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志强回头一看,原来是张薇。
他退休在即,张薇和李昌磊都认为,自己是当仁不让的接班人。
没想到,苏志强向上级推荐了乔禾耘。
李昌磊还想使阴招翻盘。
隱忍多年的张薇知道大势已去,心中怨气憋不住,刻薄用词往外蹦。
苏志强不吭声,乔禾耘没忍住:“张总什么意思?乡村振兴、女性教育,你认为这是扯虎皮拉大旗?你的立场在哪里?”
张薇结舌。
“张总一直待在报社,没拉回一个gg,自然对市场经济没有概念。商业市场就是一个大江湖,到哪个山头说哪种话,苏主任捧场一词,用得准確到位。”
李昌磊笑:“乔总这么维护苏主任,难道传言都是真的?”
肖黄竹打哈哈:“他们俩青梅竹马,传言好多年了,我就纳闷,你们怎么还不结婚?”
张薇冷笑:“他们结婚,报社就成了夫妻店。之前是一言堂,以后是垂帘听政。”
苏志强怒喝:“张薇,我还没退,你要是再胡言乱语,我免了你,你信不信?”
会场顿时鸦雀无声,乔禾耘却能感受到,表面平静的沼泽地下,涌动著危险的暗流。
苏竹喧和郝青枝搭档,將党参和百合销售一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中午下播,她口乾舌燥,却异常兴奋。
久违的掌控感回来,人开始打飘,回去的路上,就差横著膀子走。
村里人前呼后拥,把她送回瀟游民宿。
桌上摆满美酒佳肴,都是村民送来。
苏竹喧大快朵颐,吃饱喝足。
把她送到房间,郝青青往外赶人:“你们让喧喧姐好好休息。”
黄亦菲叮嘱:“我害怕镜头,下午的民宿直播,还是你主持。”
苏竹喧倒头要睡,乔禾耘打来视频电话,本来想夸讚两句,话到嘴边,却变成:“你讲话还是要注意一点。”
苏竹喧不高兴了:“我有说错话吗?说错话能卖出那么多东西?”
“不是,社里的人在挑刺。”
苏竹喧怒:“报社搞不好,就是这帮人在扯后腿!能者多劳,能者被人告!”
“淡定,你不是经常说,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苏竹喧没有得到应有的表扬,心中愤愤不平,午休没有睡好。
下午跟拍民宿和秀坊,她不在状態,有一句没一句。
郝林茂赶紧把她撤下,让郝青青顶上。
郝青青一想到这是直播,嘴巴也不利索。
郝林茂只好调整策略,拍景配上他的画外音讲解。
直播间的观眾不买帐。
【说好的直播,怎么成了一镜到底?】
【掛羊头卖狗肉,走了走了!】
有人问这是哪里?
有人询价。
郝林茂手忙脚乱。
苏竹喧看不下去,回到镜头前,一一答覆。
拍到瀟游民宿时,她的状態终於回归。
在镜头前,她讲了两个人的故事。
一个是郝丽敏,从大山里走出,学成归来,再次回到家乡,开民宿,发展文旅,让家乡的父老乡亲与时代接轨,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一个是她自己。
当年因为逃婚来这里,天人合一的山村美景,治癒了她的浮躁。
和乔禾耘的第一次,也是在这里。
之后,男神去魅。
根除恋爱脑,她投身事业,开创的自媒体公司几乎登顶。
媒体脉搏把握不准,遭遇滑铁卢;之后迷茫、摆烂,回到这里,惊人的能量再次迸发。
一个山村女孩,一个城里姑娘。
一个生命从这里起源,一个事业从这里开始。
她们都有一颗不安分的心,一个热爱折腾的信念。
场外的黄亦菲眼含热泪,苏竹喧用的是第三人称,她知道她讲的是谁。
直播间里的女性观眾留言:【正在找旅游目的地,一不小心被灌了碗鸡汤。】
【治癒心灵之所,梦开始的地方,马上订票,给我预留一间房!】
一个名叫幻彩毒蘑菇的人发来一行字:【某单位高层偷情的地方,竟然被说成是世外桃源。】
偷情二字,如同炸弹,炸出更密集的发言。
【某单位?哪个单位?】
【who,where,when?展开说说。】
【到这里来扔炸弹,肯定和主播有关係。】
【这位小姐姐,是青城日报社的,难道和报社有关?】
【幻彩毒蘑菇快来解惑,who和who,满足一下宝宝们的好奇心。】
直播间里,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
郝林茂慌张,示意尤瀟关播。
苏竹喧赶紧制止,她面带微笑:“大家都对桃色新闻感兴趣,好吧,等直播间人数达到10万,我来回答问题。”
丽丽酱进入直播间:【这不是民宿的服务员吗?】
哈里白玫瑰跳出来:【真的呢?你是不是和背影帅哥有一腿?】
苏竹喧很快认出她们,一个是娄丽丽,一个白庆琳。
“哈里白玫瑰,你的另一个朋友,钻到背影帅哥的房里,你知道吗?”
哈里白玫瑰:【猜得出来,她就那个德行!】
“幻彩毒蘑菇是她吗?”
丽丽酱:【不是,她的网名叫醉生梦死走一回。】
苏竹喧料到,戴莉吃瘪,可能还会在网上生是非。
直播带货聚集人多,恰好是她最好的机会。
苏竹喧猜测,戴莉就是幻彩毒蘑菇。
然而,娄丽丽却否认。
幻彩毒蘑菇究竟是谁?
有人叫道:【10万人了,小姐姐兑现承诺,回答问题!】
后面跟著无数个+1。
耳麦里传来郝林茂的声音:“接报社通知,赶紧发布下播通告。”
苏竹喧没理,对著镜头道:“刚才那位网友打一枪便跑,说明他想栽赃陷害,但並没有证据。直播间是公眾场合,公眾场合造谣,我保留追究他法律责任的权力。”
飞龙在天问:【背影帅哥是报社的乔总,对吧?你和他什么关係?】
苏竹喧:“同事关係。”
【刚才有网友说,你假扮民宿的服务员?和乔总有一腿?】
飞龙在天的问话,引发疯狂围观。
直播间的风向偏离原有轨道,成为一场大型狗仔逼宫问话。
苏竹喧面色沉静:“第一,我没有假扮服务员。当时,我在为民宿拍视频,忙的时候帮忙端菜,可能被人误认为是服务员。第二,报社的乔总未婚,我未嫁,就算在一起,也是正常恋爱,没有某些人说的那样不堪。第三,我特別澄清,乔总和我青梅竹马,要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所以,我们的关係,仅限於同事加上下级。请大家不要妄自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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