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 第190章 爬墙头的长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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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马车停靠在何府门口。
    下车时,秦苏探出头:“秋,听说何先生今日回府前,折了一根枝条,那枝条看起来蛮坚韧了,今晚你应该能吃一顿竹笋炒肉了。”
    何约秋回头,眼睛里面装满了大大的疑惑。
    长公子这句话听起来前言不搭后语的,到底什么意思。
    秦苏说完那话,就钻回马车,紧接著马车离开何府门口。
    何约秋心下戚戚然,推门进去时,何萧坐在院子里,旁边摆放著一根枝条。
    何约秋:……好像有点明白长公子那话的意思了。
    何萧看见自己儿子,借著月光,看清对方脸上平静无波的表情,道:“跪下。”
    何约秋一言不发,直接跪在何萧面前。
    何萧:……
    何萧有点心梗,但是具体梗在哪里,他又想不明白。
    何萧:“明明能够早点离开危险之地,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从小不是读过这些百家书籍吗,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何约秋笔直地跪著,没有说一句话。
    何萧更加心梗,手上拿著刚折下的枝条。
    何萧:“你不解释一下吗?”
    何约秋:“不用解释。”
    何萧:……
    何萧一树枝抽下去,面色冷淡:“何约秋!”
    枝条破空的声音在黑夜中清晰可闻。
    何约秋硬生生扛下这一鞭子。
    他咬著牙,心里想著这顿竹笋炒肉肯定是长公子怂恿的,他大人以前可从来都不知道用枝条抽人更疼,大人以前打人都是用棍子的。
    抽了两鞭子,何萧问:“你为什么不躲。”
    何约秋:“我处在危险境地,让大人为我心忧,大人想打我无可厚非,秋无话可说。”
    何萧:……
    何萧坐下来,满脸愁容:“有时候我真想不明白,我也不算是一个多刚正不阿的清官,你阿娘也不是不懂变通的人,为什么你会长成这个样子呢?”
    何约秋依然沉默。
    墙上,王定伸出手肘碰了一下秦苏,用眼神询问秦苏。
    秦苏摊摊双手表示不知道。
    章良才想了一下何约秋的家庭,娘走得早,兄弟三人都是一母同胞,也不存在什么继母,最后得出结论,纯粹就是天生的。
    王定看到后面,何萧已经没有再抽何约秋了,他只能小声感慨一句:“才打了两下,要是我大父,不得让我在床上躺半个月。”
    秦苏头也不回:“那可是柳条,抽两下能疼死人。”
    章良才:“这么疼你还告诉何先生?”
    秦苏摸摸鼻子:“那万一何先生用棍子咋办,那枝条抽起来疼,但是大冬天的衣服厚,不接触皮肤也不太疼,那棍子可不一样,棍子打在身上,外面看不出伤痕,內在受伤怎么办。”
    墙壁下面传来何萧的呼唤:“长公子?”
    秦苏下意识回应:“干嘛,小点声。”
    ……
    四下里一片沉默。
    秦苏扭头,跟何萧和何约秋两双眼睛对视上了。
    秦苏:……
    何萧、何约秋:……
    秦苏乾巴巴笑一下:“那个……那啥,今晚的月亮真亮啊。”
    旁边是王定和章良才的应和:“是啊是啊,今晚月亮真好看哈,这一不小心就到你们墙头来了。”
    何约秋从地上起来,搬起停靠在墙壁上的木梯:“下来吧,小心点,我扶著。”
    三个小孩非常有秩序地爬下来。
    何萧:“长公子怎么会在……”
    秦苏三人站在何约秋边上,解释道:“我们真的就是过来看月亮的。”
    王定章良才连忙点头,小鸡啄米似的。
    何萧嘆口气:“长公子这么晚还不回宫,陛下该担心了。”
    秦苏摆手:“不担心不担心,君父还在章台宫跟王丞相盘点今天收穫的白糖和其他杂七杂八的玩意呢。”
    白糖送进咸阳宫的时候,还顺便把已经晕倒的屈笙也给送进去了,现在两个人正发愁该怎么处理这个屈笙呢。
    屈笙毕竟是楚国的主心骨,若是现在处理了,楚人可能就压不住了。
    天幕上魏皇让秦苏去处理楚地的事情,也存了想让秦苏取代屈笙成为楚人主心骨的意思。
    秦苏:“约秋是我伴读,按理来讲应该是要跟我一起进宫的。”
    何萧:……
    何萧转头看著沉默至极的何约秋。
    何约秋慢半拍意识到了秦苏说这话的意思,片刻后,才哑著声音开口:“是这样的,陛下让我做长公子的贴身伴读,一天十二个时辰那种。”
    何萧心梗,除了心梗还是心梗。
    秦苏心里默默给他说一句抱歉之后,朝著他拱手:“那先生,我们就先进宫了。你可以明日去东宫看望秋的。”
    何萧:“那就请公子多担待。”
    秦苏一边摆手,一边推著何约秋往外走:“应该的应该的,秋也是我朋友嘛。”
    王定章良才也紧隨其后:“你放心先生,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秋的。”
    这可是给他们抄作业的神,他们一定会好好供起来的。
    马车上。
    何约秋看著秦苏几人,问:“你们什么时候到那的?”
    王定双手一摊:“就没走过,你进去的时候我们就下马车爬墙了。”
    章良才嘆口气:“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你痛哭流涕的样子呢。”
    何约秋:……
    秦苏:“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在家里住呢。”
    刚刚从虎口脱险,本应该是要跟父母好好撒娇卖惨的时机。
    何约秋声音幽幽的:“不走留下来吃竹笋炒肉吗?”
    秦苏:“……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何约秋也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幽幽地看著秦苏。
    王定直接勾住他脖子:“我以为你这性格是因为你爹娘教育的,一定要做个清正廉洁的好官,没想到是天生啊。”
    何约秋:“???”
    半晌之后,何约秋才意识到王定说的什么,只是笑笑:“不是,从小我娘跟我说,让我懂事一点,可能后面就这样了,得照著规矩办事。”
    王定:……
    王定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子。
    秦苏:“我以为她是你亲生母亲,你比我们幸运呢。”
    何约秋:“……但是我娘要顾著兄长的课业,还要照顾小弟。当时在丰县,家里请不起下人,她也很难,一个人照顾三个孩子。”
    秦苏笑,没说话。
    原来亲生母亲也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啊。
    还是君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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