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 第32章 何约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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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苏披星戴月前往章台宫时,在路上深深反省过自己。
    他到底是怎么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的?天不亮,月亮跟星星都还没下去,他就要去章台宫工作了。
    十岁的童工啊!
    秦苏只恨现在不是现代,不然肯定掏出一本《未成年保护法》给魏皇。
    章台宫,魏皇已经坐那开始工作了。
    见到秦苏进来,指著旁边专门给秦苏量身定製的桌案道:“你今日要批阅的奏疏都在那里。”
    秦苏木木地看著桌案。
    桌案上堆叠的奏疏能完美挡住他的视线,桌案上放不下了,奏疏就放置在了地上。
    凌乱且不堪。
    再看看魏皇的桌案,奏疏整齐的放在那里。
    已经看过的奏疏也会分门別类。
    哪些是要交给丞相或者御史府保存的,哪些又是要发回上报机构的,一目了然。
    秦苏只感慨了一句魏皇如果在现代学校,一定是个会收纳的好学生。
    手执毛笔,砚台准备就绪,深呼吸一口气。
    “请宿主做好准备,接下来您要体验的——皇帝!”
    秦苏在心里宽慰自己,一瞬间充满干劲。
    翻开竹简。
    奏疏上写道:“奏为造纸作坊事……”
    糟糕,不好,开始晕字了!
    秦苏强撑著眼皮看完这份奏疏。
    看完三份奏疏之后,秦苏快速眨眼,妄想让自己清醒。
    “君父!”
    魏皇原本沉浸在工作中,听见秦苏的声音,抬头看他。
    秦苏:“君父可以把何萧派给我吗?”
    何萧来到咸阳城后,最开始是籍田令,閒暇时来做他的陪读。
    后面魏皇看他的確有才,还需锻炼,升他做都內令,一个月不到就升官了。
    陪读也不做了。
    魏皇看著秦苏:“明日朕让何萧和刘吉去找你。”
    至於两人的调动是否过於频繁,这完全不在魏皇的思考范围呢。
    秦苏听到魏皇的回答,面上很苦但其实心里很满意地笑了。
    太好了,只要何萧了,他就可以当甩手掌柜了。
    只要忙完今天,他就再也不用受工作的苦了。
    秦苏一想到以后的日子就有別人来为自己工作,浑身充满干劲。
    拿出自己前世工作的劲儿,认认真真看完一份奏疏之后,开始头疼了!
    魏朝注重实干,官员送上来的奏疏大都没有后世的那些问候皇帝的问题。
    对此秦苏是很满意的。
    但是他不满意的地方在於,古代的会计制度还没有出现。帐本上的单位都还未统一,有的会用实物来做计量,而且收入支出只有单一流向的。
    这种落后的记帐情况下,官员很容易贪污。
    自己掌管少府,財物是重中之重。
    推行,会计制度必须推行。
    秦苏一边盘算著应该怎么暗示何萧去推行会计制度,一边匆匆看完奏疏。
    终於把奏疏看完后,已经到用午膳的时间了。
    陪著魏皇用完午膳之后,魏皇让他赶紧去学宫学习。
    秦苏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真心以为,他看完那一堆奏疏之后,就不用学习了。
    魏皇皱眉:“你尚未及冠,自然该以学习为重。批阅下级的奏疏本就是你的职责,奏疏批完,自然是该学习学习。”
    有比前世熬夜工作还痛苦的生活吗?
    秦苏答:有。
    一边工作一边学习,怎么不痛苦呢!
    甚至是加倍痛苦。
    到了定武侯府,看见自己的两个陪读时,痛苦超级加倍!
    王羽在前面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下面何约秋在认真听,王定和秦苏做著笔记。
    驀的,何约秋忽然道:“夫子,长公子和王小少爷走神了。”
    秦苏和王定一个激灵。
    特別是王定,偷偷瞪了一眼何约秋。
    王羽惊疑地到王定面前,王定瞪完人转眼就看到王羽站在自己面前,嚇得手里竹简直接丟出去了。
    秦苏:???
    兄弟,你丟什么,你丟出去不就招了吗?
    反应过来之后的王定:……
    完蛋啦!
    王羽將竹简捡起来,上面涂涂画画,字不像字的。
    他以为王定在做笔记,实则心思已经不知道飞往何处了。
    在瞥一眼挺直腰板目视前方的秦苏,浑身上下都透著“我在认真听课”的信息。
    王羽感嘆,难怪长公子难教!
    於是,王羽换了一个教学方法。
    秦苏和王定:“……呜呜!”
    十月底的天,清风微凉。
    庭院里,三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扎著稳噹噹的马步,目视前方,王羽站在他们面前口若悬河。
    既然坐著不好好听课,那就站著听。
    三个人里面,王定一看就被罚了很多次,马步扎得稳稳噹噹。秦苏最近被魏皇揪著不得不重视体能剑术,马步也还过得去。
    只有何约秋,他父亲之前是小官吏,御射虽学,但是马步还是不稳当的。
    蹲了片刻就满头大汗,大腿开始颤抖起来。
    王羽视若不见。
    因为何约秋告状,王定原本还对何约秋有情绪,看到何约秋告完状后也和他一样扎马步,那点小情绪就下去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誒,何必呢!
    时间到了,三个人腿脚酸麻地爬上马车。
    何约秋最后还是靠羽林卫推上马车的。
    王定看了直摇头:“唉,你何必呢,这样的惩罚对我来说已经是习惯了。”
    “看你下次还说不说。”
    秦苏努力捶腿缓解大腿的酸麻感。
    他原本是不在意两人的对话的,结果就听见何约秋鏗鏘有力的一声“下次我还说”。
    秦苏:……
    王定:……
    何约秋看著王定,一本正经道:“夫子授课就得认真听,这才是尊师重道。”
    两个人无语住了。
    咸鱼怕什么?咸鱼就怕这种人,一眼就知道你是在摸鱼,然后直接告诉老师。
    就算自己被惩罚了那也不怕,跟著一起挨罚就是了。
    但是咸鱼必须认真听课,不然就是不尊师重道。
    王定心里哭唧唧。
    秦苏也只能无奈地摆摆手。
    “谁向君父推荐你来做我伴读的?你大人?”
    秦苏打定主意一定要把何约秋弄走。
    何约秋:“是刘叔。”
    秦苏瞭然。
    原来是刘吉。
    也是够狠的,给他找这么一个伴读。
    这一日,有何约秋在,但凡两人走神一会,都会被何约秋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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