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和平。
自来也、斑他们追求的是解决世界上所有的纷爭,即人心的纷爭,这才是忍者世界的诅咒。
这就根本不可能成功!
只要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
江湖不是人情世故,江湖是打打杀杀,你杀我全家,我抢你老婆。
斑的计划是让所有人都进入到美梦中,这样所有人的愿望都能实现,所有人的欲望都能够满足。
自来也的办法是通过对话互相理解对方的痛苦,以此来建立一个没有纷爭的世界。
若是对方给予你痛苦,你也不要怪罪他。他是因为某种痛苦才伤害你的,你也要尝试去理解他的痛苦。
去感化他,把自己的爱传给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自来也的法子太柔和,忽略了人心中的贪婪。
斑的法子太极端,他所建立的幻术世界相当於否定人类的一切。
男人不会和女人生孩子,社会不在前进,生命不在运动。
他就等於杀了所有人,解决了所有的纷爭。
没人了,纷爭和恩怨也就没了。
只有对世界彻底失去希望的人才能认可他。
长门也不是那么的认可。
他也是因为弥彦死了,通过自来也相互理解的法子走不通,想尝试一下斑的路线。
毕竟斑有轮迴眼,他才是给整个忍界带来变革的救世主。
若斑没有轮迴眼,长门也有自己的法子,那就是以恐惧来终止战爭。
所有人都恐惧战爭带来的巨大伤痛,那就不会有战爭了。
就像攻击雨之国的神罚一样。
感受痛苦,体验痛苦,明白痛苦有多痛之后就不会再轻言战爭。
至於燎戊——
燎戊在偷看著纲手的胸口。
弥彦死了,燎戊並没有什么感觉,他在木叶医院的时候看过太多人死亡了。
战爭是一场骯脏的的游戏,而他不能跟小南、长门他们一样在意感情。
他只能尽力成为一名骯脏的玩家。
弥彦死了也好,死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了。
死了和小南的瓜葛就断了,长门又是內向之人,唯唯诺诺,毫无主见。
小南,以后还不是他的了。
想到这,燎戊就想笑,但不能笑。
燎戊把一生中最糟糕的事都想了一遍,但还是想笑。
怎么办?
燎戊捏了自己的高玩一把,顿时就露出一副痛苦面具,那悲伤,比长门和小南还要悲伤。
燎戊直接抱著弥彦的墓碑:“弥彦啊,你死得好惨啊——”
小南和长门还很惊讶,燎戊那副表情可不是作假的。
……
小南和长门进入到旁边湖边的修行小屋中,上面有3个小木牌,下方各自写著小南三人的名字。
最右边的是小南的,中间的是弥彦的,最左边的是长门的。
一面是红,一面是白。
这是归来板,白色翻过来是外出,红色翻过来代表归家。
小南把弥彦的牌子翻过来,似乎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弥彦已经回归到了这个地方。
隨即和长门一起走出这间屋子,朝著燎戊的地方走去。
弥彦死了,被半藏、团藏给逼死了,也死在他天真的梦想之下。
一个人的死,对於这个世界来说不过是多了一座坟墓,但对於相依为命的小南和长门来说,却是整个世界都被坟墓掩埋。
这不是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湿。
但生活还得继续。
不是谁死了忍界就停止转?
小南和长门要带上弥彦的意志为忍界的和平继续努力。
但小南想到宇智波斑的累累恶名,再看宇智波燎戊这个邪恶的宇智波。
总觉得他和长门不是在为和平而努力,而是已经成为了恐怖组织的一员,会给世界带来痛苦。
燎戊对著纲手安排道:“纲手,我在你体內安置的了大量的起爆符。”
“你现在就回木叶,到时候在五影大会这么一炸,把我们的敌人都给他炸飞天。”
越来越觉得恐怖了!小南心中如此想道。
“你这个混蛋!”
纲手伸出手去掐著燎戊的耳朵。
九品在旁边好笑的两人的打闹,觉得这两人真是有意思,这么大年纪了还和小孩一样喜欢耍闹。
走去雨隱的路上。
纲手抱著手看著小南和长门,有些感慨。
“你们两个,一晃这么多年,都长这么大了!”
小南对著纲手有些羡慕道:“纲手大人,这么多年了,你反而更年轻了。”
“有吗?”
纲手摸著自己的脸部有些害羞了。
说起来,自从被燎戊种下一种叫孢子的东西后,身体每时每刻都暖洋洋的,好像有一颗小太阳在腹中隨时隨地给她提供能量。
纲手没有查克拉,没法用阴封印保持容顏,但那颗生命孢似乎有恢復年轻,青春常驻的功能。
虽然是阶下囚,但纲手的身体状况一直都很健康。
接著小南和长门把这些年他们的经歷告诉了纲手。
纲手听后有些感慨:“自来也竟然隱瞒了这么大的事?他真的——”
纲手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自来也肯定要被记大过。
隱瞒轮迴眼的事本就违反了木叶忍者的规定,如今宇智波斑取回轮迴眼,彻底成为悬在五大国头上的利刃。
自来也曾经隱瞒轮迴眼的事也会被彻底放大。
长门低下头:“不知道自来也老师怎么样了?”
“自来也啊,就算能恢復过来又怎样?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来阻止宇智波斑,到时候——”
纲手也嘆了一口气,隨即气急一口咬在燎戊的胳膊上。
“都是你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復活了宇智波斑!”
“还有完没完了,给你点自由你就骑在我的头上了。”
燎戊施展出木遁,直接把纲手给捆起,然后丟在背上背著。
纲手愤怒的喝著:“可恶的宇智波,月之眼计划是和整个忍界作对,你们是不会成功的。”
燎戊和纲手在一旁打闹,长门注意到九品,他们都是有一头红髮,似乎有一股血脉上的共鸣。
“你是?”
九品说道:“长门大人,我叫九品,是草隱村的人。”
九品没有把自己摆在和长门、小南他们一样的位置上,就算有燎戊的庇护她也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只是一个有些特殊的女人,连漩涡这个姓氏她都不敢背负。
她只希望自己的世界永远平凡下去,自己的孩子能平平安安的长大。
长门隨即问道:“你是漩涡一族的人?”
长门知道自己是漩涡一族的,是自来也告诉他的。
只是长门不是纯正的漩涡一族,他的母亲是漩涡一族的,但他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他和鸣人一样,是混血漩涡!
对漩涡一族,长门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毕竟他从小就是父母养育,没有经歷家国灭亡的悽惨经歷。
但对母亲的族人,他还是抱有那么一丝亲切,他並非一无所有。
“漩涡一族啊?”
九品的神色有些感慨,九品和玖辛奈一样的年纪,从小就是在涡潮村长大的。
她没有玖辛奈那么幸运,玖辛奈毕竟能得到木叶的庇护,在涡之国灭亡之前就被接到木叶。
而九品就是亡国无家之人。
要不是因为漩涡一族的特殊体质被草隱收养,她的下场可能就是乱葬岗的无名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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