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屋外,当著寥承峻的面,陈然將所知的事情说了出来。
寥承峻以为,那些精血的出现是有人要害他,正如陈然之前所说,其实並不是。
蛊神道的人並没有想害他,只是单纯想利用他的飞机,將近来收集到的精血给运出华国去。
那些精血也不全是在这里收集到的,还有一些別的途径,只是在这里收集的最多罢了。
“因为你的飞机到处飞的缘故,又打著环海国际的金字招牌,到哪里都方便,才会被蛊神道的人盯上,那个廖川早就被蛊神道的人收买了,这並不是他第一次帮蛊神道在飞机里藏东西,只是之前都没被发现,你不信的话,等他口供出来,再结合王金元的口供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
就算还没有得到廖川的口供,寥承峻此刻对陈然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他气得咬牙切齿:“蛊神道这群混帐,真是卑鄙无耻!今日若非陈先生相助,差点就要为他们背锅!多谢陈先生相信在下,愿意施以援手。”
今日之事他环海国际集团固然是被冤枉的,可若是没有陈然,有冤也不得伸。
虽然凭藉他的身份地位,凭藉环海国际在华国的眾多业务,就算查不出结果,他多半也会被放回去,但他身边跟著的其他人会是什么下场可就不好说了。
毕竟廖家的大少爷只有一个。
更何况,就算最后会被放走,在被关押的这段期间,也是少不了要吃苦头的。
他又不是瞎子,哪会看不出谷承宣先前的態度?分明就是打定主意要好好审讯他一场。
而这等危局被陈然解除,他对陈然自然感激涕零。
听到寥承峻说自己相信他,陈然心里有点惭愧。
他跟对方又没什么关係,也没啥交情,根本谈不上相信,不过是靠著感应能力,篤定跟他无关罢了。
不过看对方这一脸感激的样子,陈然又觉得若不收下这个人情,简直是暴殄天物。
別的不说,以后再在他公司的游轮上採购原石,能再打个折扣也好。
少说好几亿的优惠呢。
念及此,陈然微笑著,义正辞严的道:“上次贵集团的古董和玉石原料被掉包就是蛊神道乾的,此案是我亲自查出真相,晓得贵集团和蛊神道早有恩怨,自然不信廖先生会是蛊神道的人。”
这话让寥承峻激动不已,说了好些感谢的话。
与此同时,谷承宣接到吴栋的电话,说廖川已经给出口供,跟陈然说的没什么差別。
有陈然找出的这么多证据,谷承宣早已对陈然的话深信不疑,如今又得了口供,哪还不相信寥承峻无辜的?
“看来此事果然与廖先生无关,对不住了,还望廖先生不要怪罪。”
谷承宣向寥承峻道歉一声。
他秉公执法,其实根本不必道歉,只是给陈然一个面子罢了。
寥承峻虽然对强势的谷承宣有些不满,倒也不会傻逼的表现出来,何况他哪里看不出来,人家这是看在陈然的面子上才跟自己道歉的。
別人是官,还是特殊部门的官,跟他毫无交集,他的那些关係也影响不到別人,根本用不著给他面子。
念及此,他当然不敢拿大,只是笑著摆了摆手,说道:“谷组长秉公执法,铁面无私,在下钦佩还来不及,哪里敢怪罪,误会解开就好。”
这个机械加工厂不大,抓了王金元后,悬刃成员里外搜查了一圈,没再发现什么可疑之物,谷承宣下令將王金元带去分部严加看管,又留下两人等候警察来处理敌人尸体后,便跟陈然一起回到了机场。
机场这边,早就得知环海国际其他人都是无辜的吴栋早已让人將他们放开,不过那个廖川,则是被严格控制起来,送去了分部。
他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並非蛊神道弟子,做的也谈不上穷凶极恶的大事,但毕竟参与了蛊神道的犯罪。
死罪可免,活罪显然难饶。
其实就算悬刃饶过他,寥承峻也不会饶他。
“我待他不薄,原以为他对我忠心耿耿,想不到竟早就被蛊神道收买了,哼!就算你们不抓他,这趟回去的飞机,我也不敢再用他。”
廖川既然是蛊神道的人,又被悬刃抓了,寥承峻的飞机就没人开了,好在他们环海国际家大业大,养了不止一个开飞机的人,他已经打电话回公司要了另一个人来。
至於他和手下的人,由於赶时间的缘故,则是购买了下午锦城到东南亚的机票,打算乘坐客机回去。
“今天得脱囹圄,皆仰仗陈先生之功,在下感激不尽!”
寥承峻带著手下一群人向陈然道谢,眼中满是感激。
该说不说,这大家族出来的公子哥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文縐縐的。
陈然摆摆手:“廖先生不必客气,我是悬刃组长,做的只是我分內的事,廖先生既然不知情,自然无事,不必谢我。”
话虽这么说,寥承峻却不这么以为。
他一开始找上陈然的时候,根本没指望陈然能帮他解决问题,只想著能帮著说两句话就好,因为连他也知道,他跟陈然没那么好的交情。
可结果呢?
陈然不仅帮说了话,还直接帮他解决了麻烦。
若不是陈然,他们少说也要被关上十天半个月。
这份人情,不管人家到底是为了帮他还是职责所在,他都得记著才行。
“感激的话在下也不多说了,说多了显得矫情,陈先生若是得空,不妨来东南亚逛逛,届时,在下亲自为陈先生接风洗尘。”
寥承峻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陈然,邀请陈然有空去东南亚玩。
像他们这样的人物,名片是隨身备的,不过大多数时候,拿出来的名片上虽有电话號码,却都是身边助理的號码。
这就意味著,拿到名片的人要想联繫他,得通过助理才行。
可这张名片上,却是寥承峻的私人电话。
也没那么多名衔,就是一个名字在上头,这种名片,身上总共也就一两张,除非十分看重之人,若只是生意往来的话,是不会轻易发出去的。
第一次和陈然见面的时候,陈然刚帮环海国际找回了被掉包的古董和玉石,然而那个时候,他都没给,现在却可给了。
可见对陈然的看重提升了许多。
之所以这般看重,倒也不完全是因为今日事的缘故。
还有別的原因。
他在锦城跑了好几天,对陈然全资收购西梁集团,且打算重新推出曾经西梁集团大火过的產品生肌膏的事怎会没有耳闻?
连新闻媒体都报导了,他消息得有多不灵通才会不知道?
事实上,他不仅知道,由於对生肌膏不太了解,还专门让人查过这个產品。
作为一个商人,寥承峻或许別的本事不大,但商业眼光还是有的,这一查,立马就断定生肌膏前景无限。
听说生肌膏很快就要上市,他已经打算回去就让人寻求与生尘製药的合作。
生肌膏在华国的销售当然没他什么事,但以生肌膏的潜力,必然不会只在华国国內卖。
若是能早早拿下东南亚的代理销售权,绝对是一笔极大的利润。
因此不管是为私事还是公事,陈然都值得他重视。
之所以现在没明说生肌膏的事,是因为他才刚承了陈然的人情,眼下是他欠陈然,哪还能厚著脸皮跟人谈合作?
怎么也得先把这个人情还了,顺便加深一下双方的感情再说。
之所以邀请陈然去东南亚,便是为此。
以陈然的身份地位,在华国他想还上人情可不容易,毕竟环海国际不是华国企业,大多数时候都只有仰仗別人。
只有在东南亚,他们才有足够的能力给別人提供帮助。
陈然这样的大忙人,等閒是不会去东南亚的。
他这么说,並非真是单纯让陈然过去玩,而是希望对方若在东南亚有需要帮忙的时候,能够想到他。
有当然最好,没有的话,他也会想別的法子来还这个人情。
生肌膏在华国本土都还没发售,销往外国少说还得几个月,虽然眼热得紧,暂时倒也不必著急。
陈然不知道寥承峻心里在想什么,见他递来名片,顺手就接过了。
“若是以后有机会去东南亚,少不得叨扰廖先生,对了,飞机还有一会儿才起飞,我有个事想问问廖先生。”
“哦?陈先生有什么问题儘管问,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寥承峻好奇的看著陈然。
陈然问的也不是別的事,就是蛊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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