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号狂医 - 第64章 真跡

    自机场一事后，赵家父子千方百计想结交王天，得知王天对古籍有兴趣，赵东明特地弄来邀请函。
    此时，赵东明问唐装老人：“白老，您看这《黄帝外经》残卷，是真是假？”
    白老作为江南市知名鉴宝大师，眯眼细看展台古书：“看纸张色泽，应是宋物。但《黄帝外经》失传数千年，真假难断。”
    “真假？医籍真偽，在我周氏医门面前一眼可辨！”
    眾人望去，只见一名三十多岁、身穿白袍的男子走来，身后跟著四名年轻弟子。
    “周世宏！听说省城周家公子，得了祖传医术，很是高傲。”
    周世宏径直坐在王天斜前方的首排。
    他瞥了眼穿著普通的王天和张清云，面露不屑。
    拍卖开始。
    周世宏几次出手，高价拍下几件医家遗物，每次皆大声点评，引人注目。
    “明代御用金针，尚可。”
    “清代手抄《伤寒论》，还算珍贵。”
    终於，《黄帝外经》压轴登场。
    起拍价三百万。
    周世宏率先举牌：“五百万！”
    “六百万。”另一声音响起。
    “八百万！”周世宏加价。
    很快，价格飆到两千万。
    周世宏志在必得，一次次加价。
    到三千万时，竞爭者渐少。
    周世宏傲视全场：“我周家志在必得。四千万！”
    就在拍卖师要落槌时，后排传来平淡声音：
    “五千万。”
    眾人回头，见举牌的正是王天。
    “六千万！”周世宏沉脸。
    王天眼皮不抬：“七千万。”
    “你！”周世宏怒道，“朋友，可知我身份？周氏医门三百年传承，此医书该由我们深入研究！”
    王天抬眼看他：“医书是救人，不是救门派。八千万。”
    全场譁然。
    一本残卷拍到八千万，已是天价。
    周世宏咬牙：“九千万！小子，见好就收吧！有时候钱再多也没用！”
    “一亿。”王天微笑。
    全场死寂。
    连拍卖师都愣住了。
    周世宏脸色铁青，周家虽富，一亿流动资金也非小数。更关键的是，他感到被当眾打脸。
    “好！很好！”周世宏冷笑，“不过提醒你，这残卷真假未定。若是假的，一亿可就打水漂了。”
    王天淡然：“真便是真，假便是假，做不得假。”
    交易完成，王天直接刷卡。
    工作人员捧古籍小心递来。
    周世宏不甘，上前道：“既已拍下，不妨当场验验。白老是鉴宝权威，请他掌掌眼？”
    白老在眾人注视下戴上白手套，小心翻阅。
    许久，他皱眉：“纸张、墨色、装帧皆无误。但是否真是《黄帝外经》，老朽不敢断言。”
    周世宏大笑：“听见没？一亿买个存疑之物！小子，给你上一课，玩古董没那么简单！”
    王天不慌不忙接过古书，翻到某一页，指著一行字道：“《黄帝外经》第三篇言：『气行经脉，如环无端。』而后世流传典籍皆写『气在经脉，周流不息』。”
    他看向周世宏：“周公子既习医，请问这两种说法，哪种更合医理？”
    周世宏语塞。“周流不息”他当然知道。
    王天接著道：“『如环无端』是气血闭环理论，更契合现代气血运行之理。『周流不息』只是表象。千年前古籍便有如此见解，这才是真正价值！”
    他转向白老：“白老，请细看此页夹层。”
    白老小心掀起书页，对光一看，惊呼：“水印！这是……宋版藏书印！这……这是真正的宋版真跡！”
    全场轰动！
    周世宏脸色煞白，他没想到王天不仅有钱，更懂医理与古籍！
    王天接过古书，笑对周世宏：“周公子，医道不以年岁论深浅，而以悟性论高低。看来你这三百年传承，还不够通透。”
    周世宏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
    这时，拍卖行负责人匆匆赶来，凑到王天耳边低语几句。
    “走，有急事。”王天对张清云道。
    二人迅速离场。
    无人注意，拍卖厅二层雅间內。
    “上鉤了。通知『猎人』，按计划进行。”
    车內，王天面色凝重。
    拍卖行负责人称，刚接匿名举报，永生会在郊外一废弃工厂设有临时实验室，关押著“实验体”。
    张清云道：“会不会是陷阱？”
    “若是真的呢？”王天握紧方向盘，“崑崙基地覆灭后，永生会或有余孽，本不可能。但若真有无辜者被抓……”
    车驶向郊区。
    夜色渐深，废弃工厂如巨兽蛰伏，静臥月光下。
    果然，厂房亮著灯。
    王天与张清云潜入库房，只见简单实验器材摆放，几个铁笼里关著昏迷的人。
    “救人！”王天正要上前，心头警兆突生！
    工厂大门轰然关闭，四周探照灯大亮。
    二十多名黑衣劲装男子从暗处走出，將二人围住。
    “王神医，恭候多时了。”
    周世宏得意地从二楼走下。
    身旁还站著一名穿白大褂、戴口罩的研究员。
    王天瞳孔一缩：“是你？”
    “没想到吧？”周世宏笑道，“你真以为周家只是中医世家？实话告诉你，周家三代前便已加入永生会！省城周氏医门，正是永生会在华东的重要据点！”
    研究员摘下面罩，露出一张苍白年轻的脸：“久仰，王天先生。我是『猎人』，博士的学生。老师虽肉身毁於你手，但其智慧永存。”
    “所以拍卖会是个局？”王天冷声问。
    “不错。”猎人点头。
    周世宏得意道：“我们知你对医籍感兴趣，故意放出《黄帝外经》消息。残卷是真，但……我们在上面涂了无色无味的神经毒素！是否觉得內力运转有些滯涩？”
    王天神色微动。
    他確实感到真气略有凝滯。
    “这次我们可是下了血本。”猎人取出一支针剂，“这是抑制剂，专对付你这样的『进化者』。配上神经毒素，你最多只剩三成实力。”
    张清云欲动，周围黑衣人齐齐举枪，枪口泛著蓝光——能量武器！
    “张小姐，別动。”猎人淡淡道，“虽不致命，但中一枪便全身瘫痪。”
    周世宏走向王天，伸手要扇他耳光：“白天不是很狂吗？一亿？医道高深？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