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小福宝,靠捡垃圾养活全王府 - 第40章 帝王杀心起!再陷必死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皇宫內,空气凝滯。
    那滴落在奏章上的墨跡,像一滩乾涸的血,刺痛了大雍皇帝李晟的眼睛。
    殿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心腹太监总管躬著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皇上,李贵妃娘娘在外求见,哭得……很是伤心。”
    李晟將手中的狼毫笔扔回笔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让她进来。”
    话音刚落,一身素衣、妆容尽褪的李贵妃便如风中弱柳般飘了进来,一进殿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伏在冰冷的金砖上,香肩不住地颤抖。
    “皇上……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
    李晟垂下眼帘,看著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声音里听不出温度。
    “说。”
    “臣妾……臣妾本是想为太后分忧,宴请各府誥命,谁知……谁知那镇北王府竟如此张狂!”李贵妃抬起一张泪痕交错的脸,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愤恨,“她们借著一盆花,竟……竟敢妖言惑眾,说什么『福星降世』,如今满京城都在传,说那镇北王府的养女是天降的祥瑞,能起死回生!”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皇帝的脸色。
    “如今百姓只知有福星郡主,不知有天子圣明!他们將这虚无縹緲的祥瑞,看得比皇家的恩典还重!这……这不是在动摇国本,蛊惑人心吗?”
    李贵妃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李晟最敏感的神经上。
    他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功高盖主。
    他最恐惧的,就是民心被他人所夺。
    一个镇北王陆震倒下了,他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可现在,陆家竟然又出了一个能引动“天象”、被太后亲封的“福星”!
    这比手握兵权的陆震,更让他感到一种无法掌控的威胁。
    “皇上,太后娘娘仁慈,被那小丫头的表象蒙蔽。可长此以往,镇北王府尾大不掉,恐成心腹大患啊!”李贵妃哭诉著,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李晟没有说话,他绕过李贵妃,踱步到窗前。
    殿外夜色正浓,黑得不见一丝星光。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
    “你先回去。”
    李贵妃身体一僵,不敢再多言,连忙叩首告退。
    她走后,李晟对著殿內的阴影处,说了一句。
    “传赵越。”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身形瘦削的丞相赵越,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养心殿。
    “臣,参见皇上。”
    “赵爱卿,你都听说了?”李晟转过身,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火下,闪动著幽微的光。
    赵越躬著身子,姿態谦卑:“臣略有耳闻。一个小女娃的把戏,竟能引得太后失態,京城震动,背后若无推手,臣是不信的。”
    “推手?”李晟重复著这个词。
    “是啊皇上,”赵越抬起头,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镇北王府沉寂多年,一朝復起,便是如此惊天动地的手笔。他们不是想復起,他们是想告诉所有人,他们镇北王府,依旧是不可撼动的存在。那小女娃,不过是他们推到台前的一面旗帜。”
    李晟的指节,在窗欞上轻轻敲击著,一下,又一下。
    “朕,该如何是好?”
    赵越的眼底划过一抹寒光,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
    “釜底抽薪。”
    “哦?”
    “祥瑞因何而起?因那王妃沈婉,和那个叫岁岁的女娃。只要这二人……出了『意外』,所谓的『福星』不攻自破。届时,镇北王府非但不能藉此起势,反而会因『福星夭折』而背上克主不详的恶名,再也翻不了身。”
    养心殿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赵越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在殿內迴响。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一个三岁的奶娃。让她们消失,比碾死两只蚂蚁,还要简单。”
    ……
    第二日,天光大亮。
    昨日的风波,不仅没有给王府带来阴霾,反而让整个府邸都洋溢在一种亢奋的喜悦之中。
    沈婉起了个大早,亲自去厨房,看著厨娘给岁岁燉了她最爱喝的莲子羹。
    看著女儿小口小口喝得香甜,沈婉的脸上也掛著温柔的笑意。
    “娘亲,我们今天去哪里呀?”岁岁喝完最后一口,舔了舔嘴唇,仰著小脸问。
    沈婉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柔声说:“我们去城外的护国寺。娘亲要带岁岁去谢谢菩萨,谢谢菩萨保佑我们一家平平安安。”
    这是她早就许下的愿。在王府最艰难的时候,她曾去护国寺祈求,若家人能渡过难关,她必亲自带上香火去还愿。
    如今,是时候了。
    陆烽火一听,立刻嚷嚷起来:“娘,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给妹妹当保鏢!”
    “你去什么,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別添乱了。”陆云舟摇著摺扇,悠悠开口,“今日书院有课,你若敢逃,我便告诉夫子,让他罚你抄书百遍。”
    陆烽火的脸一下就垮了。
    沈婉看著两个儿子斗嘴,只是笑。
    角落里,坐在轮椅上的陆从寒,却皱起了眉头。不知为何,他从一早起来,右眼皮就跳个不停,总觉得心神不寧。
    他看著正准备出门的母亲和妹妹,开口叫住了正要去备车的福伯。
    “福伯。”
    “大少爷,有何吩咐?”
    “多带几个人。让暗影卫里最好的两个人,远远跟著。”陆从寒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福伯愣了一下,隨即点头:“是,大少爷。”
    沈婉和岁岁准备妥当。
    出门前,岁岁在自己的小百宝箱里翻找著。她翻了半天,翻出来一个黑乎乎、看起来像是铜片做的东西,上面还有个小孔。
    这是她前几天在后山玩泥巴时,从一堆烂树叶里刨出来的。因为上面有那么一点点別人看不见的微光,她便当成宝贝收了起来。
    她找出一根红绳,把这个“破铜哨”穿起来,像模像样地掛在了自己脖子上,还得意地给沈婉看。
    “娘亲,你看,笛笛!”
    沈婉看著那脏兮兮的铜片,无奈地笑了笑,也没多想,只当是女儿又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破烂”。
    她牵著岁岁的手,走出了院子。
    府门口,崭新的马车已经备好。
    那个被福伯新提拔上来的马车夫,正低著头,恭敬地站在一旁。他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沈婉母女,又迅速地垂下头,手心里全是汗。
    没人注意到,在昨日深夜,一个面生的太监找到了他,塞给了他一袋沉甸甸的金子。
    也没人知道,今日这匹拉车的高头大马,吃的草料里,混进了一味能让马匹在特定时间后,狂性大发的西域奇草。
    “王妃,小郡主,请上车。”车夫的声音有些发紧。
    沈婉没有察觉,抱著岁岁,坐进了宽敞舒適的车厢。
    福伯带著几个家丁护卫,骑马跟在两侧。
    更远处的街角,两个身影一闪而逝,悄无声息地缀在了队伍后面。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它匯入了京城最繁华的街道——朱雀大街。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人声鼎沸。叫卖声、说笑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成一曲热闹的人间烟火。
    车厢里,岁岁掀开车帘的一角,好奇地看著外面的一切。
    “娘亲,好多人呀!”
    沈婉將女儿搂在怀里,笑著为她指点:“那是卖糖人的,那是耍猴戏的……”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