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峰的广场上,眾人正翘首以盼,目光频频投向峡谷入口的传送阵。
看著上面的对战人员名单。
所有人都在猜测著两场对决的结果,尤其对季凌的战局议论纷纷。
“季凌师兄当年自废修为,伤势至今未愈,面对修为日益精进的陆羽师兄,怕是凶多吉少啊。”
“是啊,縹緲剑法讲究灵力与招式相辅相成,没了修为加持,再好的招式也难以发挥极致,陆羽师兄贏面肯定更大。”
议论声此起彼伏,眾人看向传送阵的目光中,有担忧,有惋惜,也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就在这时,传送阵骤然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季凌的身影缓缓从中走出。
他一袭黑白衣袍依旧整洁,除了衣摆沾染了些许竹屑和衣角被削去一角外。
周身竟无半点伤痕,神色从容得仿佛只是去竹林中漫步了一圈。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面青色旗帜。
旗帜上绣著的“羽”字赫然在目 那是陆羽的专属旗帜!
“哗——”
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懵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那不是陆羽师兄的旗帜吗?季凌师兄贏了?”
“怎么可能!他不是修为跌落了吗?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打贏陆羽师兄?”
“季凌师兄这才进去多久啊?”
质疑声、惊嘆声交织在一起。
眾人看向季凌的目光充满了探究与敬畏,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曾经的天才师兄。
高台之上,縹緲圣母静静佇立,她望著季凌安然无恙的身影。
眼底掠过一丝欣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
那笑容极淡,却难掩其中的释然与期许,仿佛早已料到这般结果,又或是为弟子未曾沉沦而感到欣慰。
不远处的慕容悦则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握紧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死死盯著季凌手中的旗帜,胸口剧烈起伏,心中暗骂不止。
废物!陆羽这个没用的废物!
明明占尽优势,竟然被一个修为跌落的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还让他毫髮无损地带著旗帜回来,简直丟尽了我的脸!
怒意与不甘在她眼中翻涌,看向季凌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而站在慕容悦身侧的慕容蓝茵,眼中则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
看到季凌获胜,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可转念一想季凌与那个名叫小紫的女子之间的事情,那份刚冒头的情愫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指尖轻轻绞著衣袖,心中五味杂陈。
既为他的胜利而欣喜,又为那份遥不可及的情愫而黯然。
季凌对广场上的譁然与各色目光视若无睹。
他径直走到縹緲圣母面前,將陆羽的旗帜递上,语气平淡:“启稟圣母,弟子可算贏了。”
縹緲圣母頷首,目光掠过季凌,转向身侧的慕容蓝茵 。
指尖刚要触及身前的记分玉牌,准备为其阵营添上关键一分。
一道清冽而坚定的声音骤然响起:“等等。”
这两个字不大,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瞬间压下了广场上的窃窃私语。
眾人下意识循声望去,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峡谷入口的传送阵。
只见白光再度亮起,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出,正是此前踏入峡谷的海问香。
她周身裹著一件深紫色的宽大斗篷,斗篷边缘垂落著细密的流苏。
隨著步伐轻轻晃动,將整个人的身形衬得愈发神秘。
头上的兜帽拉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而脸庞则被一面银质面具覆盖,面具雕刻著简约的云纹。
只在眼周留出两道狭长的缝隙,隱约能看到眸中沉静无波的光芒。
一袭水紫色衣裙的边角从斗篷下微微露出,却依旧难掩其周身纤尘不染的洁净。
她神色从容得仿佛只是赴了一场閒庭信步的邀约,斗篷下的身影挺拔而轻盈,没有半点打斗后的狼狈。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她抬起裹在斗篷袖中的右手,掌心静静躺著一面素白旗帜。
旗帜中央绣著的“云”字针脚细密,赫然是楚云的专属標识!
“哗——”
广场上的惊嘆声比刚才季凌获胜时更为猛烈,眾人脸上的难以置信更甚,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是香媚小姐!她竟然也毫髮无损地回来了!”
“旗帜上是『云』字?她打贏了楚云公子?这怎么可能!”
“楚云可是圣女身边的红人,修为早已突破太初境,怎么会输给一个戴著面具、仅炼心境巔峰的女子?”
“先是季凌师兄逆袭陆羽师兄,再是这位神秘的香媚小姐拿下楚云,今日的对决未免也太顛覆了!”
质疑、震撼、好奇交织在一起,眾人看向海问香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与忌惮。
这副蒙面披斗篷的模样,配上顛覆性的胜利,更让她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神秘色彩。
人群中,慕容悦的反应最为剧烈。
她本就因陆羽的惨败而心头憋火,此刻看到海问香手中的“云”字旗帜。
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懵在了原地。
她死死盯著那面旗帜,又看向斗篷下那道神秘的身影。
瞳孔骤缩,脸上的铁青被极致的错愕取代,嘴唇翕动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楚云!那可是她手底下最引以为傲的王牌。
是她耗费无数资源培养出来的顶尖战力。
当初派他参赛,就是为了对標甚至超越季凌,成为她夺冠的最大依仗。
可谁能想到,一个戴著面具、修为仅仅停留在炼心境巔峰的女子。
竟然能从楚云手中夺走旗帜?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不可能........”慕容悦喃喃自语,双手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却丝毫无法让她回过神来。
她实在无法理解,楚云可是气运之子,实力明明远在海问香之上,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难道是楚云故意放水?还是这个蒙面女子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中翻腾,让她既愤怒又慌乱。
其他人谁都可以输,唯独楚云不行啊。
如果楚云输了,就代表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为了楚云她和季凌闹掰了。
海问香对周遭的譁然与各色目光视若无睹,斗篷下的步履依旧轻盈。
她缓缓走到广场中央,与季凌並肩而立,將手中的“云”字旗帜递向縹緲圣母。
面具后的声音清冽如泉,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圣母,晚辈这可算贏了。”
縹緲圣母此时还在发愣,她也跟慕容悦一样震撼。
楚云不是气运之子吗?为什么会输?
为了照顾楚云,自己都委屈了凌儿这么多次。
凌儿都差点和自己断绝关係了,可是被自己寄予厚望,想著带领縹緲圣地更上一层楼的楚云.........
竟然输了?
別说慕容悦和縹緲圣母不敢置信,季凌也多少有点不相信。
楚云再这么说,实力总归是不弱的,而且现在还是太初境。
阿香夫人是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贏过他的?
隨即,季凌小声询问道:“阿香夫人,你是怎么贏楚云的?”
海问香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嘛.......呵呵.........”
...........
十分钟以前,神渊峡谷,深海地图
楚云手持黑色古剑,看著对面的海问香,大声喝道:“对面的,我楚云不打女人,劝你老老实投降!”
海问香闻言,摇了摇头,隨即缓缓摘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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