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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国双手用力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脑血管在突突直跳。
这股疲惫感，从身体一直透到精神里。
刚把李家俊那个惹祸精安抚住，还没喘口气，更重的担子就压了下来。
“篤篤篤。”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刘建国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秘书小赵推门进来，身后跟著几位白大褂，头髮花白的老专家。
领头的是单位的总工程师，老张。
这几位平时在技术领域都是响噹噹的人物，此刻却一个个愁眉苦脸。
“刘部。”
老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摘下眼镜擦了擦，重重嘆了口气，“任务书我们看了。这，也太难为人了。”
刘建国打起精神，坐直身子：“老张，困难我是知道的。但这是军令状，咱们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这不是討价还价的问题。”
另一位负责动力系统的专家摊著手，一脸无奈，“上面要求的这个四足智能化作战平台，也就是机器狗，指標定得太高了。”
他掰著手指头诉苦：“自重不能超过五十公斤，载重却要达到八十公斤。还要能跑能跳，能適应山地丛林。最离谱的是那个伺服电机，要求体积只有拳头大，扭矩却要能撬动一辆小汽车。”
“咱们国內现有的电机技术，要么体积太大塞不进去，要么劲儿太小走两步就趴窝。”
老张也跟著补充：“还有那个动態平衡算法。四条腿走路，还得在复杂地形上保持火控系统的稳定，这算法的复杂度就是太大了啊。咱们现在的算法，那狗走起来晃晃悠悠，稍微碰一下就倒。”
刘建国听著专家们的诉苦，头更疼了。
这就是现状。
虽然东国在很多领域已经追赶上来，但在这种涉及精密製造和顶尖算法的深水区，底子还是薄。
“我知道，我知道大家难。”
刘建国摆了摆手，打断了眾人的抱怨，“但丑国的机器狗进展已经不小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人家在技术上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吧？”
办公室里一阵沉默。
大家心里都憋著一股气，但这技术鸿沟，不是光靠生气就能填平的。
“嗡，嗡。”
就在气氛压抑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刘建国眉头一皱，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是那个让他想砸手机的名字，李家俊。
还是视频通话请求。
“这小兔崽子。”
刘建国的嘴角抽了几下。
不用接他都知道这小子要干嘛，肯定又是来催问那个安全项目有著落没。
我这边都要火烧眉毛了，你还在那儿添乱！
能不能让人清静会儿？！
一股火气直衝上来，刘建国想都没想，手指在屏幕上一划，掛断了电话。
“呼。”
掛断电话后，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想骂人的衝动。
他看向几位专家，语气疲惫但坚定：“行了，都別在这儿愁眉苦脸了。抱怨解决不了问题。你们先回实验室，把那个核心参数再捋一遍。”
“我这边刚从部里拿到了最新的技术指標文档，据说参考了一些国外的先进数据。我这就发给你们，你们对照著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老张点了点头，站起身：“行吧，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刘部你快发过来，我们等著米下锅呢。”
几位专家陆陆续续地走出办公室。
屋內重新安静下来。
刘建国打开办公电脑上的保密通讯软体。
这个软体虽然界面看著跟微信差不多，但全是加密线路，专门用於內部文件传输。
他从加密u盘里找到了那份名为【四足智能化作战平台技术参数及战术指標】的文件。
文件不大，但分量极重。
这里面包含了军方对未来机器狗的所有构想，从电机扭矩到骨架强度，从平衡算法到武器掛载接口的尺寸，事无巨细。
刘建国点击了复製文件。
点开对话框。
粘贴。
发送。
“嗖。”
文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了一声。
刘建国看著进度条走完，心里鬆了一口气。
『发过去了。』他心中浮现这样一个念头。
任务交代下去了，希望能有点进展。
他关掉对话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然而，只过了不到两分钟。
“滴滴！”
电脑上弹出新的消息窗口。
是总工程师老张发来的。
【张卫国：刘部，文件呢？还没收到啊？我们这儿一堆人等著开会投屏呢。】
刘建国睁开眼，愣了一下。
“嗯？”
“我明明发了啊？”
他皱了皱眉，坐直身子，嘟囔了一句：“这破网，是不是卡了？”
这种加密网络，按理说不会那么不稳定。
但他並没有多想。
他下意识地认为，自己刚才肯定是发给老张了。
“行行行，这就重发。”
刘建国一边嘴里念叨著，一边重新点开张卫国的头像，再次执行了一遍粘贴，发送的操作。
【张卫国：收到了。】
看到老张的回覆，刘建国这才放心地关掉了对话框。
处理完公事，他又想起了那个让他头疼的李家俊。
这小子最近太躁动，动不动就打电话，弹视频，严重干扰了自己的工作节奏。
万一自己正开著重要会议，他又弹个视频过来，那像什么话？
“不行，得让他消停点。”
刘建国黑著脸，在通讯录里找到李家俊的头像。
他点开设置选项。
勾选了【消息免打扰】。
做完这一切，刘建国长舒一口气，感觉世界终於清静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心里无言以对地想著：
『这下好了。不管你小子发什么疯，我都听不见了。等我想好让你造什么，再联繫你吧。』
这股疲惫感，从身体一直透到精神里。
刚把李家俊那个惹祸精安抚住，还没喘口气，更重的担子就压了下来。
“篤篤篤。”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刘建国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秘书小赵推门进来，身后跟著几位白大褂，头髮花白的老专家。
领头的是单位的总工程师，老张。
这几位平时在技术领域都是响噹噹的人物，此刻却一个个愁眉苦脸。
“刘部。”
老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摘下眼镜擦了擦，重重嘆了口气，“任务书我们看了。这，也太难为人了。”
刘建国打起精神，坐直身子：“老张，困难我是知道的。但这是军令状，咱们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这不是討价还价的问题。”
另一位负责动力系统的专家摊著手，一脸无奈，“上面要求的这个四足智能化作战平台，也就是机器狗，指標定得太高了。”
他掰著手指头诉苦：“自重不能超过五十公斤，载重却要达到八十公斤。还要能跑能跳，能適应山地丛林。最离谱的是那个伺服电机，要求体积只有拳头大，扭矩却要能撬动一辆小汽车。”
“咱们国內现有的电机技术，要么体积太大塞不进去，要么劲儿太小走两步就趴窝。”
老张也跟著补充：“还有那个动態平衡算法。四条腿走路，还得在复杂地形上保持火控系统的稳定，这算法的复杂度就是太大了啊。咱们现在的算法，那狗走起来晃晃悠悠，稍微碰一下就倒。”
刘建国听著专家们的诉苦，头更疼了。
这就是现状。
虽然东国在很多领域已经追赶上来，但在这种涉及精密製造和顶尖算法的深水区，底子还是薄。
“我知道，我知道大家难。”
刘建国摆了摆手，打断了眾人的抱怨，“但丑国的机器狗进展已经不小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人家在技术上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吧？”
办公室里一阵沉默。
大家心里都憋著一股气，但这技术鸿沟，不是光靠生气就能填平的。
“嗡，嗡。”
就在气氛压抑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刘建国眉头一皱，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是那个让他想砸手机的名字，李家俊。
还是视频通话请求。
“这小兔崽子。”
刘建国的嘴角抽了几下。
不用接他都知道这小子要干嘛，肯定又是来催问那个安全项目有著落没。
我这边都要火烧眉毛了，你还在那儿添乱！
能不能让人清静会儿？！
一股火气直衝上来，刘建国想都没想，手指在屏幕上一划，掛断了电话。
“呼。”
掛断电话后，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想骂人的衝动。
他看向几位专家，语气疲惫但坚定：“行了，都別在这儿愁眉苦脸了。抱怨解决不了问题。你们先回实验室，把那个核心参数再捋一遍。”
“我这边刚从部里拿到了最新的技术指標文档，据说参考了一些国外的先进数据。我这就发给你们，你们对照著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老张点了点头，站起身：“行吧，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刘部你快发过来，我们等著米下锅呢。”
几位专家陆陆续续地走出办公室。
屋內重新安静下来。
刘建国打开办公电脑上的保密通讯软体。
这个软体虽然界面看著跟微信差不多，但全是加密线路，专门用於內部文件传输。
他从加密u盘里找到了那份名为【四足智能化作战平台技术参数及战术指標】的文件。
文件不大，但分量极重。
这里面包含了军方对未来机器狗的所有构想，从电机扭矩到骨架强度，从平衡算法到武器掛载接口的尺寸，事无巨细。
刘建国点击了复製文件。
点开对话框。
粘贴。
发送。
“嗖。”
文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了一声。
刘建国看著进度条走完，心里鬆了一口气。
『发过去了。』他心中浮现这样一个念头。
任务交代下去了，希望能有点进展。
他关掉对话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然而，只过了不到两分钟。
“滴滴！”
电脑上弹出新的消息窗口。
是总工程师老张发来的。
【张卫国：刘部，文件呢？还没收到啊？我们这儿一堆人等著开会投屏呢。】
刘建国睁开眼，愣了一下。
“嗯？”
“我明明发了啊？”
他皱了皱眉，坐直身子，嘟囔了一句：“这破网，是不是卡了？”
这种加密网络，按理说不会那么不稳定。
但他並没有多想。
他下意识地认为，自己刚才肯定是发给老张了。
“行行行，这就重发。”
刘建国一边嘴里念叨著，一边重新点开张卫国的头像，再次执行了一遍粘贴，发送的操作。
【张卫国：收到了。】
看到老张的回覆，刘建国这才放心地关掉了对话框。
处理完公事，他又想起了那个让他头疼的李家俊。
这小子最近太躁动，动不动就打电话，弹视频，严重干扰了自己的工作节奏。
万一自己正开著重要会议，他又弹个视频过来，那像什么话？
“不行，得让他消停点。”
刘建国黑著脸，在通讯录里找到李家俊的头像。
他点开设置选项。
勾选了【消息免打扰】。
做完这一切，刘建国长舒一口气，感觉世界终於清静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心里无言以对地想著：
『这下好了。不管你小子发什么疯，我都听不见了。等我想好让你造什么，再联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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