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鵰 - 第154章 误作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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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蓉强撑著一口真气,反手一扣,五指已钳住了叶无忌的脉门。
    此举並非制敌,却是借力。
    她声音发颤:“扶我一把。”
    叶无忌依言伸手,手臂环过她纤软的腰肢,只觉掌心到处,竟是一片滚烫。
    黄蓉身子一僵,几欲挣脱,可一股难以言喻的舒泰之感瞬息传遍百骸,抚平了经脉中几分狂乱之气。
    她本已到嘴边的呵斥,竟化作一声极轻的闷哼,带著三分痛楚,七分压抑。
    该死!
    这般肌肤相亲,非但未能釜底抽薪,反倒是饮鴆止渴!
    “走!”
    黄蓉银牙一咬,不敢再有片刻耽搁,强行架起叶无忌,两人身形踉蹌,狼狈不堪地钻出神像后洞。
    庙外夜色如墨,远山黑黢黢一片。
    隱约间,尚能听到远处蹄声杂沓,人声呼喝,正是黄药师引开追兵的方向。西首是一片密林,树影幢幢。
    二人不敢拣择大路,专挑荆棘丛莽处疾奔。
    叶无忌大半个身子的分量都倚在黄蓉身上,这倒非他有意轻薄,实是体內那股燥热之气上冲顶门,烧得他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
    “郭伯母……”
    “闭嘴。”
    “小侄只是想问,咱们……这是要去何处?”
    “寻一处葬身之地。”黄蓉答得声口俱冷,脚下却丝毫不停。
    她能感觉到,身后这少年体温高得骇人,纵然隔著衣衫,那股热力也烫得她背心发麻。
    那阴阳交缠的真气,已开始侵蚀二人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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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不寻地疏导,莫说等金轮法王追来,两人不是真气逆冲、爆体而亡,便是……便是理智崩溃,做出那万劫不復之事来。
    念及此处,黄蓉心头一凛,脚下步法又快了三分。
    两人在密林中穿行了约莫一盏茶时分,前方地势陡然下陷,现出一个被藤萝掩蔽的土坑。
    这兴许是往昔农户烧炭遗下的废窑,足有半人多深,上头野草封顶,极是隱秘。
    “下去。”
    黄蓉言简意賅,竟不待叶无忌反应,便带著他一同滑入坑中。
    坑底积著厚厚的枯叶,散发著陈腐潮气,却也恰好隔绝了山间的夜风。
    甫一落地,黄蓉便將叶无忌一把推开,如避蛇蝎。自己退至土坑另一端,背倚泥壁,竭力喘息,意图拉开距离,斩断那股诡异感应。
    然而,两人身形方才隔开三尺。
    “唔!”
    “呃!”
    两声压抑的痛呼,竟不分先后地同时响起!
    叶无忌只觉丹田气海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立时蜷缩如虾!
    黄蓉更是悽惨,她体內的阴柔真气此刻失了那股阳气牵引,竟如脱韁野马,登时反噬。一股寒意自丹田渗出,偏又被肌肤表层的燥热死死包裹,冰火交侵,那滋味当真比千刀万剐更难忍耐。
    “这……这邪门功夫真是害我不浅!”叶无忌疼得浑身冷汗如浆,开始抱怨王重阳传的功法不好。
    黄蓉一张俏脸已是惨白如纸,她死死咬著下唇,只一瞬间,她便已洞悉了其中关窍。
    那门邪异的双修功法,既然已在二人体內种下阴阳之引,方才又在生死关头阴错阳差,完成了初次的交匯,那便是缔结了一个未竟的周天循环。
    循环不止,则痛楚不休;循环不完,则生死两难!
    “过来。”黄蓉的声音不容置疑。
    叶无忌在地上疼得翻滚,闻言一怔:“郭伯母,你方才不是叫我……滚远些么?”
    “我叫你过来!”黄蓉厉叱一声,隨即气血翻涌,引得一阵剧烈呛咳,脸颊艷红似火,“不想死,就滚过来!”
    叶无忌哪敢再多言半句,当下手足並用,蠕动到黄蓉身前。
    二人距离一近,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果然稍减,然而,燥热却是愈发狂猛。
    “坐好。”黄蓉强撑著坐直身子,盘起双腿,双手已结了个手印,“背对我。”
    “背对?”叶无忌愕然。
    “怎么?”黄蓉眼中波光一闪,似嗔似怒,冷笑道,“莫非你想与我对面而坐?你若真敢看,我便先挖了你的招子!”
    叶无忌脖颈一缩,不敢再有二话,忙老老实实地转身盘膝坐定。
    “除了中衣。”
    “啊?”
    “快!”黄蓉已没了半分耐性,只觉自己好似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叶无忌不敢怠慢,他那件染血的外袍早已弃了,此刻只剩一件单薄中衣。当下伸手扯开衣带,露出肌肉匀停的脊背。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衣衫轻响。
    叶无忌心头猛地一跳,尚不及转过什么念头,两只滚烫如火的柔荑,已然印上了他后心“灵台”、“神道”两大要穴。
    此一瞬,全无半分旖旎。
    只有两股性质迥异却同样霸道的內力,一阴一阳,一柔一刚,沿著他背心大穴,悍然闯入他体內!
    “凝神静气,抱元守一!”黄蓉的声音愈发急促,“依先前法门,引这真气,走手太阴肺经,过膻中,入丹田,再转任督二脉!”
    这正是先前从叶无忌教她的阴阳轮转功心法,此刻却由她来主导施为,当真滑稽。
    叶无忌不敢大意,连忙收摄心猿意马,竭力引导体內真气。
    黄蓉的真气甫一入体,便如一位严苛无情的教头,將叶无忌体內那些四散奔逃的散兵游勇一一擒回,强行纳入既定的经脉轨道。
    此过程痛苦至极。
    经脉被外力强行拓宽,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足以令人疯魔。
    但更要命的是,隨著真气流转,二人气息已在不知不觉间深度交融。
    黄蓉能清晰察觉到叶无忌体內真气的流转,甚至能感觉到他血液奔涌之声,心房搏动之率。
    这等神魂交融之感,委实太过亲密。
    黄蓉感觉无比羞耻。在这荒山野岭的土坑之中,与一个年纪足可做自己子侄的少年,行此等唯有最亲密的夫妻疗伤时才会做的秘事……
    “专心!”察觉到叶无忌心跳陡然加速,黄蓉羞怒交加,玉掌在他背上真气一吐,狠狠拍了一记,“心神失守,你是想走火入魔么?!”
    “非……非是小侄之过……”叶无忌咬紧牙关,声音自齿缝中迸出,“郭伯母,你身上……委实太热了。”
    岂止是热?
    黄蓉只觉自己五臟六腑都似在燃烧。
    隨著大周天运转开来,两人头顶俱是白气蒸腾,裊裊不绝。坑中温度急遽拔高,周遭的枯枝败叶竟被这股热力炙烤得微微捲曲。
    一滴香汗自黄蓉额角滑落,穿过散乱的鬢髮,悄然滴在叶无忌的脊背上。
    叶无忌只觉背心一痒,那股痒意却似一条小虫,瞬间钻入心底。
    他能感到身后那具温软的娇躯,正贴得越来越紧。黄蓉已是內力耗竭,全凭一股意志支撑,额头不知何时,已轻轻抵在了他的背上。
    那温热的吐气,如兰似麝,一下下喷在他的颈侧。
    “別动。”黄蓉的声音已失了方才的凌厉,透出一丝软糯的疲惫,“尚差……最后三个小周天。”
    这一刻,光阴仿佛凝滯。
    每一息吐纳,皆是水深火热的煎熬,却又夹杂著一丝墮落的甘美。
    不知过了多久,终在最后一缕真气循经归入丹田气海的剎那,叶无忌浑身剧震,猛地张口,喷出一口紫黑色的淤血。
    此血一出,胸口鬱结之气尽消,通体百骸传来轻盈通透之感。
    但他却僵坐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只因黄蓉那双玉手虽仍贴在他背上,却已没了半分力道。
    下一刻,背上一沉。
    黄蓉娇躯一软,已是力竭昏迷,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背上。那股残存的灼人体温,透过衣衫,直烫得叶无忌打了个激灵。
    叶无忌缓缓转过身,將她揽入怀中。只见此刻的黄蓉,身上仅著一袭月白色的褻衣,方才运功,香汗早已將衣衫浸透,紧紧贴附在玲瓏有致的娇躯之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尤其胸前那片,被汗湿的衣料下,挺拔的轮廓若隱若现,足以令任何男子心旌摇曳,神魂顛倒。
    此时的黄蓉,已然神智尽失。
    她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汗珠,眉头微蹙,似在梦中亦不得安寧。一张芙蓉秀脸泛著不正常的潮红,樱唇微启,无意识地呢喃著,一双玉手更在昏沉中胡乱抓扯著自己的领口。
    “热……好热……”
    “靖哥哥……蓉儿……好生难受……”
    那一声“靖哥哥”如泣如诉,砸在叶无忌心口。他抱著怀中这具温软滚烫的身体,一时间,心中竟不知是何滋味。
    有几分酸涩,几分嫉妒。
    却又压抑不住地生出几分罪恶的亢奋。
    他俯下身,凝视著那张顛倒眾生的绝色容顏,伸手抓住她乱动的皓腕,低低说道:
    “郭伯母,你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的靖哥哥。”
    说著,叶无忌输送一缕真气想要探查一下黄蓉体內真气,然而真气入体,非但未能探明究竟,反而似將油泼入烈焰,瞬间引爆了她体內积鬱已久的至阳之气!
    “啊——!”
    一声痛楚呻吟自黄蓉朱唇中溢出。
    她的双目霍然睁开,瞳仁深处已无半点往日聪慧敏捷的清明,唯余焚尽一切的渴望。
    她皓腕反扣,牢牢钳制住叶无忌的臂膀,力道之大,竟似要將他骨骼捏碎。
    “难受……帮帮我……”她语声媚入骨髓,酥得能滴出水来。
    叶无忌猝不及防,拉扯之下,身形踉蹌著便扑压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彼此鼻息交缠,温热的气息在咫尺间激盪。还未待他挣脱,黄蓉那红唇,又一次毫无章法地覆了上来。
    黄蓉不知从何处生出这般惊人力道,叶无忌竭力抗拒,却也挣扎不脱。
    他心中霍然明悟:眼前这个女子,竟是为了让自己早些康復,过度耗用了自身阴柔內力。虽使得他体內的阴阳之气得以平衡,然那余下失控的至阳热量,却悉数灌注她自己经脉之中。
    黄蓉毕竟未曾修习过真正的阴阳轮转功,当日山洞中机缘巧合练就的些许真气,与此刻叶无忌体內至阳之气相比,简直杯水车薪,根本无法对称平衡。
    此刻若不及时紓解这股燥热,只怕她五臟六腑,须臾间便要被烧成焦炭,香消玉殞。
    叶无忌长嘆一声,眸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之色:“罢罢罢,郭伯母,此番际遇,既是天意,亦是……你自寻之果。”
    他从黄蓉朱唇下强行挣脱:“刚才黄岛主那一掌之债,便当收回些许利息吧!”
    当下再不迟疑,为能更顺畅地將那股至阳真气散发而出,他毫不犹豫地解开黄蓉罗裳,褪个精光,使她盘膝端坐。
    叶无忌隨即凝神静气,依阴阳轮转功心法,引动自身真气,以水磨工夫,开始化解那股澎湃的至阳真气。
    黄蓉刚才心急求快,所以乱了章法,叶无忌断不会再和黄蓉一般莽撞。
    叶无忌修为日久,功力远非黄蓉可比。那股狂暴热量,被他以太极之势,一点点循经导入,化解调和,最终平稳地散布於两人经脉当中,达到一种玄妙的阴阳交泰之境。
    时光悄然流逝,土坑唯有两人呼吸声迴荡,时而急促,时而悠长。
    直到天光熹微,晓风微凉,叶无忌方才缓缓收功,吐出一口绵长浊气。
    炼化这股至阳真气,竟耗费了他足足大半夜的苦功。
    此刻天色已蒙蒙发白,幽暗的土坑中,勉强能看清黄蓉那近乎完美的玉体。
    只见她脊背光洁如月,如一条白色的锦带蜿蜒,纤细圆润,不见丝毫瑕疵。
    那锦带中间,依稀可见前面两座伟岸山峰的轮廓,在晨曦微光下,端是壮丽无匹,令人呼吸一窒。
    叶无忌的目光顺著那玉带一路往下,才是他心中最为讚嘆、却又令他心神荡漾之处:两片雪白丰盈,圆润细腻,如同出水芙蓉,洁净无垢,教人忍不住心头火热,恨不得立时盖上印章,宣示主权,將其纳为己有。
    然而,叶无忌心中火热,终究尚存一丝理智。
    他明白,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昨夜那般放肆无状,乃是伤势牵动心神,恍如醉酒之人,神智半失,言行举止颇为胆大妄为。
    此刻身上伤势已好了个七七八八,心神迴转,回想起昨夜种种,禁不住惊出一身冷汗。
    他心中暗暗庆幸,幸而终未酿下越界之祸。
    若当真做出那等禽兽不如之事,他日再遇杨过,何顏相见?
    又该如何面对於自己有恩的郭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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