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你……”
刘邈疼得险些从床上跳起,愤怒看向来人,刚要破口大骂。
然而当看到身后之人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面容时,惊愕与疑惑交织在心头,让他瞬间將几乎脱口而出的怒骂咽了回去。
“你……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化作我的模样?”
他颤声问道,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白野凑近刘邈,眼中杀意涌动,毫不掩饰道:
“我是云溪的师兄,也是她的家人。”
“你对云溪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我要让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云溪?”刘邈一怔,隨即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她不过是个流民奴?怎可能是你的亲人?”
白野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刘邈嘴角溢血,牙齿崩飞。
咔嚓!
紧接著,他又折断刘邈另一条手臂。
“啊啊啊啊啊——”
“桃花!救我!”
刘邈发出撕心裂肺的求救。
白野却早已布下静音屏障,任他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
咔嚓!咔嚓!
他又將刘邈的双腿折断成几截。
刘邈痛得几近昏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桃花不会放过你的……”
“她定会將你碎尸万段。”
“桃花?”白野不屑地冷哼一声:“她也逃不掉。”
“你以为我为何要扮作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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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邈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顿时明白了什么,“你……你想借我……”
嘭!
白野一拳打在他的嘴巴上,將他牙齿又打飞数颗。
接著又掰开他的嘴,想要把他的舌头扯出来。
刘邈嚇得面无血色,连求饶都做不到。
可下一刻。
白野的动作骤然停住。
看著刘邈那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容,他心中的怒火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平息,毕竟此人乃是云溪受难得最大元凶。
但理智却强行將他拉回现实。
他暗自思忖,若是继续这般虐打刘邈,房中必將留下大量血跡,来不及全部清除,这无疑会给后续的偽装带来极大的麻烦。
况且未来的日子还长,可以留著刘邈慢慢折磨。
现在让桃花心甘情愿地解开云溪的奴印,才是当务之急。
倘若今后桃花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留著刘邈留著舌头也能提供更多有用信息。
白野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內心的杀意,缓缓鬆开了刘邈的嘴巴,一掌將其打晕,送出山庄,並叮嘱羽纱,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人轻易死掉,一定要让他好好活著。
返回小院后,白野迅速整理好房间,抹去所有痕跡,躺回床上闭目等候。
不多时,院中传来开门的声音。
白野知道是桃花回来了,深吸一口气,表演正式开始。
吱呀!
伴隨著一声轻响,房门被轻轻推开。
桃花莲步轻移,踏入房中。
她身著一袭月白色的罗裙,走到床边,轻声唤道:
“郎君……我回来了。”
说著,她伸出如柔荑般的玉手,想要触碰躺在床上的白野。
白野紧闭双眼,一动不动,仿佛根本没听见桃花的呼唤。
感受到那只手快要触碰到自己,他下意识地往床里侧挪了挪。
桃花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但很快又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愈发轻柔道:
“郎君,明日便是咱们成婚一周年,你想吃些什么?”
“我可以提前准备一下,到时候亲自为你下厨。”
白野依旧紧闭双眼,表情麻木,像是对桃花的话充耳不闻。
桃花早已见惯了这种神情,並未气馁,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凝视著白野的侧顏,继续柔声劝说道:
“郎君,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日夜反思,深知自己错得离谱。”
“当初是我一时糊涂,才做出那般伤害你的事。”
“你若心中有怨,便冲我发吧,只求你別再这般冷落我了。”
白野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呼吸微微加重,似是在压抑著什么。
桃花咬了咬嘴唇,眼中涌现泪光:
“郎君,你知道吗?自从你不再理我,我每日都过得浑浑噩噩。”
“我多希望时光能倒流,让我重新选择,我定不会再报名那九州游学。”
“郎君,你就睁开眼看看我,跟我说句话,哪怕骂我一句也好……”
桃花轻轻握住白野的手,將其贴在自己白皙细腻的脸颊上,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手背。
旋即,她突然微微皱眉,眼中泛起些许疑惑,然后將白野的手掌拿到眼前,又仔细摸了摸,疑惑道:
“郎君,你的手,何时变得这么糙了?”
“指节似乎也变大了些。”
“还有……你的手掌为何如此烫人?”
又摸了一下白野的额头,惊呼道:
“额头也很烫!”
“你……该不会生病了吧?”
白野眼皮子微微动了动。
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还没说,便露出了破绽。
毕竟羽瑶只能为其面部进行偽装。
不行,不能再任由她摸下去了。
白野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偽装刘邈的声音,冷冷地吐出一句:
“出去!”
桃花却眼睛一亮,非但不恼,反而喜上眉梢。
“好,好,我出去。”
“郎君你终於肯跟我讲话了。”
“我……我这就去请凌姨,为你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说著,她便要转身离开。
“站住!”白野冷声斥道:“谁也不许去请!”
桃花连忙回头:“可你……”
“你是想让我死吗?” 白野打断她。
“不!不是!” 桃花慌忙摇头,无奈道:“好,都依你,我不叫人。”
“不过你体温很高,我去为你打些冷水敷一敷。”
见白野没有拒绝,桃花又是欢喜又是担忧,匆匆离去。
不多时,她端著一盆冷水,拿著毛巾返回,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將水盆放在一旁,把毛巾浸湿后拧乾,小心翼翼地放在白野的额头。
白野却一把將毛巾丟开,冷声道:“不需要。”
桃花柔声劝道:“郎君,就敷一下,待你的体温降下去就好了。”
她又拿起毛巾,想要重新放在白野额头上。
这时,白野却突然睁开眼,凝视面前这位面若桃花,卑微到极点的小娘子,眸中寒意刺骨,死死盯著她,一字一顿道:
“拿开,我嫌她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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