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 第98章 家里也没啥好东西,你別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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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文寧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行,那我不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这下,轮到女人慌了。
    这只大螃蟹確实如温文寧所说,已经养了好几天了,要是今天再卖不出去,明天估计就真臭了。
    到时候別说五十块,五毛钱都没人要!
    眼看著温文寧越走越远,女人终於坐不住了。
    她从摊位后面衝出来,快步走到了温文寧的面前。
    “哎哎哎!姑娘,別走啊!”
    女人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语气软了下来。
    “你看你这人,气性怎么这么大呢?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这样,我看你也確实懂行,咱们各退一步。”
    “三十块!怎么样?这可是跳楼价了!”
    温文寧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她,嘴角依旧掛著甜美的笑,爆出了两个字: “五块。”
    “什么?!”
    女人尖叫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五块?”
    “你抢劫啊!这光壳子都不止五块!”
    “就五块。”
    温文寧语气坚定,“这螃蟹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清楚。”
    “再过半天,它死了,你连五块都拿不到。”
    “而且,除了我,这市场上没人会买这么大的螃蟹。”
    温文寧作势又要走。
    “哎哟我的祖宗哎!”
    女人彻底没脾气了,一脸肉痛地跺了跺脚。
    “行行行!五块就五块!真是怕了你了!”
    “就当我是做善事,白送你了!”
    最终,温文寧以五块钱的超低价格,拿下了这只原本被叫价五十块的巨型麵包蟹。
    她又顺手在女人的摊位上挑了几斤蛤蜊和海螺,也都以极低的价格成交。
    付完钱,温文寧提著沉甸甸的战利品,看著女人那副像是割了肉一样心疼的表情,心情大好。
    这只蟹確实养了一周,但发黑的不是变质的徵兆,而是深海麵包蟹离水后,腹內的海藻残渣氧化形成的痕跡。
    不懂行的摊主只当它不新鲜,却不知道这恰恰是野生深海蟹的標誌。
    至於那道钳子上的裂纹,更是无足轻重。
    她刚才凑近时闻过,蟹壳缝隙里飘出的是淡淡的海水咸腥,半点腐坏的异味都没有。
    这蟹不仅没死,反而活力十足,只是被摊主困在泡沫箱里太久,懒得动弹罢了。
    而她非要拿下这只蟹的真正原因,是刚才蹲在摊位前时,无意间瞥见蟹壳顶端那道几乎被泥沙盖住的淡金色纹路。
    这纹路是老辈人口中“膏满黄溢”的极品麵包蟹才有的標识。
    这种蟹的蟹黄紧实如凝脂,蟹膏绵密似流沙,寻常时候,就算是花钱也未必能遇上。
    温文寧掂量了一下手里的螃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今晚,她就能燉一锅鲜掉眉毛的蟹黄豆腐羹,再配上辣炒蛤蜊和白灼海螺,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买完鲜货,温文寧又想起了海鲜干。
    市场上的海鲜干虽然多,但价格普遍偏贵,而且成色参差不齐。
    她想起了上次来收货时遇到的那户渔民人家。
    那对夫妻实在淳朴,晒的鱼乾也乾净卫生。
    凭著记忆,温文寧开著车,七拐八绕地来到了那对夫妻的住所。
    温文寧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停下了车。
    “咚咚咚……”
    “谁啊?”
    门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陈大叔,是我,上次来收鱼乾的小温。”
    “吱呀——”
    木门打开,露出陈大叔那张黝黑布满皱纹的脸。
    看到站在门口、打扮得甜美青春的温文寧,陈大叔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哎呀,是温同志啊,快进来快进来!”
    他连忙把门敞开,回头衝著屋里喊道:“老婆子,快出来,温同志来了!”
    陈大婶正坐在院子里补渔网,听到声音,手里的梭子都掉了,急急忙忙地迎了出来。
    她可没忘记上次就是那温同志收走了他们家好多海鲜干。
    难道这温同志又来收海鲜干了?
    这不就是来给他们送钱吗?
    “温同志,真的是你啊!”
    陈大婶的手在围裙上用力擦了擦,想去拉温文寧的手,又怕自己手粗弄脏了人家姑娘娇嫩的皮肤,有些侷促地站在那里笑。
    温文寧没有丝毫嫌弃,主动上前握住了陈大婶的手。
    “大婶,我这次来,是想再收点海鲜干。”
    “上次寄回去的那些,家里人都说好,让我再多买点。”
    “哎!有!有!”
    陈大叔激动得直搓手,“家里刚好晒了一批新的,都是最好的鱼,乾净著呢!”
    夫妻俩立刻忙活起来。
    他们把家里仅剩的几麻袋海鲜干全都搬了出来,一一打开给温文寧看。
    魷鱼乾、虾干、鰻鱼乾……每一个都晒得干透,闻著有一股大海的咸香味,没有半点杂质。
    “温同志,这些你都要吗?”陈大叔小心翼翼地问。
    “都要了。”
    温文寧笑著道:“还是按照上次的价格,行吗?”
    “行行行,太行了!” 陈大叔连连点头。
    温文寧也不含糊,当场称重,算钱。
    最后,她多给了五块钱。
    “大叔,大婶,以后你们家的海鲜干,我都包了。”
    “这多出的五块钱是定金!”
    温文寧笑著对两人说道,“只要晒好了,就给我留著,我定期过来收。”
    “真的?”
    陈大婶激动得眼眶都红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咱们这日子……这下是有盼头了!”
    在这个靠天吃饭的年代,能有一个稳定的销路,对於他们这样的渔民家庭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陈大叔和陈大婶帮著温文寧把一袋袋海鲜干搬上吉普车。
    看著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两人都对视一眼。
    这姑娘,可不简单嘞。
    陈大婶忽然跑进屋里,过了一会儿,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还带著温热的鸡蛋。
    “温同志,这是家里老母鸡刚下的,给你拿著路上吃。”
    陈大婶把鸡蛋往温文寧手里塞,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满是真诚。
    “家里也没啥好东西,你別嫌弃。”
    温文寧看著手里那个小小的、暖烘烘的鸡蛋,面上的笑更加的甜美真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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