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娇宠:贵妃她又闹了 - 第16章负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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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的嬪妃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般响起。
    “天啊……贵妃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在陛下和太后面前都敢这样……”
    “皇后娘娘真是……太可怜了,被贵妃爭宠不算,还要受这等当眾羞辱……”
    傅璟珩虽然觉得姜锦熙这番举动实在是没规矩,损人不利己。
    但让他当眾训斥她,让她下不来台,他却也捨不得。
    看她那囂张梗著脖子的模样,他心头那点火气又化成了无奈。
    他沉著脸,不再看那掉在地上的牡丹,也不去看皇后那泫然欲泣的表情,只扬声打破了这尷尬的死寂。
    “罢了,都入席吧!”
    然而,姜锦熙却並不领情。
    她对於傅璟珩这种“和稀泥”的处理方式极为不满。
    她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他非但不帮她,还顺著皇后说话,现在又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姜锦熙朝著傅璟珩翻了个白眼。
    “臣妾身子不適,告退了。”
    她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话,甚至没等傅璟珩回应,转身扶著自己散乱的髮髻,带著彩云彩星,头也不回地走了。
    將那满园的喧囂和各异的目光,全都拋在了身后。
    傅璟珩被她这当眾撂脸子、直接走人的行为气得脸色瞬间黑沉如墨。
    不是?姜锦熙这个小傢伙现在都敢和他这么横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国之君!这次她也太过放肆了!
    宴会的气氛,因为姜锦熙的离去和皇帝难看的脸色,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太后在一旁慢悠悠地品著茶,凉凉地开口。
    “皇帝,你看看,这寧贵妃真是被你宠得没边了,如此不识大体,任性妄为!这成何体统?”
    傅璟珩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生硬地回道:“母后不必忧心,贵妃年纪尚小,性子胡闹了些,朕自会去管教。”
    太后哼了一声,见傅璟珩一味袒护姜锦熙,又將矛头指向了楚云微。
    “皇后也是,將这后宫管成什么样了?一个贵妃都约束不了,任由她如此放肆!”
    楚云微委屈地看向傅璟珩,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
    可傅璟珩此刻满心都是姜锦熙负气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根本没心思理会她这边的官司。
    楚云微心中苦涩难言,只能自己强打起精神,向太后赔著小心。
    “母后教训的是,是臣妾无能,未能约束好贵妃妹妹,往后定当更加尽心……”
    傅璟珩不耐再听这些,直接宣布宴会开始。
    丝竹声起,舞姬翩躚入场,试图冲淡这凝重的气氛。
    皇后和柳妃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憋屈。
    她们没想到,姜锦熙都放肆到这种程度了,陛下竟然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了?
    难道只要姜锦熙不弒君造反,陛下都能无限度地纵容她吗?
    整个赏花宴,傅璟珩都心不在焉。
    面前的歌舞美食索然无味,他脑子里反覆回放著姜锦熙赌气离开时那泛红的眼圈和倔强的背影。
    他实在不解。
    他又没怪罪她,连重话都没捨得说一句,她又在闹什么脾气?
    平日里在关雎宫,关起门来给他甩脸子、使小性子也就罢了,如今在外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也敢给他摆脸色?
    看来真是他平日里太纵著她,欠收拾了!一会儿宴会结束,他定要去关雎宫问个清楚!
    因为他脸色一直阴沉著,周身都散发著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那些原本还想趁著机会在他面前献艺、表现一番的嬪妃,全都歇了心思,一个个噤若寒蝉。
    就连苏青,也被太后使眼色示意,让她暂且不要轻举妄动。
    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陛下的霉头,撞在枪口上。
    这场原本为了庆功精心准备的赏花宴,就在这样一种诡异而沉闷的气氛中,草草进行著。
    此刻的关雎宫內,气氛也是低沉得能拧出水来。
    姜锦熙一路憋著火气回到宫中,胸口那股闷痛感不仅没消散,反而因为独自一人,愈发清晰地啃噬著她的心。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好啊,好一个陛下,好一个皇后!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一唱一和,一个装大度,一个顺水推舟,倒显得她姜锦熙是个不懂事、无理取闹的妒妇!
    好好好!他们才是一家人!
    “都给本宫进来!”
    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候在外面的宫人们嚇得浑身一颤,连忙鱼贯而入,齐刷刷跪了一地,头埋得低低的,大气不敢出。
    彩云和彩星跪在最前面。
    “说!那顶破冠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锦熙受了这么大的屈辱,自然是气不过!
    彩云也很少看到自家娘娘这样,嚇得声音都在发抖。
    她哆哆嗦嗦地將那日去內务府,如何听到小宫女议论,如何觉得冠子精致娘娘定然喜欢,又如何强行让內务府送到关雎宫来的经过,一五一十,半点不敢隱瞒地复述了一遍。
    姜锦熙听著,秀气的眉毛紧紧蹙起。
    她虽然被傅璟珩宠得有些骄纵,但並非全无脑子。
    平日里宫里的好东西,確实都是紧著她先挑,內务府也向来巴结。
    可怎么就那么巧,偏偏在皇后要办赏花宴前,突然冒出这么一顶华美异常的头冠?还正好让彩云偶然听见,迫不及待地送到她面前?
    这像不像……有人挖好了坑,就等著她高高兴兴地往里跳?
    她先前只顾著出风头確实没想到这一层……
    一股寒意顺著脊背爬上来。
    她被算计了。
    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牵扯到內务府、造办处,甚至可能背后还有更多人。
    既然她们想好要算计她,想必就不会留下证据给她去查,想要揪出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恐怕难如登天。
    难道就这么算了?
    但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就算找不到主谋,那些经手办事、推波助澜的爪牙,也休想好过!
    “彩云!带人去內务府,將当日议论头冠、经手送头冠过来的所有宫人,还有造办处製作这顶头冠的工匠,全都给本宫拖出来,重打三十大板!一个都不许漏!”
    “是!娘娘!”
    彩云连忙应下,心里鬆了口气,娘娘这火气总算有地方发泄了。
    姜锦熙嫌恶地瞥了一眼被放在托盘里、已经残缺的珍珠冠。
    “还有,把这剩下的破烂玩意儿,给本宫扔出去!扔得越远越好!本宫再也不想看到它!”
    “是!”
    宫人连忙將托盘端走。
    发落完下人,姜锦熙胸口的鬱气並未完全消散。
    她烦躁地挥挥手:“都下去吧,彩星留下。”
    其余宫人赶紧退了出去。
    姜锦熙坐到梳妆檯前,看著镜中自己有些凌乱的髮髻。
    她伸手,將头上那些珠釵步摇一件件粗暴地扯了下来,扔在妆檯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响声。
    彩星很有眼力见的上前给娘娘打理髮髻。
    最后,她只用一根素净的木簪,隨意地將姜锦熙的长髮挽了一个松松的髮髻,几缕髮丝垂落颊边。
    姜锦熙靠在窗边的软榻上,闭上眼,眉宇间带著一丝疲惫和挥之不去的慍怒。
    彩星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为她按摩著紧绷的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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