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 第一百六十八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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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难怪他失神。
    以他的身份,敢对付他的都不多,更別说这种直接弄死他的了。
    更少!
    他这脑出血竟是人为造成的,而且要不是陈然的话,他就死了。
    饶是他身居高位,见过许多大场面,也不由感到后心发凉,一阵后怕。
    可怕的不是他差点死了,而是差点死得不明不白。
    还有,这人利用虫子杀人,这种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神鬼莫测,防不胜防!
    “这人不仅能掌控奇怪的火焰,还能驱使虫子杀人於无形,却不留下任何线索,要查他,很难。”
    陈然遇到这么多案子,从来没觉得哪件案子有多难,但这件案子,他真的感受到了难度。
    他的本事高,也高得有限,对付普通人简单,可这人是普通人吗?
    通过昨晚和林云志的交手,陈然发现林云志身上也有劲,速度和力量远远强过普通人。
    连弟子都这样,师父必然更厉害。
    事实上这人也確实比他弟子厉害,无形之中就將弟子杀了。
    別说一时半会儿难以找到关於他的线索,就算此人眼下就站在陈然身前,陈然能不能拿下他,都不好说。
    陈安远也皱起眉头。
    接著,他问丁冠清的死,会不会也和此人有关。
    陈然点头说有可能。
    他现在都还记得,丁冠清家二楼走廊上,两头都有窗户,林云志最先藏身的那间屋子也有。
    他若只是想逃,直接从屋里跳窗就行了。
    为何要从屋里出来,衝过这么多人的封锁,从最远的窗户跳下?
    陈然后来回去查看的时候,发现那个窗户离別墅门口是最近的。
    当时丁冠清就在门口。
    很难相信对方故意从那儿跳下来,没有別的心思。
    何况他跳下楼的时候,嘴里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陈然確实听到了。
    而丁冠清,似乎也是在听到声音之后才死的。
    陈然把这事儿一说,更给陈安远添了几分心惊。
    “林云志死的时候,只说了蛊神道三个字,也不知道是他师父的名字,还是他们这个组织的名字。”
    陈然琢磨道。
    陈安远也说不上来,只说听起来更像是组织的名字,但这个组织,却是闻所未闻。
    陈安远从他的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了“古”“神”“道”三个字。
    问陈然是不是这三个。
    陈然接过笔写下了“蛊”字。
    “可能是这个蛊。”
    陈安远问为什么。
    “我听说滇省那边,有人养毒虫做蛊,这人能驱使虫子杀人,说不定他的虫子就是蛊呢?何况林云志也是滇省人。”
    滇省养蛊的传说由来已久,陈然说出自己的根据,陈安远也觉得大有道理。
    不过。
    “滇省虽有养蛊的传说,可这么多年来,並未有人亲眼见过,多是以讹传讹,那人驱使的虫子到底是不是蛊,还不好说。”
    陈然从没怀疑过自己认为的那三个字有什么问题,现在听陈安远这么一说,倒给他整得不自信了。
    不仅蛊字有可能是错的,万一后两个字也是错的呢?
    他正想著,突然有人推门进来,是副院长余瀚阳。
    “小陈老师,刚才你的银针引血,我还是没看太明白,到底怎么操作来著,你再教教我。”
    自从陈然答应让余瀚阳跟自己学习怎么给唐璃父母施针治病之后,这傢伙除非没空,但凡有空,必然去学。
    几天下来,与陈然关係熟悉了不少,对陈然的称呼从陈先生变成了小陈老师。
    其实以他的年龄和身份,叫陈先生都已经是很尊重陈然的了,可他却把称呼换成了老师,只因对陈然的医学造诣,十分佩服。
    他和孙道伟是朋友,当初孙道伟的医学造诣,让他望尘莫及,但他对孙道伟的佩服之情,都远不及对陈然的佩服。
    只因陈然的医术虽然出自孙氏,不管针灸手法,还是推拿手段,亦或者对病症的见解,以及各种药材药性的分析,都远胜孙道伟。
    这也难怪。
    孙道伟虽然是药王孙思邈的后人,可他医术来自祖传,父传子,爷传孙,顶多就他爷爷,和他老爸两个师父。
    陈然的老师可就多了,少说也是十几个。
    而且他靠感应学来的医术,身临其境,就像自己操作一般,在经验方面的积累,自然更多也更扎实。
    孙道伟只有两个老师,陈然却得了十几个老师的亲传,根本没法比。
    何况在上千年的传承之中,朝代更迭,孙氏治病救人的手段还遗失了许多,孙道伟传承的,並不是全部。
    而陈然学到的,却几乎是全部,论医学造诣,自然不是孙道伟可比。
    也难怪余瀚阳只学习了几天,就对他如此佩服。
    陈然刚才给脑出血病人用银针引血的时候,他也在旁边观看,虽然就他看得最清楚,但由於时间太短,许多细节,他都没能记下来,自己琢磨了一阵,有地方搞不明白,便又来请教陈然。
    “余院长,我现在有事儿,等会儿空了再告诉你。”
    余瀚阳的向学之心连陈然都感到佩服,真是一节课都不落下,但他来的真不是时候,陈然正和陈安远商量要事呢,哪有空搭理他?
    “你是要给陈局长针灸吧?我可以等你。”
    陈然都说有事了,余瀚阳还是走了进来,以为陈然要给陈安远扎银针,正好又能学习。
    陈然一脸无语,刚想说他们有要事相商,不方便给人听见,谁知余瀚阳走进来之后,一眼看到纸张上的字,顿时就变了脸色。
    “蛊神道!”
    余瀚阳失声说出这三个字,让得陈然眉头一挑。
    陈安远也觉得有些讶异。
    “余院长知道这三个字?”
    余瀚阳的脸色和语气,都意味著他必然知道这个名字。
    余瀚阳没有回答,一脸心惊的问道:“两位怎么討论起蛊神道来了?”
    陈然並没有实情告知,只是道:“最近查案,偶然听到这个名字,不知道什么意思,想著和案子可能有关,就討论一下,余院长是在何处听过这三个字?”
    听到陈然问起,余瀚阳仿佛才反应过来刚才陈安远也问了,他倒也不卖关子,当即说二十多年前听到过。
    “当时我们中医交流协会的人聚会,其中有一个医生来自滇省,大家都不认识,问他师承何处,他便说自己师承蛊神道。”
    听到这话,陈然和陈安远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惊讶。
    “就是这三个字?”陈然问道。
    余瀚阳点了点头,指著“蛊”字,说是这个。
    看来陈然想得没错。
    “那人是个中医?”陈安远问道。
    余瀚阳摇了摇头:“他不是中医,是个巫医,当时巫医几乎都快灭绝了,他便自称中医,这人年龄比我小了七八岁,本事却比我高,加之他的许多巫医手段都很新奇,当时协会里不少人都跟他交流学习来著。”
    “他叫什么名字?”
    陈然问道。
    “叫......”
    余瀚阳想了想,神情有点为难。
    “二十多年过去,名字我忘了,只记得好像姓刀。”
    余瀚阳的话让陈然很失望,又问有照片没有。
    余瀚阳摇头说没有。
    “你们那协会聚会都不拍个照片啥的?”
    “那会儿我们经常聚会交流,哪能次次都拍?”
    拍照片的次数不少,但那次正好没拍。
    而且据余瀚阳所说,这人就来了那么一次,之后就没出现过。
    “他跟我们都不认识,之所以来,是为了找孙道伟的。”
    听到这话,陈然悚然一惊,陈安远也像是抓到了线索。
    忙问道:“他找孙道伟干什么?”
    “说是仰慕老孙的医术,想跟他探討探討,我记得他俩当时还聊得不错,聚会结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在跟老孙来往,不过......”
    说到这里,余瀚阳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不过什么?”
    “不过后来他们不知为何有了矛盾,闹翻了,之后这人不告而別,他走后没多久,老孙的外孙女就生了病,浑身长红斑,全身上下无处不疼,怎么治都治不好,我们许多人都去看过,但也无能为力。
    有人说是遗传病,有人说是基因缺陷,但都没法子治,老孙跟我关係好,私下里跟我说了,他外孙女身上的不是病,而是蛊,叫千针蛊,就是那个巫医下的。”
    余瀚阳说著,眼中还隱隱有忌惮之色。
    难怪他刚才看到蛊神道三个字,会那么失態,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陈安远心头琢磨著,去看陈然,发现陈然眉头紧皱,脸上隱有怒色。
    刚想问陈然怎么了。
    只听余瀚阳问陈然道:“对了,你说你的医术是孙道伟外孙女教的,她身上的蛊毒,现在好了吗?”
    陈然总算明白赵书媛为何会中蛊毒了!
    所以才生气。
    闻言摇了摇头:“没有,只能用药控制。”
    余瀚阳有些惊讶:“她的药还没吃完?”
    这下轮到陈然惊讶了:“你知道她在吃什么药?”
    “老孙用了两年时间,研究了许多药方,都不济事,后来偶然得到一味药材,发现其有辟毒虫的功效,將其入药后,製作了一种药丸,她现在吃的,应该还是那种药丸吧?”
    余瀚阳果然知道!
    陈然没有回答是与不是,而是问道:“你说的那种药材,是不是像石头一样?灰色的,指头大小?”
    余瀚阳眉毛一挑:“对!”
    陈然还怕出错,当即拿出手机,翻出照片让他看:“就是这种?”
    这是他在唐璃家里找到石头后拍下来的照片,因为不知道名字,担心以后找不到,所以用照片记下来。
    余瀚阳一看,说就是这东西。
    陈然面色一喜,忙问他知不知道这石头叫什么名字。
    很快便得到了答案。
    “辟邪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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