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爱我,我找別人你哭什么? - 第342 章 縹緲圣母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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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瓣相触的僵滯不过一瞬,縹緲圣母眼底的错愕很快被一层细密的羞意漫过。
    她本是想借著酒意耍赖般蹭个脸颊的触碰,至多是指尖勾著他的衣领撒娇。
    哪曾想季凌竟会这般乾脆,这般不管不顾地吻下来。
    那力道带著几分压抑的狠劲,撞得她唇瓣微微发麻。
    温热的呼吸裹挟著他身上清冽的松柏气息,混著她自己身上的酒香与兰芷香,在鼻息间缠成一团。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都在发颤,原本预备好的斥责哽在喉咙里,半句也吐不出来。
    推开他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她太清楚季凌这些天的疏离,太清楚他眼底藏著的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若是此刻將他推开,厉声骂他一句“冲师逆徒”,他会不会就此转身,再也不回头?
    这个念头像根细刺,扎得她心口发疼。
    罢了。
    她睫毛轻轻颤了颤,闭上眼,放任自己软在他怀里,原本绷紧的身子渐渐鬆懈下来。
    而季凌,在吻落下去的那一刻,心里便憋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他等著她的推拒,等著她的怒斥,等著她满眼失望地甩开他。
    那样他就能借著这个由头,彻底斩断这纠缠不清的师徒名分,彻底从这份让他虚假的温柔里逃出去。
    可一秒,两秒,三秒.........
    怀中人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攥著他衣襟的力道都轻了,带著几分不自知的依赖。
    季凌的心臟猛地一沉。
    怎么会这样?
    他的吻带著几分刻意的惩罚意味,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唇齿间的廝磨带著侵略性,另一只手更是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肢。
    流云素裙的料子滑腻得惊人,指尖触到的肌肤温热细腻,隔著薄裙都能感受到那纤穠合度的曲线。
    他几乎是带著一种自毁般的衝动,想要逼退她,想要让她看清自己的“逾矩”,想要让她厌恶这份僭越。
    可怀中的人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嘆,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脖颈,眼底水雾瀰漫,眼神迷离得不像话。
    縹緲圣母的心里哪里还有半分斥责的念头?
    季凌的吻带著年轻人独有的青涩与霸道,带著他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的占有欲,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的手掌滚烫,隔著衣料抚过的地方,像是燃起了一簇簇小小的火苗,烧得她脸颊緋红,连呼吸都乱了。
    縹緲圣母偷偷睁开眼,望著他紧抿的下頜线,望著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心里却像揣了颗蜜糖,甜得快要溢出来。
    凌儿..........凌儿这是在乎她的。
    不然,怎么会这么霸道?
    她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近了几分,將那青涩又带著狠劲的吻,接得缠绵悱惻。
    季凌察觉到她的回应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温热,怀中人的回应带著几分笨拙的迎合。
    唇瓣柔软得像云朵,舌头相互交织,鼻息间的香气更是勾得人神志恍惚。
    ...........
    这一吻漫长得像是过了半生,窗外的月色从云缝里漏进来,又被流云掩去。
    再探出头时,清辉已经染白了窗欞一角,算来竟已是两个时辰。
    季凌的唇瓣率先撤离,指尖还残存著她腰肢细腻的触感。
    他微微后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胸腔里的气息仍有些不稳,只能借著轻咳两声来掩饰那股莫名的燥热。
    季凌垂眸看著怀中满脸緋红的人,眼底翻涌的情绪早已褪得只剩一丝疲惫,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疏离:“师尊,这下满意了吧?”
    縹緲圣母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那双氤氳著水汽的美眸里,满是未散的迷离与羞赧。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靠在他的胸膛上,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连声音都带著几分娇憨的喑哑,细若蚊蚋。
    季凌见状,只当她终於安分了,鬆了口气的同时,语气又添了几分催促:“既满意了,那可以睡觉了吧?”
    谁知话音刚落,怀中人却忽然抬起头,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
    目光怯生生地黏在他的下頜上,声音细弱得像一缕烟,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凌儿........刚才那个........是为师的初吻。”
    “……”
    季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猛地一抽,满脸的无语。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初吻?就你?两个女儿都跟我一般岁数了,还敢说初吻?要点脸吗?
    见季凌脸上的不信几乎要溢出来,縹緲圣母一看便急了。
    连忙撑著发软的身子坐直,攥住他的衣袖,一双美眸睁得圆圆的,语气急切又认真,带著几分委屈的强调:“真的!凌儿,为师不骗你!”
    她这话倒真没掺半句假。
    若是换作真正的縹緲圣母慕容温,阅尽千帆,情爱之事於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自然没资格说什么初吻。
    可如今这副脸皮下面的人,乃是上官紫怡。
    她虽说原来当过合欢魔宗圣女,但歷届合欢魔宗圣女都有一个死规矩。
    那便是在借种生子之前,不得行男女之事,需以肉身为鼎修炼。
    方才那两个时辰的纠缠,於她而言,便是生平第一次。
    可惜季凌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当她是又在借著酒意耍赖撒娇,懒得与她爭辩。
    索性打著哈欠敷衍,语气里的不耐烦显而易见:“好好好,弟子信,行了吧?”
    说完,他便径直躺了下去,背对著她,闔上了双眼,一副不愿再理会的模样。
    縹緲圣母看著他挺直的脊背,满腔的欢喜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蔫了下去。
    她嘟著红润的小嘴,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声音小得只能自己听见:“小白眼狼........当初捡你回来的时候,就该听温儿的,把你丟出去餵狼........”
    嘀咕完,她也赌气似的转过身,背对著他躺下,锦被被她攥得皱起了一角。
    可她没看见,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季凌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了。
    漆黑的眸子里,半点睡意都无,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冷光。
    温儿.........
    什么意思?慕容温不就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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