说“节哀”的人都没有。
    穿著孝服站在墓碑前,明明是该悲伤的时刻,我却平静得可怕,甚至怀疑自己骨子里是不是冷血。
    直到三天后,我习惯性地走向厨房想倒杯水,下意识地喊了句:“奶~,你喝水不?”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目光扫过灶台边那个掉了漆的搪瓷杯,像是有根细细的针突然刺破了心里那层厚厚的冰壳。
    我伸手摸了摸茶杯,冰凉的触感和记忆里奶奶掌心的温度重叠。
    她总爱在清晨用这个杯子泡花茶。
    她会举著杯子追著我叮嘱“趁热喝”,杯底好像还沉著没化开的冰糖。
    那些被“静音”的画面突然有了声音,有了温度,有了重量。
    眼泪毫无徵兆地落在地上,原来情绪不是消失了,只是像冬天的溪流,暂时躲进了冰层下。
    直到某个熟悉的场景,一件旧物,或是一句没说完的话,轻轻敲开冰面,才让悲伤裹挟著思念,一点点漫出来。
    漫过心臟,漫过眼眶,漫进那个永远空著的座位。
    我抱著杯子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
    原来“没有情绪”,才是最深的情绪。
    奶奶走后,四合院空得嚇人,我把自己关在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白天都开著灯。
    除了吃泡麵,就是对著电脑发呆。
    游戏点开又关掉,屏幕上的光影晃得人眼晕,却提不起半点兴致。
    实在熬不住了,我点开电脑里之前访问过的暗网,漫无目的刷著。
    我的技术本就是野路子,靠著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瞎捉磨,平时也就破解个小软体,扒个小网站,从没碰过什么大阵仗。
    就在无意间点到一个帖子时,一个红得刺眼的悬赏弹了出来。
    【入侵“云枢”系统核心网络,悬赏100万】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已有2173人尝试,均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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