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 第111章 之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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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朝廷外眾人已经在等候了。
    天幕在固定时间亮了,里面还是那个熟悉的教授:
    【欢迎大家来到直播间,今天依然是读二世的日记。】
    “读作日记,写作坑钱之道。”
    “我还蛮想知道他还坑了哪些人,不然怎么能被黑得这么惨?”
    评论区里都是戏謔的声音。
    【胶东事情了解之后,队伍又壮大了,根据路线,我们又去了之罘城,这个时候,一直被我们甩在后面的士兵忽然加快脚程,將军还专门派了斥候来通知我们,君父要我代行天子之责,在之罘山祭祀阳主。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反正后面孟晏兮说我的表情一言难尽,跟丈夫出了轨儿子残了腿差不多。】
    “哈哈哈,孟將军是会形容的。”
    “代行天子之责誒,那是不是代表秦苏其实就是正哥的继承人啊。”
    “讲真的哦,其实我真的怀疑这本日记是魏二世的幻想之作,他到目前为止,才十七岁,但是他会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多了。”
    “其实我觉得有点像是幻想的,毕竟以我正哥对权力的把控程度,怎么可能让还不是太子的长公子代行天子之责?”
    “虽然秦正的確是有点大度,但我想,他年轻的时候权力被別人把控不能亲政,他应该会对这个產生阴影吧,不太能分享权力。”
    “不知道啊,反正魏皇在位时期,掌管全国军政事物的太尉孟添形同虚设,只有一个上將军的名號是真的。”
    朝廷外面,孟添看见这一句评论,看一眼上面脸色没什么变化的魏皇,鬆了口气之余,心里恨恨骂这些胡乱猜测的后世之人。
    你们胡乱猜测些什么,一个皇帝要是连军权都敢放出去,特別还是刚刚灭掉六国的时候,是不想要命了吗?
    就算皇帝敢放,放眼整个朝廷,有谁敢去接?他能给手握重兵的上將军们一个不猜忌寿终正寢的下场就非常不错了。
    秦苏看一眼上面的评论,再看一眼魏皇,心中嘖了一声。
    胡言乱语,君父可是最有容人之量的皇帝。
    【祭祀还需要准备一些时间,我乾脆让斥候去跟之罘的郡守说去,说我还在路上,这边先准备著东西。孟晏兮还问我为什么,做朋友这么多年了,居然还问我为什么,我们之间就这么没有默契的吗?身为朋友,难道连我想干什么都不知道吗?】
    “举手,我知道,微服私访,上次直播的日记写了。”
    “答案就在日记里。”
    孟晏兮瞅了一眼秦苏的背影,心里对评论区的答案表示不满意。
    虽然长公子有可能真的因为微服私访这么说,但这个肯定不是主要原因,一般摆在明面上的答案,绝对不是长公子的真实所想。
    【至於我为什么要隱瞒身份,那当然是因为我要微服私访了啦!刚出场就亮身份,能看见个啥,全是地方官员的精心布置。】
    “耶咦,猜对了。”
    “撒花!”
    评论区里在鼓掌撒花,天幕下的孟晏兮只觉得脸被抽得啪啪作响。
    幸好没说出来,不然就真的丟脸丟大了。
    【当然了,如果能晚一点暴露身份,孔苻说不定就能晚一点跟我翻脸。呜,谁懂啊,孔苻竟然说长公子秦苏不通文墨胸无大志的草莽匹夫。谁传的谣言,等我逮住他,看我怎么坑死他。】
    “哈哈哈哈哈,没毛病,不管是《魏史》还是《史记》又或是《资治通鑑》中,你的形象都是莽夫,只会认字,书不爱读,也没什么城府的大傻春。”
    “特別是,在多个影视剧当中,你的字真的相当之丑,比现代人写的毛笔字还要丑。”
    “秦苏的学渣身份一传就传了两千年。”
    “没办法,谁叫他老爱藏拙,藏著藏著,被传成傻子了吧。”
    “所以真的不怪我们对你们的傀儡皇帝太过於认同,实在是我们没办法想像到一个经书史籍都没读过的人居然能玩的过一群老狐狸。”
    “哈哈哈哈哈哈不过说真的,二世的字跡还是挺好看的。”
    “这种字跡虽然吊打我们现代人,但是老实说,在他们那个时代真的算是字丑的了。”
    “还吊打影视剧中的那群人。”
    秦苏:……我的形象在后世居然被传成了这个样子吗?
    魏三世,你不是我儿子吗,你爹的形象你怎么就不维护著点?
    提到字跡,魏皇才抽空看了眼天幕上的字跡,虽然不至於瞥见全部,但是竹简的大部分內容还是清晰可见的,特別是秦苏日记上的文字。
    这一看,魏皇当即决定给秦苏一个练字套餐。
    原本以为秦苏现在字丑是暂时的,没想到是永远的。
    不行,他不能忍受自己儿子的字丑。统一的时候他连文字都是挑最好看的统一,有什么理由让儿子的字这么难看。
    一群世家大族看见秦苏日记上的字,嘖嘖两声。
    没脸看,实在没脸看,这么丑的字,难怪都说秦苏没文化呢,字如其人吶。
    【在之罘城里找了一家医馆掛牌,安顿好眾人之后,我拎著孔苻就往郊区走,城里的眾人不需要你担心,他们都是一群有夫子的富家子弟,城郊的那群孩童才是你需要教授的人,最好是看看哪些是有天赋的人,给我收上一两个。】
    【孔苻告诉我他还需要准备一二。准备?什么准备,只有临时授课才能看出去一位先生最真实的本领,若是要准备,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所以我理直气壮地拒绝他的请求,我反问他:“你若是一直没有准备好该怎么办?只有先授课,你才能知道你弱在什么地方,才能更具有针对性。”】
    【如此一番言论,他被我说服了。將他丟在城郊之后,我就准备回去了。孔苻居然跟我回去?不存在,在城郊住著吧,钱我管够,身为一位儒学大家,怎么可以不多教几个学生呢。】
    小爭鸣馆內,孔苻天一亮就在小院候著了,学校里有不少的学子都是爱读书的,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们几乎都是天未亮就在院门口候著了,三三两两结伴前来,就为了听他和大父讲学。
    孔苻原本想著天幕没讲到自己,他就给身边的人讲学,哪知还没开始,就听见了自己名字。
    紧接著听见秦苏对自己的压榨。
    孔苻看看天幕,再看看身旁围著的眾多学子,沉默。
    何其之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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