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王寻再次踏入蛆虫之巢。
二番队的看守已经认得他,只简单查验了令牌便放行。
王寻本来想过把令牌交还给浦原喜助,当看到浦原喜助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令牌时,王寻就心安理得地收著了。
有浦原给他兜底,这段时间先当门票用著,之后再交还给他就是。
当他熟门熟路地走进蛆虫之巢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些许无奈。
“王寻同学,你这来得也太勤快了点吧?”
浦原喜助看著摩拳擦掌的王寻,脸上带著哭笑不得的表情。
“灵术院的课程你是一点不上啊,怎么,把我这里当训练场了?”
“不过...你的进步倒是很大。”
王寻的白打水平在这几天內肉眼可见的提升著。
原本面对三五人的同时围攻,身上都要掛点彩的王寻,现在已经基本可以做到无伤。
这倒是让浦原喜助颇为惊讶。
王寻脚步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不是要怪你们地下特別监理塔的秩序差?”
“我可从没有主动对这些人动过手,都是在他们袭击我的时候被动防御。”
浦原神色正经了些,语气调侃中带著认真。
“虽然是这样,但下手还请稍微轻一点吧。”
“我们槛理队又不是四番队,这样天天照顾伤员,队员们也吃不消啊。”
王寻闻言,点了点头。
“了解,我会注意的。”
浦原喜助意味深长地看了王寻一眼,没再深究,侧身让出身后整理好的包裹。
“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点一下吧。”
“东西有点多,你叫帮手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叫两个队员送你一程。”
“这倒是不用担心,”王寻活动了下身体,“我找了人帮忙。”
岩鷲和他的小猪波尼就在二番队大门口候著呢。
“不过倒是不急,浦原三席,这些钱你先点一点,顺便让我先热热身再说。”
看著走向囚犯堆的王寻,拿著钱袋子的浦原喜助无奈地嘆了口气。
但没办法,谁让他是金主呢,看在钱的份上,算是容纳了他的一点小小任性吧。
一旁的囚犯们看到浦原喜助从钱袋子里拿出大把的钱票子,又看到摩拳擦掌向他们走来的王寻,纷纷瞠目欲裂。
他们得出了一个颇为黑暗的结论。
“浦原喜助,你这混蛋!你居然收钱让外人来殴打我们!你这是滥用私权,权钱交易,我要向四十六室举报你!”
“我们又不是真的罪犯,难道我们就没有人权了吗,浦原,你罪该万死啊!”
“如果不是被封印了灵压,哪轮得到你在这耀武扬威,混帐小鬼,看拳!”
浦原看了看手中的钱,又看了看嘶吼著冲向王寻的犯人们,嘆了口气。
他也很无奈的好吧。
你们不想挨揍,老老实实待著不就好了,明知打不过还要衝上去找揍,这不是纯皮痒吗。
片刻后,王寻停下手中的动作,將一个面目全非的囚犯扔在地上,周围已经少有再敢衝上来的囚犯。
王寻查看了下自己的灵压等级和白打等级。
【灵威:八等(经验:3650/8000)】
【白打:lv4(经验:4750/5000)】
將近一周泡在这蛆虫之巢里,白打经验坐火箭一般的提升著,连带灵威经验也上涨了不少。
再来一次,白打就足够升级了。
但今天时间不太够,他还要带著浦原的道具返回流魂街,赶路还需要很长时间。
也不能让岩鷲在外面等得太久。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浦原三席,辛苦你叫两个人帮我把东西抬出去。”
看著收势的王寻,浦原欣然应允。
王寻向浦原告辞后,在一眾犯人们的怒视中离开了蛆虫之巢。
在同岩鷲一起將所有包裹捆绑在山猪的身上后,二人便开始了回程。
岩鷲已经得知了拉麵店可能会遇到的影响,在王寻的吩咐下开始留意流魂街的动向。
回程路上,岩鷲神色严肃地和王寻匯报著这些天收集到的情况。
奇怪的是,这几天店里也没出现闹事的,岩鷲的小弟们在流魂街也没打听到什么风声。
平静的有些怪异。
王寻则一边思索著后续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一边同岩鷲商议著这些道具的分配方案。
天色將暗,就在他们穿过一条相对僻静街道,准备转向前往西流魂街的白道门时。
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路边,看起来等了许久。
王寻看清楚那人模样的时候,皱起眉头。
纲弥代时瀛。
他今天没带隨从,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脸色阴沉,神情极为复杂。
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或算计,反而带著一丝烦躁和纠结。
王寻和岩鷲的脚步同时停下。
“纲弥代?”
王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王寻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对方,灵压悄然提起。
这傢伙又来干什么,难道是发现了自己在二番队的动作,想要阻截自己?
看到两人的反应,时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更加烦躁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一种近乎憋屈的语调低声说道。
“王寻,你...最近小心点。”
王寻愣了一下。
这是在干什么,当面威胁自己?
“纲弥代,你什么意思?”
王寻眯起眼睛,没放鬆警惕。
时瀛的脸色更难看了,他避开王寻的目光,看向一旁,语速更快,声音压得更低。
“我有一个堂兄,他是个疯子,在得知我和你的矛盾后,他准备插手了。”
“他知道了你的事,觉得我的手段...”
时瀛咬了咬牙。
王寻看不懂纲弥代的动作,皱眉思索。
“我不相信你会好心地来提醒我们。”
“我只是不想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
时瀛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转头瞪了王寻一眼。
“我原本只想给你个教训,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时滩那傢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行事毫无顾忌,连族规都敢践踏!”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警告过他了,但他...总之,接下来他的任何行动,都与我无关。”
说完这些,他似乎耗尽了所有的耐心,脸上重新覆上一层疏离和冰冷。
“他很快就要动手了,言尽於此,你好自为之。”
不等王寻再问,他转身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难以忍受。
街道上安静下来。
岩鷲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王寻大哥,这人谁啊?”
王寻望著时瀛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刚才他在时瀛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名字。
纲弥代时滩。
原著中,僱佣杀手屠戮了族中所有拥有继承权的男性,最终自己登上家主之位的神人。
听到这个名字,一股更深的寒意从他的心底升起。
结合刚才时瀛的表现。
王寻隱隱察觉到,事情的严重程度,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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